本文系真实案件,资料来源: 大江网——《死刑!南昌女生猪圈被jian杀案判了....》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妈,我很快就回来!"
"外面在下雨,要不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
"那路上小心点,别跟陌生人说话。"
"知道啦!妈妈你好啰嗦。"
这是那个雨夜,母女俩最后的对话。
没人知道,一个陌生男人正骑着摩托车,在暴雨中等待着他的猎物。
"小妹妹,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当这句话在雨夜响起时,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01
十一月的南昌,连绵的阴雨下了大半个月。
积水在路面上漫开,将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影子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勾勒出财富中学门前寂寥的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晚上十点半,教学楼里大部分教室都已经熄灯,只有高二(3)班的灯还亮着。
窗玻璃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模糊了室内的景象。
"杨夕颜,你给我好好看看,这次月考怎么能考成这样?"班主任韩老师将一张试卷重重拍在讲台上,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杨夕颜低着头,不安地用手指绞着校服的衣角。她今年十七岁,个子不高,扎着一条马尾辫,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些。
"对不起,老师......"她小声嘟囔着,眼睛却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再过半小时,末班校车就要开走了。
"最近你到底怎么回事?整天对着镜子照来照去,上课也心不在焉,"韩老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和一支口红,"这些东西是我上周在你课桌里发现的,一点都不像个学生样。"
杨夕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是她省下午饭钱买的平价口红,才用了没几天就被没收了。
"你妈妈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吗?"韩老师继续说道。
提到母亲,杨夕颜心里一阵难受。眼前浮现出母亲忧心忡忡的脸。
上个星期的一天晚上,母亲坐在她床边,轻声说:"嫣嫣,要不以后妈妈晚上去接你放学好不好?"
"不用!"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倔强,"我都这么大了,哪用得着你接送?而且同学看到了多丢人。"
"可是最近新闻上说......"
"妈,你别管我了!"她甩上房门,把母亲的担忧关在了门外。
现在想起来,杨夕颜有些后悔。但在韩老师面前,她仍倔强地抬起头:"老师,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好好学习。东西...能还给我吗?"
韩老师摇摇头:"这些东西我先替你保管,等期末考试后再说。"她顿了顿,"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杨夕颜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教室。
走廊里回荡着她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几声压抑的抽泣。
她跑进厕所,从书包夹层里摸出一支备用的口红。对着镜子,她用力地涂抹着嘴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的委屈。
镜子里的女孩眼眶微微发红,涂得歪歪扭扭的口红更显得有些可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凭什么管我这么多?"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洗手台上。
等她补好妆,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02
走出校门时,雨下得更大了。暴雨倾盆而下,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响声。杨夕颜站在门口张望,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见。
手机显示已经十一点十分,末班校车早就开走了。
"完了,这么晚妈妈肯定要担心了......"她掏出手机,犹豫要不要给母亲打电话。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她面前。
"小妹妹,这么晚了还在等车啊?"骑车的男子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看上去三十多岁,说话时带着几分关切的笑意。
杨夕颜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路灯的光线很暗,她看不清男子的长相。
"外面雨这么大,你打不到车的。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男子又问道,声音温和,"我看你穿的是财富中学的校服,住在哪个小区?"
"我......"杨夕颜咬着嘴唇。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随即是一声炸雷。杨夕颜被吓得一抖,雨水顺着伞檐滴在她的肩膀上。
"快上来吧,这种天气你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男子的语气更加温和,"我就住在附近,经常看到你们学校的学生。"
杨夕颜想起母亲的叮嘱,心里挣扎了一下。但看着漆黑的街道和越下越大的雨,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哥哥。"她小声说着,收起雨伞,坐上了摩托车后座。
校服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我叫李嘉文,你呢?"男子发动车子,在雨中缓缓前行。发动机的轰鸣声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叫杨夕颜......"
"夕颜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李嘉文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这么晚了还在学校,是被老师留下了吗?"
"嗯,"杨夕颜想起韩老师的话,忍不住抱怨,"就因为我涂了口红,老师说我不像个学生样......还把我的东西都没收了。"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李嘉文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现在的老师管得太多了,年轻人爱美有什么错?"
