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中国新闻网报道,加拿大总理、加联邦自由党领袖贾斯廷·特鲁多近日在加首都渥太华宣布,他将在自由党选举产生新的党领之后辞去党领和总理之职。特鲁多在其官邸前对媒体表示,自己已在近日晚要求自由党主席启动党领选举程序。特鲁多同时宣布,他已向加总督玛丽·西蒙提请将国会休会期延长至3月24日并已获准。加国会众议院原计划1月27日复会。

为什么要辞?特鲁多承认,由于内部争斗,他已经搞不下去了。按照特鲁多的说法,原定1月27日复会的加拿大议会,将暂停到3月24日,这样,自由党就有足够时间选出新党魁。他说:“这个国家在下一次选举中需要作出真正的选择。而我逐渐清楚地认识到,我在应对党内争斗的同时,无法胜任总理的职责。”这多少让人有些唏嘘。要知道,在西方七国中,特鲁多是执政时间最长的。现年53岁的特鲁多,10年前刚上台时,风度翩翩,家庭和美,真可以说是西方政坛的一股清流。

事实上,一段时间以来,呼吁特鲁多辞去自由党领袖的声音不断增加。特鲁多和他所率领的自由党正面临着2015年上台执政以来“最大的政治危机”,而这场危机的导火索,要从2024年底说起。2024年12月16日,时任加拿大副总理兼财长克里斯蒂娅·弗里兰在代表特鲁多政府向国会提交秋季经济报告前数小时,突然宣布辞职,并在辞呈中公开了与特鲁多的意见分歧。长期以来,弗里兰都是特鲁多的得力干将和坚定支持者,这样的举动,自然引发加拿大朝野震动。

加拿大下一次大选必须在10月20日之前举行,当前民调显示,对高房价和可负担住房短缺感到愤怒的选民会将票投给反对党保守党,无论谁领导自由党,该党都很可能败选。对于特鲁多宣布辞职,尽管他此前不断遭遇“逼宫”,但大多数自由党人还是感谢了他多年来所作的公共服务。而与他分属不同政党的政治对手,则继续穷追猛打般抨击特鲁多,并呼吁选民不要在下一次大选中选择自由党继续执政。

与此同时,特鲁多将暂时留任总理,其政府将继续为加拿大人工作,保护加拿大人的利益,并将专注于应对美国候任总统特朗普的关税威胁。加拿大反对党保守党领袖波利埃夫尔近日在社交媒体上表示,特鲁多的决定并没有改变什么。他批评自由党“只是想换一张面孔继续欺骗选民”。实际上,特鲁多一度是加拿大政坛传奇人物,他的父亲皮埃尔·特鲁多也曾是加拿大总理。特鲁多2013年当选自由党领袖,2015年率领当时还是反对党的自由党赢得大选

无论是马克龙还是朔尔茨都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提前“下线”的苏纳克、岸田文雄早已经很少被提及,观摩的尹锡悦如今陷入绝境,就连接任的英国首相斯塔默,也被“影子总统”马斯克炮轰,更不要说一直支持极右翼德国选择党(AfD)的他给朔尔茨的打击了。做美国的盟友很危险,抱紧美国的他国领导人很难善终,这已经成为国际性的笑话。这些唯美国马首是瞻的国家都一个显著的特点,进入到了一个政治混乱的时期,朝野之争大打出手,超越此前所有规模。

特鲁多宣布辞去自由党领袖一职后,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对此做出回应,继续搬出他的“美加合并说”。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说,许多加拿大人想要加拿大成为美国第51个州。美国无法再忍受维持加拿大运转所需的巨额贸易逆差和补贴,特鲁多明白这一点,于是辞职。特朗普还称,如果加拿大与美国合并,就不会有关税,税费也会大幅下降。两国联合起来,将是一个伟大的国家。

特鲁多这几年在国际关系的处理上也是焦头烂额。和中国的关系那是肉眼可见的紧张,和俄罗斯的关系也是糟得不能再糟,和印度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两国的外交官都快被驱逐光了。再加上美国这个不确定因素,特鲁多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呀。在西方七国里执政时间最长的特鲁多都混到这份儿上了,特朗普还在旁边虎视眈眈,觊觎加拿大的土地。特朗普之前还转发过他儿子的一张图,上面列着加拿大、格陵兰岛和巴拿马运河,标题是“我们回来了”。

美国政府并没有充分理解美国、中国和拉美地区之间深刻的新贸易流动和一体化现状,特别是在墨西哥。这些联系是花费了几十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包含了成千上万家企业和生产线,并且很难替代——至少需要好多年,而且不论对企业还是消费者来说,成本都不低。不仅如此,从全球的角度来看,影响更为严重,或将不可逆转地动摇当前全球贸易流动的基础,也就是关贸总协定和世贸组织的最惠国条款,该条款要求各国向所有伙伴提供相同的贸易条件。

近段时间,欧洲车企集体进入“寒冬”,大众汽车准备关闭3家工厂,裁减上万员工;德国博世也宣布,汽车业务部将削减8250个工作岗位。此外,还有奥迪、埃孚等等,都有裁员收缩政策。究其原因,主要是欧洲的汽车关税政策。前不久,美国率先对华发难,对中国电车征收100%关税,欧盟紧随其后,为了“政治正确”,响应这场对产自中国的汽车收取约45%关税,于是,投资海外的欧洲车企,集体遭到自家人的“毒打”。

竞选时特朗普明确表示,自己一旦当选,就要对所有进口商品征收10%至20%的关税。现在他则考虑将征税局限在几个关键进口商品上,这无疑极大降低了关税战的风险。而特朗普没有松口的加税领域大致为三个,分别是国防工业供应链、关键医疗设备以及能源生产。这是特朗普团队想要将生产链条带回本土的三个产业,整体来看倒也比较合情合理,毕竟其他的产业美国难以短时间内取得多大成果,而这三个产业见效快、阻力小,容易出政绩。

回顾特朗普时代的“关税游戏”,他用极端的单边贸易政策撕裂全球供应链,打着“解决贸易逆差”的幌子,对中国商品加征高额关税。结果呢?美国的贸易逆差不仅没有缩小,反而从2018年的8790亿美元扩大到2023年的1.06万亿美元。关税的直接后果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美国消费者和企业承担了关税成本,大量贸易流向墨西哥、越南等第三方国家,但成本并未因此降低。这种所谓的“贸易转移”只不过是美国为自己找来的高成本替代方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