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栩笑笑:“我骗了所有人,我没有让出名额,也没告诉任何人我要走,我只告诉了您。”
“以后我可能不能经常回来看您了,希望您保重身体。”
娄老爷子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去吧,去追求你的理想。”
“为国家付出一份力量,不管是在哪里,我都为你骄傲!”
宋南栩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回到房间,拿上行李准备离开。
提起包袱临走前,她最后仔细打量着自己生活了两辈子的屋子,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玻璃下压着的一张照片。一根绳子吊死了……”
宋南栩手上的剪子倏地一抖,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她胡乱擦了一把,转头抹掉了眼角的眼泪。
李知渊的镜片上糊了泪水,宁夏的眼眶也红了。
宋南栩深吸一口气,稳住拿剪刀的手。
稳了心神开口道:“青妹,你剪去的不只是头发,更是束缚与过往,大山困不住你,野火烧不尽你,人世间的苦难……打不倒你。”
“你敢,你若敢害我的澜儿,我跟你拼命!”纪夫人脸色微变,温和的假面隐有龟裂的迹象,而的话,终于难听起来。
纪云开冷笑道:“纪夫人你想太多了,纪澜是皇上看上的女人,我怎么敢打她的主意,纪夫人你的女儿可不止这一个哦。”除了纪澜外,纪夫人还生了一对双生子纪馨和纪宁。
纪馨与纪宁今年只有十四岁,被大儒崇元先生收为关门弟子,常年带在身边贴身教养。
这一对子女十分出色,无论是外貌还是学识。他们是纪夫人的骄傲,也是纪夫人在纪家,乃至在京城站稳脚根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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