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念笙季宴臣》、《许挽宁陆鹤川》、《宋玖鸢顾铭泽》、《姜清雾裴晏礼》、《江舒月傅少琛》、《徐挽星霍淮东》
和闺蜜哥哥地下恋的第七年,他即将联姻的消息满天飞,对象不是她。
姜清雾匆匆赶到裴晏礼所在的包厢时,正要推门,他兄弟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阿礼,如今你求仁得仁,终于等回了白月光,家族还让你们联了姻,今天是你最开心的一天了吧。你那个替身女友也该丢了,你也是禽兽,为了找替身,连闺蜜妹妹也祸害了。”
闻言,她浑身一僵,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隔着门,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出来他声音里的漫不经心。
▼荃文:美文夜读
躺在床上也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一晃过去四天,裴晏礼和陈方念没有传来任何消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往后再打就直接不在服务区了,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到警局里面去问,没有一个人搭理。
更甚者甚至说:“裴晏礼?没听过,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没事到警局来打听个什么!?这是你打听消息的地方吗?”
姜清雾听不到消息,心急如焚。
她只能打电话给沈执与求助,可夏家早就不是当初的夏家。
沈执与去了海城警局,听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无可奉告。”
只有等,只能等。
姜清雾讨厌这种无力感,仿佛瞬间回到了几年前,她得知父亲是死刑时的那种绝望。
正当走投无路时,一个人忽然出现拦住姜清雾。
她抬头,才发现眼前是位遮住脸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高一米八以上,极具压迫感,周身的气质也不怒自威,不用猜都能知道,他必定常年身居高位。
姜清雾从头到尾地打量过他,率先开口:“您找我是有事吗?”
“你不怕我?”中年男人反问。
姜清雾摇头:“您是警察,我为什么要怕?”
中年男人似是来了兴趣,“哦”了一声才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警察?”
姜清雾跟着裴晏礼,多少也学了些东西。
“您虽然没穿警服,但是您换衣服的时候应该很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换皮鞋。”
“如果我没看错,这双鞋是警用皮鞋,我见陈方念和裴晏礼穿过。”
“再看您的手指,关节处有厚茧……”
“小丫头眼神不错。”
中年男人打断她,拿下脸上的口罩:“我是警察,也是泽野和方念的爸爸,陈卫国。”
姜清雾眼里闪过诧异,接着问:“那您知道裴晏礼和陈方念的消息吗?我……”
“别着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
陈卫国戴上口罩:“这里不太安全。”
姜清雾了然,想把陈卫国往裴晏礼安排的酒店里面带。
陈卫国一把将人拉住:“你住的酒店也不安全,跟着我走。”
姜清雾惊愕一秒,立即反应过来,跟上陈卫国的步伐。
陈卫国七扭八弯的,带着姜清雾上了一辆车。
关上车门的那刻,陈卫国开门见山:“泽野和方念出事了,我想你能不能帮我们。”
姜清雾的心瞬间被糅做一团,忙问:“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人呢?”
“你能帮我吗?”陈卫国不答反问。
姜清雾有些无奈:“都到这种时候了,我难道还能拒绝吗?”
“如果你想拒绝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我答应。”
姜清雾没有丝毫犹豫。
陈卫国终于收起审视的目光,神色柔和又带着凝重:“陈家村的案子你都知道,我就不再赘述。”
再往前走了几步,她就看见不远处一南一北相对的方向各有一个铁笼。
铁笼的宽度和高度都不到1米,被锁住的人只能紧紧蜷缩在里面,时间一长四肢僵硬无法伸展,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折磨。
姜清雾看着,忽然和铁笼里的人对上视线。
她的心顿时像被铁针狠狠刺入,因为铁笼里关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以来寻找的裴晏礼!
姜清雾呼吸都滞住,扣紧了手指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看向另一个笼子。
另一个笼子里果然锁着陈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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