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偷!抓小偷!"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火车车厢内的宁静。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人迅速站起,目光如炬地扫视周围。

在这个平凡的返乡之途中,一个意外的插曲正悄然展开,而他不会想到,这将为他的人生带来怎样的转折。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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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安出生在一个叫杨柳村的小山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起伏的山坡上。林家的老屋在村子西头,是一座带天井的老式砖瓦房。

父亲林德忠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王翠花能说会道,在村里颇有声望。家里还有个读高中的姐姐林雨霞,和正在上小学的弟弟林河。

那年林瑾安刚初中毕业,正是人生的十字路口。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他继续读书,可是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母亲粗糙的双手,他多么希望能够改变些什么。

一个闷热的下午,村里的大队长张守信来到林家。张守信年过五十,但腰板笔直,走路带风,这和他曾经的军人身份不无关系。

"德忠啊,屋里说话。"张守信笑呵呵地走进堂屋。

王翠花赶紧泡了茶,林德忠搬来竹椅,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

"我今天是为安娃的事来的。"张守信捧着茶碗说道,"县里通知征兵,我看安娃这孩子实在,又能吃苦,要不让他去当兵?"

这话一出,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林德忠和王翠花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犹豫。

"当兵?"林德忠迟疑着开口,"这个......安娃还小......"

"怎么小了?我当年参军的时候比他还小呢!"张守信放下茶碗,"现在部队条件好,能学一身本事。要是表现好,还能留在部队。这可比种地强多了!"

王翠花担忧地看着儿子:"可是家里就他能帮着干活......"

"爸,妈,我想去。"林瑾安突然开口,声音坚定,"我一定好好干,给咱们林家争光。再说,等我每月发了津贴,不也能帮补家用吗?"

张守信眼前一亮:"好!有志气!德忠,你们就放心让安娃去吧。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就这样,在张守信的帮助下,林瑾安踏上了参军之路。临行那天,全村的人都来送他。母亲硬是塞给他一个布包,里面是她连夜赶制的两双棉鞋。父亲没说什么,只是使劲抽着旱烟袋。姐姐林雨霞红着眼圈,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小弟林河更是哭得稀里哗啦,直说要跟着哥哥去当兵。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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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的生活,是林瑾安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笔直的营房、整齐的内务、响亮的军号声。更重要的是,这里给了他一个施展抱负的舞台。

"新兵蛋子们,你们要记住,当兵不是请客吃饭!"新兵连长孙铁山的话言犹在耳,"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就得从零开始,重新做人!"

林瑾安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训练场上,他永远是跑得最快的那个;俯卧撑、引体向上,他总是多做几个;野外拉练时,他主动背起战友的背包。渐渐地,连队里传开了:"林瑾安这兵,有股子韧劲。"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结束后,林瑾安被分配到炮兵连。在这里,他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班长徐阳。徐阳是个东北大汉,说话粗声粗气,但心细如发。

"小林,炮兵最重要的是精准。"徐阳常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你要记住,每一发炮弹,都关系着战友的生命。"

在徐阳的指导下,林瑾安很快掌握了各种专业技能。每次训练,他都格外认真。渐渐地,他成了连队里的技术能手。每个月发下来的津贴,林瑾安都会寄回家里,只留下少许零花钱。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三年前的一个冬天,家里突然来了电报:弟弟林河得了急性阑尾炎,已经转成弥漫性腹膜炎,需要马上手术。手术费加上后期治疗无疑是天文数字。林瑾安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他找遍了所有能借到钱的战友,可也只凑了一半。

就在这时,班长徐阳知道了这件事。

"林瑾安,你小子怎么不早说?"徐阳把林瑾安叫到宿舍,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布袋,"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你先拿去用。"

"班长,这......这太多了......"

"放屁!"徐阳瞪了他一眼,"你是我带出来的兵,你弟弟就是我弟弟。要是耽误了治疗,我这个当班长的还有脸见人吗?"

就这样,林瑾安凑齐了手术费,林河的病也得到了及时治疗。这份恩情,林瑾安一直记在心里。

时光飞逝,转眼间,林瑾安已经在部队服役了八年。这些年,他虽然没能提干,但在连队里一直是标兵。然而,好景不长。去年冬天,家里又传来消息,说父亲干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落下了腰疾。

"海子,你也该为以后考虑考虑了。"连长孙铁山找他谈话,"你父亲的情况,组织上也知道。如果你想回家,我们支持你的决定。"

林瑾安沉默了许久。他何尝不想留在部队?这里有他的理想,有他的战友,有他八年的青春记忆。但是家里的担子不能不管。

"连长,我想回去照顾父母。"最终,林瑾安做出了决定。

临别那天,连队特意为林瑾安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欢送会。战友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这些年的趣事。

临走前,林瑾安专门去找了徐阳。这些年,他一直在还那笔救命钱,如今终于还清了。

"班长,这是最后一期。"林瑾安把钱递给徐阳,"这些年,真是谢谢你。"

"你小子,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徐阳接过钱,随手塞进口袋,"记住,以后在外面遇到困难,随时给班长打电话。"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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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安坐上了回乡的列车。车窗外,白云悠悠,青山依旧。他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思绪万千。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抓小偷!我的包!救命啊!"

林瑾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男子,正抱着个女式手提包往车厢另一头跑去。多年的训练让他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

"站住!"林瑾安箭步冲上前,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就制住了对方。小偷拼命挣扎,但在林瑾安的铁腕下根本动弹不得。

很快,列车警察赶到,将小偷带走了。这时,失主也跑了过来。那是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简单大方的职业装,妆容淡雅。

"太感谢您了!"女子真诚地说道,"要不是您,我这个包就丢了。里面有很重要的文件。"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林瑾安笑着说。

"我叫秦雨柔。"女子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您是部队的吧?"

林瑾安点点头:"是的,刚退伍,正要回家。"

"那真是太巧了。"秦雨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要收下。"

林瑾安本想推辞,但看到对方坚持的样子,只好接过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送走秦雨柔后,他却迟迟没有打开那张纸条。

夜幕降临时,火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熟悉的乡音,熟悉的空气,一切都那么亲切。

在站台上,林瑾安远远就看到了家人。父亲林德忠拄着拐杖,母亲王翠花挽着他的胳膊。姐姐林雨霞抱着刚满三岁的外甥女,弟弟林河更是激动地跳着招手。

"哥!"林河箭一般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瑾安,"你可算回来了!"

"傻小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毛躁。"林瑾安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走近父母,看到父亲佝偻的身影,林瑾安心里一阵酸楚。

"爸,我回来了。"

林德忠的眼圈红了,使劲抽了两口旱烟袋,才哑着嗓子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王翠花早已泪流满面,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瘦了,都瘦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坐上了村里派来接站的面包车。路上,林河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年村里的变化:通了水泥路,装了路灯,还通了天然气。

晚上,母亲特意做了一桌子菜。有林瑾安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家乡特色的板栗烧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海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饭桌上,父亲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瑾安放下筷子:"先在家休息几天,然后再找工作。放心吧爸,我在部队学了不少技术,找个工作应该不难。"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林瑾安躺在自己的老床上,想起了那张还未打开的纸条。他轻轻展开,借着月光,看到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