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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战争中满清的水师和陆军都参战了,结果双双惨败。如果说北洋水师还算是颇有血性,与日军进行了血战,最终因为武器装备的落后而惨败也算是情有可原的,那么满清陆军就真的可谓是烂泥扶不上墙。

北洋水师是老式滑膛炮对新式速射炮,武器装备代差严重。而满清陆军则拿着不逊色于日军甚至比日军更优秀的近代武器。

结果陆军一路兵败如山倒,从平壤战役、鸭绿江江防战、金旅战役、辽阳南路作战、田庄台战役、山东半岛战役,满清的陆军几乎是望风而逃,真正做到了见敌而逃为上勇了。

清朝陆军面对日军的进攻为何毫无还手之力?装备了近代武器的清军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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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政治经济这些根源性的原因,从实际战场表现来说,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在于满清军队缺乏战斗的决心,可以说是血性全无。

实际上从鸦片战争开始,满清就发现过去的什么八旗军和绿营全成了废物,太平天国原因还是要依靠李鸿章等人建起来的团练武装,也就是湘军、淮军等武装力量。

但是在几十年的和平和内部的腐朽之后,淮军这些团练武装也彻底废了,成为了曾经那只见敌而逃就能当上勇的废物军队。

以平壤战役为例,平壤战役清军根本不是战败,而是压根没有战斗,在逃跑路上被日军消灭的。

1894年7月日军连续两次偷袭清军,清军将领叶志超和聂士成两位著名的逃跑将军带着大军绕道汉城,打算北撤到平壤重新组织军队

与此同时在李鸿章的命令下,其他驻扎在朝鲜各处的清军也开始向平壤靠拢,清军在平壤逐渐收拢军队开始壮大,同时在城内外建起了27个堡垒层层防御,看上去好像固若金汤。

以当时的的日军攻坚能力来看,就算日军能攻下这27个堡垒,估计侵朝日军陆军就得损失一大半,不说输掉至少也会直接丧失战斗力。

李鸿章的安排很好,但是叶志超却根本不敢作战。日军兵分四路围攻平壤的时候叶志超不敢出战,半个月后陆续道道的日军已经平壤重重围住。

此时日军发动总攻,已经无路可退的清军按理来说应该作困兽之斗,结果叶志超直接放弃了抵抗,率领全军放弃已经修建好的堡垒直接跑路了。后

结果日军早就在清军后撤的路上设下了埋伏,叶志超带着朝鲜的清军主力在后撤道路上直接中伏,在朝鲜的清军主力直接损失殆尽,整个朝鲜都被日军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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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朝鲜,在国内的战场上,清军的表现也堪称废物。

比如鸭绿江战役,满清在整个鸭绿江沿线驻守了70个营,兵力达到2.3万人,其中重点是虎山要塞,位于云叆河与鸭绿江交会处,是义州通往九连城的要塞之地,是兵家必争之地。

结果因为宋庆和依克唐阿互不统属,宋庆只能让淮军将领马金叙带领500多人驻守虎山,聂士成带领700多人驻守在虎山以东。

最重要的一个要塞,只安排了一千人不到的兵力何等滑稽,日军为了进攻虎山却集中了上万人的军队,结果虎山一战而下,鸭绿江防线直接崩溃,然后其他满清陆军又发挥了跑跑跑的本性。

九连城的刘盛休带着六千多清军连夜跑路,连待到第二天都不敢,别说见到日军的面了。就这样日军根本不费一枪一弹轻松就占领了凤凰城、大东沟、大孤山、苏甸、宽甸、海城等辽东重镇,辽东沦陷。

再比如金州战役,日本联合舰队立即护送第二军在花园口登陆,驻守金州的徐邦道主动带兵到大和尚山修建工事和日军交战,结果最后因为坐镇金州的赵怀业坐视不管而惨败。

后来徐邦道兵败,赵怀业在日军来临前再次跑路,日军不费一枪一炮就占据了大连,并获得了清军留下的120门大炮,可以说满清有足够的武器装备,但是这些武器装备几乎都成为了日军的收获。

整个甲午战争清军的陆军表现基本就如同上述所言,一部分将领在抵抗,但是大部分清军都在望风而逃,日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从朝鲜一路杀到了辽东、旅顺、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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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的不敢战不能战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是表现,其核心差别还在于清军的体制和制度相比较日军截然不同,甲午陆战的清军在本质上充其量就是一支加强版的中世纪军队,只是说是一支装备了近代武器的中世纪军队。

清军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一支古代军队,是地方团练武装,依靠乡党互相组织起来的军队,后勤依靠的古代的地方摊派+强征民夫制度,完全没有合格的统一的后勤装备。

比如清军的装备完全就是各行其是,有的装备了最新的连珠炮,有的装备了西洋大炮;但是也有的还在使用明朝时候的鸟枪、藤盾,还有的再用长毛大枪。

从训练上来说淮军和其他团练武装几乎都没有接受过近现代军队的训练,他们还在搞排队枪毙那一套,完全不同分散寻找障碍物,修建工事等近现代军队的作业。

但是日军就不一样了,此时的日军已经是一支完全近代化的日军,从士兵的训练上、后勤补给上、军队医疗上、战争动员等各个标准来看都已经成为了一只近代军队。

一支封建时代的军队去对抗一支近代化军队,即使是装备了再先进的武器都没用。

此后清朝出现的维新变法其中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编练新军,即使是戊戌变法失败了,但是满清还是开始编练新军,可见满清政府已经意识到了军队体制的落后。

但是新军的诞生也就标志着满清的覆灭,因为一个近现代化组织的,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新军不可能效忠一个腐朽落后到极致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