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少爷,小姐命我们把你房间里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都清理掉。”
林晏辰心口一滞,嘴里涌起一抹苦涩。
半响,他压下酸涩,点头,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去。

说到底,自己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所有的一切都是方沐霖说了算。
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要离开了,有些东西的确是要清理,省的自己再动手了。
林晏辰静静的看着佣人手脚麻利的清理自己的东西,一本本的经书、字画、还有那卷手写的《上林赋》,以及方沐霖送给他的鎏金香炉,都被收走了。
他初入方家时,深陷父母遇车祸的梦魇整夜失眠,只有靠在方沐霖身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才能睡着。简单的一句话让林晏辰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语气更加不好了:“徐二丫,我没惹你吧?”
徐楚莹挑了挑眉:“怎么没惹我,你从小到大都惹到我了。”
“该不会是听说方沐霖要结婚,你伤心欲绝,伤春悲秋,才来这里吧。”
“是想让身体的痛,忘记身上的痛吗?”
林晏辰冷了脸,攥紧了拳头。
眼看着林晏辰黑脸,徐楚莹却越说越带劲:“怎么看方沐霖当尼姑,你也想断情绝爱了,来这里惩罚自己了,就你这小身板……”
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股大力。
“扑通!”一声巨响。

如果早点悟到这个道理,当初就应该收时凛一点钱。

“我经济紧张,去国外还要花费不少钱,想赚点外快,可以吗?”

林棉乖乖的服软,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她其实是想从时凛手里薅点钱,然后再还他的百万巨债,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心里才会舒服。

时凛不过一眼就看出她心里的真正目的。

不过他懒得拆穿林棉,只是慢悠悠的挑了挑眉梢。

“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

林棉眼睛亮起来,得到他的答复,继而松了一口气。

有他这句话,以后她就狠下心多薅一点好处,毕竟时凛一向很大方,不会在金钱上苛待人。

林棉再一次后悔,当初因为太傻而错过了薅钱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