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距离他离开安曦玥,倒计时也只剩12天了》魏文砚安曦玥、《江心屿赵子义》
1987年7月6日,京市烈士墓园。
赵子义父亲的追悼会结束。
在父亲的墓碑前,赵子义做下决定:“指导员,我想好了,还是决定继承我爸的警号,成为一名国安警察。”
指导员凝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叹息:“这也是你爸的临终遗愿,支持你的决定,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重启警号85130!”
“不果转业成为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江团长的婚姻……”
“我知道。”
赵子义苦笑着打断:“所以我会和江心屿分开,各自维护一方和平。”
指导员愣了一会才接话:“你爸爸牺牲这么大的事儿,你应该告诉江心屿。你们都是优秀人才,夫妻关系也要好好沟通才行。”
赵子义心中酸涩。
不是他没告诉,是江心屿没来得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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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没人再提起这两个字。
江心屿并不知晓,赵子义也在现场。
赵子义回国后,上将正好委派他负责这场会议的安保工作,分配了一队特种兵交予他安排,确保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在我国举行的国际会议上若是出了任何闪失,那丢的便是国家的脸面。
赵子义此刻也在会场中,在江心屿看不见的地方,不远不近地望着她。
江心屿的声音温柔又有力,敲着他整日波澜不惊的心脏。
当她自豪地指向国旗时,赵子义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军徽在发烫。
江心屿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了,她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这个大家庭。
而他,赵子义,可以同她一起。
用各自的方式。
会议结束后。
赵子义站在门边,在江心屿经过时叫住了她。
“桑大使,又见面了。”
江心屿脚步一顿:“盛上校,挺巧的。”
“桑大使说话可比从前流利多了。”
“谢谢夸奖,没想到盛上校还记得七年前的小结巴。”
“我没有恶意,只是很佩服你。”
“谢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坚持练习就好了。”
江心屿云淡风轻地说着,似乎真的只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每日花费五个小时重复练习发音矫正与语言康复,坚持了四年。
一千四百余天,七千多个小时。
“盛上校,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江心屿走出会场,只见许晋安在等她。
“桑大使今天很棒。”许晋安笑着鼓了几下掌。
江心屿轻轻摇了摇头,浅浅笑道:“没什么棒不棒的,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你就是这样,对自己太严格了,夸夸自己也没什么的。”
许晋安轻声说着,为江心屿拉开了车门:“走,带你去吃饭,顺便见个老朋友。”
江心屿点点头,上了车。
江心屿未曾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楚瑾萱。
“这是我的侄女楚瑾萱,这丫头最近和家里吵架了,来我这待一阵子。”
“楚小姐好。”
许晋安与楚瑾萱握了握手,继而向对面的男人介绍她。
“楚先生,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江心屿。”
“桑小姐已经是大名人了啊,大家都认识的,晋安可真有服气。”
“是啊,桑小姐真的很优秀呢。”楚瑾萱搭话道。
江心屿摆摆手:“实在是不敢当,有福气的是我才对。”
江心屿只觉全身不自在,众人都在虚与委蛇,工作时这般,休息时吃饭怎得也要如此。
待许晋安与楚先生两人离开餐桌去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宜,只留江心屿楚瑾萱。
“桑同学,好久不见。”楚瑾萱率先开口。
“好久不见。”
“听说你半月前才从缅甸回来?”楚瑾萱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江心屿点点头:“是的,有什么事吗?”
楚瑾萱也不再拐弯抹角:“远之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对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但我需要说明白,盛上校救我,不是因为是我,而是因为他的工作,希望楚小姐不要误会。”
情绪稳定下来后,江心屿想起了那时赵子义也在,轻声问道。
“盛上校好像也在现场,他……没事吧?”
许晋安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回答道:“我倒是未见到盛上校,应当早就走了吧。”
走了吗……只要他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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