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精心准备的礼品袋递给晚意:“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是现在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特意从滨市来到长沙,还给你买了礼物,就是希望你能原谅我。”

邓晚意只觉可笑。

事到如今,徐清让还以为自己是在生他的气。

邓晚意看着饭店的人越来越多,而这种夫妻档小饭店又没有包厢,自己可不愿成为别人饭前饭后的谈资。

所以她拉起沈砚起身:“抱歉,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我下次再请你吃饭。”

沈砚跟着起身,说:“我妈开的咖啡厅就在附近,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就去那聊怎么样?”

屋外寒风刺骨,咖啡厅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咖啡厅。

包厢里。

沈砚给徐清让上了一杯美式,又怕晚意喝不习惯,所以特意亲自调配了一杯改良过的卡布奇诺。

上完便识相地退到了一旁。4

邓晚意见四下无人,这才开口:“徐清让,你从哪来回哪去。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没有生你的气……”

话还没说完,徐清让腾地起身,一手摁住邓晚意的后脑勺,然后覆上了她的唇。

邓晚意一惊,不留余力地甩了他一巴掌:“徐清让,你别太过分!”

徐清让被这巴掌打懵,他垂眸看向邓晚意,只觉陌生。

不知为何,从高考前夕开始,他总觉得邓晚意好像变了一个人。

“晚意,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告诉我。你在长沙无亲无故的,要是以后受了委屈怎么办?你听我的,跟我回去好不好,志愿补录还没结束,你可以选个滨市的大学。读书,和我结婚这两者都不冲突的……”

邓晚意摩挲着发烫的手心,低声说:“徐清让,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不想和你结婚,不是因为生你的气,而是因为现在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这句话,徐清让也曾对自己说过。

当时他逼着自己离婚,也说过:“苏晚意,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