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言
马上到元旦了，亲戚的一通电话，勾起了我去年春节时的回忆。当时因三舅妈的软磨硬泡，我答应开车带着她的侄女一家回老家过年。
原本以为只是顺路帮个忙，没想到这一路颇费周折。不仅花费三千余元油费无人提出分摊，更要忍受他们一路的各种刁难，一年过去了，他们承诺的请吃饭也始终没有兑现。
如今，他们又想故技重施，让我帮忙捎带东西回老家，这次我决定不再忍让，根本不惯着他们！
01
那是去年腊月初，北方的冬天寒意正浓，我早早就在计划着回老家过年的行程。这次我打算走走停停，沿途玩几个景点，权当给自己放个小长假。翻开手机导航，我细细地规划着路线，甚至连沿途的特色小吃都查了个遍。
这几年在城市里打拼，能和家人相聚的日子总是少得可怜。想到能趁着过年假期，走一段悠闲的旅途，再回到家乡那个热闹的小院，心里就不由得暖洋洋的。
妈妈包的饺子，院子里腊肉的香气，还有童年时最爱的那棵柿子树，这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浮现。
正当我憧憬着美好的假期时，三舅妈的电话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听到三舅妈的声音，我心里就不由得一紧。
果然，她开门见山地问我什么时候回老家，说她有个侄女一家也在我这边，问我能不能顺路带他们一起回去。
三舅妈这个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她的要求从来都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变相的施压。
记得上次她让我帮忙买东西，我推脱说没时间，她直接打电话给我妈告状，说我不懂得尊重长辈。那次的经历让我明白，拒绝她远比答应她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犹豫着找各种借口推脱，说车子小，行李放不下，路上不顺路之类的。可三舅妈早就想好了说辞，她说她侄女一家轻装简行，不会带太多东西，而且他们都是年轻人，很好说话。
我还想说点什么，但三舅妈已经开始念叨起我小时候的事情，说她以前多疼我，还说这是为了让两家人多走动。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妈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原来三舅妈已经和她通过气了，妈妈说帮帮亲戚是应该的，况且都是年轻人，路上还能有个伴。
想到要改变原本的行程安排，还要照顾素未谋面的“表姐”一家，我心里说不出的烦闷。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我重新调整了行程，取消了原本计划的几个景点，把回程时间提前了两天。看着被迫删除的景点照片，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却又安慰自己，也许这对表姐夫妻真如三舅妈所说，是好相处的人呢？
那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顺风车之旅，会让我尝尽苦头。更没想到的是，这短短的两天时间，会让我对“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老话有了全新的理解。
这成了我人生中一段难忘的经历，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当断则断才是最好的选择。
02
临近年关，城市里的气温降到了冰点，我驱车来到表姐家楼下。寒风中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看见一对年轻夫妻推着两个大号行李箱走出来。
表姐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眼神中带着一丝倨傲，让我不由得想起三舅妈说的“好相处”这个词，心里暗自苦笑。
表姐夫看到我的车，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他们的行李箱出奇的大。我打开后备箱，发现连我自己准备的年货都未必放得下。
正想开口商量，表姐夫已经自顾自地把行李往里塞，满不在乎地说让我的东西先放在外面，等他们的装完再说。
这话让我心里一阵不快，但看在亲戚的份上，我忍住了没说什么。可等他们把行李塞完，后备箱几乎满得连个缝都不剩。我带的那些土特产和给家里准备的年货，根本无处安放。更让我意外的是，表姐竟然还提出要去市场再买些东西。
无奈之下，我只得提出让他们重新整理行李。没想到表姐夫一脸不耐烦，说东西都放好了不想动。我终于忍不住说，不整理就不走了。这才让他们不情不愿地重新收拾起来。
驶上高速没多久，表姐就从包里掏出一袋瓜子，和表姐夫你一颗我一颗地磕了起来。我好心提醒说车是新买的，瓜子壳不好打扫。表姐敷衍地说会收拾干净，但实际上那些瓜子壳早已经掉进座椅的缝隙里。
开了将近四个小时，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便在服务区停了下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点，表姐两口子说不饿，让我自己去。
我刚在餐厅坐下没多久，就看见他们鬼鬼祟祟地去了另一家面馆。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们大概是怕请我吃饭，所以才说不饿。这种小家子气的表现，让我哭笑不得。
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路况越发不好起来。我小心翼翼地驾驶，生怕出什么意外。可表姐夫却在后座不停地指手画脚，说我开得太慢，说我不会看导航，甚至抱怨我选的这条路不够好。每当遇到堵车，他们就开始叹气，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几次想要发火，但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又不忍心真的把他们撂在路上。这种憋屈的感觉，就像是一口气提不上来，难受至极。
更让我郁闷的是，他们竟然开始在车里打开了自带的零食，酱香味弥漫在整个车厢内。我默默地摇下车窗，任凭寒风灌进来，也好过闻着那股味道。
一路上，我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等到了目的地就解脱了。可我没想到，这对夫妻的得寸进尺还远没有结束。
当车开到村口的时候，表姐突然说让我把他们送到家门口。我本想说路太窄不好走，但表姐夫已经自作主张地在导航上设定了目的地。
