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娆走过去,小鸟依人依偎在他怀中娇嗔:“我想着婉晴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应该更懂你,看来她也并不了解你。”
沈婉晴勉强一笑,没再说话。

待他们两人离开,她也出了门。
天上又下起了雪。
沈婉晴去街上买了些纸钱,又提了壶酒,去了沈家祖坟。
三年没来祭拜,如今这一次,也是此生最后一次。
凛冽的寒风在绵密起伏的山地穿梭。
一座座坟丘高低错落,是沈家世世代代将士最后的归属。
乱世动荡,沈家军身披战甲保家卫国,直至战刀卷刃,箭矢穿身仍死守阵地。 信纸被他蹂躏成球,径直扔到了地上。
“沈婉晴,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话虽如此,他难免想到这段时间沈婉晴的异常。
一直无法回升的体温,惨白没有血色的皮肤。
只是他又极快的将这段记忆压了下去。
“不过是天寒,她从小就怕冷。”
可顾宇澄忘了,突厥边境靠北,秋冬便是寒风凛冽冰雪刺骨。
能在那种极寒条件下苦苦坚持的沈婉晴,又怎会如从前那般怕冷。
夜色渐浓,顾宇澄心下也没有了当时看见棺材时那般不安,只是也不忘去找影卫寻找沈婉晴的踪迹。

沈悠悠打发暗二去县城的药铺买了珍珠粉和鱼骨胶,这些属于美容养颜的东西,所以军营里并不曾有。还去陶器铺子买了几十个乳白瓷的小罐子,小巧可爱的个头,又方便随身携带。暗二买回来之后交给了春桃。春桃带回到营帐之后,沈悠悠便废寝忘食的精心研制起了改良版的舒痕膏。因为不想浪费时间,所以沈悠悠一次做了十几份的量,将调制好的舒痕膏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小罐子中,待冷却凝固后即可使用。

“小姐,您做的这个舒痕膏闻起来好香呀!”春桃仔细嗅着营帐中残留的香气。

“嗯,为了增加这个舒痕膏的购买价值,除了珍珠粉和鱼骨胶,我另外还放了一些桂花粉和玫瑰露,让它有两种香味可以选择,让那些妇人小姐们喜欢哪种就买哪一种。”沈悠悠各拿了一小罐放在春桃手里,“自己留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