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跟莫修远打赌喝酒的时候,脸色都没有变一下,今晚怎么会喝得这么醉!
“既然不选,那我替你选!”靳砚州面色无情地摁着江晚絮,另只手直接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江晚絮看出了靳砚州这一刻的疯狂和偏执,她大叫:“你敢碰我,我恨你一辈子!”
“要恨就恨,反正你也没打算和我过一辈子!”
靳砚州眉眼冷戾地扔掉皮带,毫不犹豫地靠近――
突兀又陌生的触疼让江晚絮拼命往后退缩的同时,偏过脑袋发了狠地咬着靳砚州的手腕,恨不得将他手臂的肉给咬下来!
靳砚州吃疼地分出一只手,强势地捏住了她的脸让她被迫松口。
“靳砚州,我的孩子要是出了问题,我和你同归于尽!”江晚絮嘶吼,泪眼里充斥着恨意与冷决。
“就那么在乎他的孩子?”
靳砚州冷嗤一声,俊脸变得更为寒侧,他夹紧了江晚絮的双腿……
一时间,病房里全是靳砚州的粗喘和江晚絮的呜咽,夹杂着几句羞恼的斥责。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砚州的眼眸变得越发赤红,他俯身用力地搂紧了江晚絮,在她耳边低吼,“江晚絮,做掉孩子,我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
江晚絮已完全没了说话的力气,只能任由眼角的泪水落入发丝……
……
江晚絮是被渴醒的。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去取水,结果却扑了个空。

明明都一样的校服,女生穿的松垮还敞着怀,硬是穿出几分侠气,又A又飒的。
让一个男生都嫉妒。
曲乐心中酸了下,指着她脚下篮球,讪讪一笑:“我的。”
今天有体育课,他先抱着练练手感。
宋离抬脚踢给他,走到位置上,长腿勾出凳子,翘着二郎腿坐下,校服往上一拉,盖住脑袋,就趴下开始睡觉。
那模型不好弄,她昨晚没怎么睡好。
“那个…宋离?”
刚阖上眼睛,就传来一声喊,桌子被轻轻敲了下。
宋离抬头,眼底挟裹不耐和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