看着仪表盘上的里程数不断增加，我心里盘算着这一路的油费、过路费加起来得好几千。但表姐两口子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一直在谈论过年后去哪里旅游。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笔钱怕是要我一个人贴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还不是这段令人窝火旅程的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03
乡村的小路比想象中还要难走，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结了一层薄冰，我的车轮时不时打滑。表姐家在村子最里面，七拐八拐的小路像个迷宫，我的车子好几次差点陷进泥坑里。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他们家门口，表姐夫总算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们慢悠悠地往家里搬东西，我站在寒风中帮着往外掏行李。
眼看着他们把东西都搬进屋里，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这一路的花销加起来，油费、过路费再加上因为他们耽误的时间，至少也得三千多。
可表姐两口子似乎完全没有要分摊费用的意思，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路上花不了几个钱，改天请你吃饭”，然后就笑着进了屋。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突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这哪里是“顺路捎带”，分明是让我当免费司机和搬运工。
但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开车离开。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顿承诺的饭局，恐怕这辈子都吃不上了。
把这些事告诉爸妈时，我原本以为他们会说“亲戚之间不要计较”之类的话。没想到爸妈听完后也是一脸愤愤不平。
妈妈说她真没想到三舅妈的侄女会是这样的人，早知如此就不该让我答应。爸爸更是直接表态，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他们会直接帮我回绝。听到父母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至少不用再独自承受这种委屈。
时光飞逝，转眼间快到年底，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早就把表姐一家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直到前几天，我在朋友圈随手发了条“想回老家过元旦，顺便自驾游几个景点”的动态，配上几张风景照片。
没想到这条简单的动态，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当表姐的来电在手机屏幕上跳动时，我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
她直接说：“表妹，听说你要回老家啊？正好我这边囤了些土特产要带回去，你帮我捎带一下呗？就几件小东西，不占地方的。”
我冷笑了一声，去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散落的瓜子壳，刺鼻的零食味道，他们的指手画脚，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改天请你吃饭”，一幕幕在眼前重现。这一年里，别说请吃饭，连个问候都没有，如今又想故技重施。
我不动声色地问：“表姐，你们是不是也要回去过节？要不要我再帮你们订个高铁票？”故意把“再”字咬得很重。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表姐赶紧解释说：“哎呀，高铁票太贵了，而且现在也不好买。要不你还是载我们一程吧，就像去年一样。这次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路费我们也可以分摊一点。”
“分摊一点？”我冷冷地重复这几个字，“表姐，去年那三千多的油费和路费，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分摊呢。还有那顿承诺的饭，我可是等了整整一年啊。”
电话那头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表姐支支吾吾地说：“这不是一直没空嘛，改天一定补上。”
“不用了，”我的语气异常平静，“去年那顿饭就当我孝敬长辈了。不过今年嘛，我打算走一些小路，去看看沿途的雪景。就不耽误表姐你们赶路了。火车票我可以帮你们买，这点事我还是愿意帮的。”
表姐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亲戚啊！”
“是啊，正因为是亲戚，所以去年我才会忍着脾气开了一路。”我语气依然平静，“但亲戚之间也该有个来有往。表姐，你说是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飘来一句：“那算了”，就匆匆挂断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这一年的经历让我明白，所谓的亲情，不该是单方面的付出和忍让。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和去年如出一辙的天气。但此时的我，内心却格外轻松。这个元旦，我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开车走走停停地回老家。路上的风景不会因为少了几个人而逊色，反而会因为内心的通透而显得更加美好。
我打开导航，重新规划起回家的路线。这次的旅程，终于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安排了。毕竟，懂得拒绝，也是一种智慧。而有些人，真的只适合止步于点头之交。这大概就是我在这个冬天收获的最大感悟。
说不定过段时间，我还会在朋友圈发一张沿途的风景照，配上一句“独自旅行，也很美好”，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本文声明: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配图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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