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简欣柔贺胜承
  大兴寺拜佛的第六年,贺胜承见到了29岁的自己。
  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自称是未来自己的灵魂。
  香火缥缈间,他特别郑重地告诫:“离简欣柔远一点。”
  时隔六年听到前女友的名字,贺胜承只觉得陌生又遥远,还有一点荒谬。
  他与简欣柔六年没见过,没说过话,还要怎么远离?
  贺胜承看着眼前虚无的灵魂,觉得一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了幻觉,转身走出了大雄宝殿。
  然而,男人的声音却在后面紧追不舍:“你今天就会和简欣柔重逢,你记得,一定要远离她!”
  最后,他被拦在了寺门后。
  贺胜承回头看了一眼,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简欣柔。
▼荃文:青丝悦读

江天意再次腿软。
终于得到了皇帝的示意,江天意这才退了出来。
大殿里又安静下来。
皇帝想的是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南越公主和简欣柔长得像不奇怪,郑美人还和陈兰若长得像呢。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贺胜承会天天往南越公主府跑,都说他和那个简欣柔没有感情,可是朝夕相处,这点事,外人又怎么知道?
皇帝也乏了,他看了晋王一眼,道:“你们也下去吧!“
王见皇帝没有过问南越公主的事,一时间猜不准皇帝想什么,所以他也知趣的没有追问。

皇宫的事暂且告一段落,单说简欣柔这边,她摆好了麻将,准备好了茶水电心,屋子里烧的暖和,又摆了几盆芳香四溢的牡丹花,几个皇子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萧沂看了一眼慕容迪打趣道:“慕容迪没有十六岁不能玩吧?”
慕容迪道:“游戏而已,又不当真,就图个乐呵。”
简欣柔也道:“你们几个可要让着点金国小殿下。”
慕容迪乐了:“你就别说话,我用的着他们让?何况金国小殿下不缺这点钱,输的起。”
“大话谁不会说,一会儿哭了可别哭!”萧沂说。
而萧墨和贺胜承都没有接话,两个人都有心事。

简欣柔推了推贺胜承:“你给我多赢点。”
“好。”贺胜承点点头。
洗牌,抓牌…
慕容迪来大周也没少玩,早就熟练了,萧墨也在南越玩过,说起来,只有贺胜承是今天第一次接触,简欣柔给他细细的讲解了规则,便开始了第一圈。
贺胜承前几把打的不好,不过很快他就熟练了,他和太子一样喜欢记牌算牌,别人的牌他了然于胸。
“打这个吧。”简欣柔指着九饼说道。
贺胜承摇摇头,看了眼萧沂,简欣柔就明白了,萧沂要这张牌。
简欣柔走到萧沂身后看了下,萧沂果然是要九饼。
简欣柔暗暗服气了一把。
她又走到慕容迪身后,慕容迪的牌摆的很乱,有的还是倒着的,他毫不在意,几张之后,简欣柔总算是看明白了,慕容迪也开始叫牌了。
简欣柔笑笑,走到萧墨面前,她其实不想和萧墨走的太近,只是不过去就显得太刻意了,于是她走过去看了一眼。
萧墨的牌很一般,他是这几个人里目前最不好的牌,萧墨知道简欣柔在身后,他并没有回头,整理好牌问:“赌什么?没有赌注太无趣了。”
“一局十两。”萧沂说。
他还记得几个月前被太子和皇帝赢走的几千两银子,剜肉一样的疼,今天说什么也要赢回来。
他知道萧墨聪明,慕容迪看着没什么,其实狡猾的很,至于贺胜承,萧沂不敢小看他,他年少成名,一定有过人之处。

他想先探探底,看看众人实力如何。
十两银子确实也不少了。
众人都同意,只有萧墨道:“那多没意思,不如这样,我们就赌自己身上的东西如何?”
众人一愣:“什么意思?”
萧墨道:“今天是珠珠的生辰,我们也就是乐呵乐呵,我们身上有什么就赌什么?”
萧沂道:“那怎么能行,万一输得太惨岂不是要剁手剁脚了?”
他这就是玩笑话,不可能剁手剁脚。
萧墨道:“就我们身上衣服,发饰,除了象征身份的玉佩还有贴身的衣物外都可以赌,怎么样?”
慕容迪第一个同意:“我赞成,谁输了就要穿着里衣出门了,很有趣不是吗?”
简欣柔皱眉,这是什么赌注?
不过仔细想想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