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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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慢点儿！"公交车上，一位年轻人搀扶着摔倒的徐秀芝站起来。她苦笑着道了声谢，揉了揉酸痛的膝盖。七十岁的她提着两大袋菜，刚才差点摔了个大跟头。车厢里满是上班高峰期的人群，挤挤攘攘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徐秀芝好不容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从包里摸出一片止痛药，干咽了下去。这些年来，她的关节炎一直在困扰着她，但她从来不敢跟儿子提起。年轻人工作那么辛苦，自己这把老骨头，还是少添麻烦为好。

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她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一切都从那顿早餐开始。

春寒料峭的早晨，徐秀芝像往常一样四点半就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一家人。打开冰箱，取出昨晚泡发好的香菇，开始准备早餐。儿子王建国和儿媳李玉梅都是某知名企业的中层管理，每天早出晚归，饭食都要她来张罗。十三岁的孙子王睿上初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总要给他做些可口的饭菜。

走进厨房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钥匙串。那上面有五把钥匙：一把是儿子家的，一把是老家的，还有三把是各处防盗门的。这些年来，她总是把钥匙挂在身上，生怕自己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把钥匙丢了。

"今天蒸个香菇青菜包子，再煮个皮蛋瘦肉粥。"徐秀芝一边和面一边盘算着。她的手艺在街坊邻里中是出了名的好，以前在国营纺织厂食堂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师傅，现在虽然退休了，但那股认真劲儿一点都没减。

和面的时候，她的手腕隐隐作痛。这些年来，风湿病一直困扰着她。每到阴雨天，关节就像针扎一样疼。但她从来不跟任何人说，只是默默忍受。早上起来的时候，她都会偷偷吃一片止疼药，然后继续忙碌。腿脚不便的时候，她就扶着墙慢慢走，生怕被人发现她的不适。

六点半，厨房里已经飘出阵阵香气。徐秀芝把新出锅的包子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里，又把熬得浓稠的粥盛出来，这才去敲儿子家的房门。

"建国，玉梅，起床了！睿睿，该吃早饭了！"她轻声喊道。这些年来，她总是这样，像个钟表一样准时地叫醒一家人。

过了好一会儿，王睿才从房间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起床气。王建国夫妇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李玉梅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催促："睿睿，快点吃，别让妈等你。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我们得早点出门。"

"奶奶，我不想吃青菜。"王睿撇着嘴推开面前的包子，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我想吃肉包。这些青菜包子一点都不好吃。"

"这包子里也有肉的，香菇青菜搭配着吃对身体好，你看你最近长得多快。"徐秀芝温声劝道，顺手把蒸笼里最后一个全肉馅的包子夹到孙子碗里，"多吃点，中午饭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同学都说我长得太慢了，都怪你总给我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王睿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能像其他同学家的保姆那样，做些我爱吃的吗？我都十三岁了，不是三岁小孩了！你整天就知道省钱，连个像样的早餐都吃不上！"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刺进徐秀芝的心里。她愣在原地，手中的筷子微微发抖。

保姆？在孙子眼里，自己就是个保姆吗？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电饭煲保温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睿睿！怎么跟奶奶说话呢！"王建国板着脸训斥道，但很快又看了看手表，"算了，先吃饭，一会该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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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梅也只是皱了皱眉，匆匆扒拉了几口粥就起身收拾包包："妈，我们先走了，您记得去接睿睿。对了，今天可能要加班，您别等我们吃晚饭。"

徐秀芝木然地点点头，看着儿子一家三口急匆匆地出了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布满老年斑的手，十五年来不知道和过多少面、蒸过多少包子。曾几何时，这双手还能灵活地捏出各种花样的点心，可现在却连剥个蒜都觉得吃力。

收拾餐桌的时候，她看见王睿的碗里，那个肉包子只咬了一小口就扔在那里。她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包子装进保鲜盒里。这些年来，她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儿子一家，自己却只吃些边角料。

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徐秀芝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那是王睿上小学时拍的，大家都穿着鲜艳的衣服，笑得灿烂。她记得那天是个周末，难得一家人有空，特意去照相馆拍了这张照片。那时候，日子虽然也忙，但至少还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十五年前，王建国刚结婚时，徐秀芝就主动提出和儿子一家住在一起。那时候他们刚在市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还有很重的房贷要还。徐秀芝把自己每月两千多的退休金都贡献出来，帮他们还贷款。丈夫去世得早，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独子。

她清楚地记得王建国和李玉梅的婚礼。那天，她穿着儿子特意给她买的藏青色旗袍，笑得合不拢嘴。李玉梅是个温柔的姑娘，长得白净秀气，工作也好。新娘子红着脸叫她"妈"的时候，徐秀芝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李玉梅怀孕的时候，徐秀芝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把自己当年在食堂学到的营养食谱都翻了出来，每天变着花样给儿媳做吃的。晚上李玉梅睡不着的时候，她就坐在床边给她按摩，讲些自己年轻时的故事。那时候，李玉梅总是甜甜地依偎在她身边，叫她"妈妈"。

王睿出生后，她更是包揽了所有的家务，让年轻人专心工作。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做早餐，送孩子上学，然后买菜、打扫卫生、洗衣服，晚上还要给孙子辅导功课。虽然她只读到初中，但还是努力地学习，想要帮孙子检查作业。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儿子儿媳似乎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起初只是一些小事，后来越来越多。

"妈，你怎么又把睿睿的衣服洗皱了？这件可是名牌，得用专门的洗涤剂。"李玉梅经常这样抱怨，"您这样洗，衣服都要毁了。"

"这菜怎么又这么咸？我不是说过要少放盐吗？"王建国皱着眉头说，"你也不想想我们的工作压力这么大，回家还得吃这种不健康的东西。现在这个年代，谁还天天吃家常便饭啊？"

徐秀芝总是默默承受着这些责备，心想着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就行。她开始学着用智能手机，在视频平台上看烹饪教程，希望能做出儿子儿媳喜欢的菜。可是每次她想学习新菜品的时候，都会被嫌弃太麻烦，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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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徐秀芝在社区医院排队拿药时，遇到了老邻居王阿姨。两人一边排队一边聊天，王阿姨说起自己的女儿特意从国外回来，就为了陪她做白内障手术。

徐秀芝笑着恭喜，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楚。她记得去年自己感冒发烧，儿子儿媳都说工作忙，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打车去的医院。

而这个意外，就是一个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