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警属聚会,你能腾出时间跟我一起去吗?”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可紧接着,傅辰衍的脸色突然变了。

“你在哪个医院?几号病房?我马上过来!”
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我好似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无论什么时候,对于林若凝的事情,傅辰衍永远冲在第一线。
我只能被他牵引着带去医院。
傅辰衍刚推开病房门,就看见腿上打着石膏的林若凝。
林若凝一回头,脸上划过讶然:“辰衍哥哥,我不是说你不用来吗?我一个人可以的。”
傅辰衍走向她,眼底的心疼将我的魂魄灼出一个大洞。
去年冬天,寒潮导致路面结冰,我骑着小电驴下班时,连人带车滑倒,摔断了手掌。
那时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疼的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他们就要打起来,我连忙出声喊道:“许江树!”
听到我的声音,许江树的背影僵了僵。
然后他缓缓回过头来,问道:“林昕沁,你怎么还没回家?”
我正想说让他住手,可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女声。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是林若凝的声音。
我忍不住头疼地叹了口气,她一出现,就要把事情往复杂的方向搅。
林若凝虽然不和我一班,但也认识常常和我在一起的许江树。
她穿过人群,挡在了傅辰衍的身前,警惕地看着我们,问道:“林昕沁,你为什么要让许江树这么做?!”

沈妩脸上逐渐不耐烦了,“你问几遍了?你到底丢了什么?”
陆老太也在一旁关心龙玉娇,“是啊,玉娇你丢什么了?”
山里的野山参,她原本藏起来准备找机会去黑市上卖掉的,这自然是不能对外人说的,龙玉娇摇头,“没什么,我家里人的照片。”
沈妩就猜到她不会说,这个哑巴亏,她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你家里人的照片你当成宝贝,外人又不会,在我看来,还没野菜有用呢,我没见。”
陆老太闻言皱眉,“老三家的,怎么说话呢!你说话也太不好听了。”
她见不得龙玉娇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