杨夕颜没想到对方这么理解自己,心里的戒备渐渐放下:"是啊,我妈也老是把我当小孩......"
摩托车在雨中拐过一个又一个弯,街道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路灯也变得昏暗,有些甚至完全不亮。
"咦?这好像不是去我家的路......"杨夕颜察觉到不对劲,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马上就到了。"李嘉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
就在这时,他猛地一个急刹车,杨夕颜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前扑去......
当摩托车停下的那一刻,杨夕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03
摩托车停在了一间破旧的棚屋前。
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更显得这里的荒凉。雨水顺着棚屋斑驳的墙壁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李嘉文一把拖着杨夕颜,推进了棚屋。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杨夕颜的尖叫声淹没在雨声中。她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李嘉文的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你不是喜欢打扮吗?不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吗?"李嘉文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眼中闪过狰狞的光,"今天就让你尝尝大人的滋味。"
棚屋里没有灯,散发着一股霉味。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照亮这个狭小的空间。借着闪电的光,杨夕颜看到角落里堆着一些废旧的农具,墙上挂着几件沾满油污的工作服。
"这是我以前在工厂干活时留下的地方,"李嘉文舔了舔嘴唇,"很久没人来过了......"
杨夕颜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她的校服已经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嘴上的口红也早已花掉,和眼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错了,我不该坐你的车,求你让我回家......"她哭着说,"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去......"
"回家?"李嘉文冷笑一声,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你觉得可能吗?"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杨夕颜的眼泪夺眶而出:"妈妈......救我......"
而此时的杨母,正在家中来回踱步。客厅的灯亮着,茶几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夜宵。
"十一点半了,怎么还不回来?"她看着窗外的大雨,心中越发不安。平时这个时候,女儿早该回来了。
电话再一次拨出,依然是无人接听。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母拿起外套就要出门,电话却在这时响了。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喂,嫣嫣?"她急切地接起电话。
"请问是杨夕颜的母亲吗?"电话那头是韩老师的声音,"我是她班主任,我想问问夕颜到家了吗?"
"没有,她还没回来,"杨母的声音颤抖起来,"您知道她去哪了吗?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十一点左右看见她往校门口走,本来想送她回家的,但她拒绝了,"韩老师的声音充满歉意,"我刚才一直有点放心不下......"
雨越下越大,杨夕颜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喉咙因为哭喊而嘶哑。
04
"哥哥,我求求你了,"她抽泣着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让我走吧......"
李嘉文整理着衣服,看着角落里蜷缩的女孩,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你觉得我会信吗?"他转身走向摩托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杨夕颜在黑暗中努力地眯着眼睛,当她看清那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把沾满铁锈的斧头。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往角落里缩,"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求求你......"
一道闪电照亮了李嘉文狰狞的面孔。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斧头高高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
"对不起,妈妈......"这是杨夕颜意识中的最后一个念头。她想起母亲温暖的怀抱,想起今晚自己拒绝了母亲的好意......
第二天清晨,派出所接到了杨母的报案。她的眼睛熬得通红,声音沙哑:"警察同志,我女儿昨晚到现在都没回家......"
三天后,警方在距离案发现场不远的一个废弃猪圈内,发现了杨夕颜的遗体。积水浸泡过的校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
法医初步鉴定,死者系遭受性侵后被利器砍杀致死。伤口深可见骨,显示出行凶者的极度残忍。
通过调取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警方很快锁定了一辆可疑摩托车。顺着线索,他们找到了车主李嘉文的老家。
李嘉文在老家落网时,正在翻看一本淫秽杂志。他的房间里堆满了这类违禁读物,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农具。
据李嘉文交代,他当晚本想去发廊,路过学校时看见杨夕颜一个人站在雨中。
"她涂着口红,看起来很诱人,"审讯时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想着反正都要花钱,不如......"说到这里,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李嘉文死刑。
宣判时,杨母瘫坐在旁听席上。她的头发短短几个月就白了大半。
她想起女儿生前最后一次和她赌气的样子。想起那个雨夜,自己本该坚持去接她。想起在女儿书包里找到的那支尚未用完的口红......
"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就像那个夺走了她女儿的夜晚。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仿佛是少女最后的啜泣。
(注: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