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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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知青返城后才发现,原来人生最重要的那个人,可能就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出现。

那会儿我二十二岁,和其他年轻人一样,浑身是劲儿地要去改造山河。

临行前的晚上,母亲给我缝了个新褡裢,装了两身旧衣裳。我清楚地记得她红着眼圈说:"子墨啊,到了那边要好好干。"

其实我家境一直不宽裕。父亲是机械厂的老师傅,整天和机床打交道;母亲在厂里做保洁,每天天不亮就得去上班。但他们把日子过得干干净净的,我从小就明白,人这辈子,就得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个样子来。

到了农村,我和另外三个知青挤在生产队的旧仓库里。泥墙草顶的房子,四个人钉了双层木板床,下面放点杂物。

说是简陋,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个温暖的窝。就在这里,我认识了顾明远。他是东城人,父亲是中学教师,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子书香气。但人很实在,我们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那是个春天的下午,我和顾明远在田埂上休息。他忽然问我:"子墨,你说我追沈雨欣有希望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沈雨欣正和其他女知青在田里插秧。她留着齐耳短发,说话时总爱抿嘴笑,露出一对小小的酒窝。

我承认,那时候的沈雨欣确实很漂亮,但我更喜欢看她干活时认真的样子。

"机会肯定是有的,"我笑着说,"不过得抓紧,听说隔壁村的知青也在打她主意呢。"其实我知道,以顾明远的条件,追到沈雨欣是迟早的事。

果然,他们很快就好上了。每天傍晚,我都能看到他们并排骑着自行车去公社开会,沈雨欣坐在后座上,头轻轻靠着顾明远的背。

有时候队里要开晚会,我就主动替顾明远值班,让他们能多待会儿。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高兴。

日子就这么过着。白天在田里干活,晚上三五个知青凑在一起,聊聊天南海北。

我慢慢学会了各种农活,能赶牛使犁,老乡们都说我像个庄稼把式。说实话,我挺喜欢这种生活,觉得实在,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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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景不长。顾明远因为表现出色,被选中上大学。临走那晚,他红着眼圈拉着我的手:"兄弟,雨欣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还塞给我一个铝饭盒,里面是他珍藏的几块香皂。

我没想到的是,不久后顾明远就给沈雨欣写来了分手信。那封信是用蓝墨水写的,字迹潦草,纸都泅湿了好几处。

沈雨欣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出来。我守在她的房门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心疼得不行。

"雨欣,吃点东西吧。"我轻轻敲着门,"你这样下去会生病的。"特意找队里老孙家煮了碗鸡蛋面。

门终于打开了。沈雨欣的样子让我揪心,眼睛哭得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默默地陪着她。有时候就坐在她身边,一起看着墙上那张宣传画发呆。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她。每天早上去地里干活,我都会多带一个玉米饼子,总找借口说自己吃不完分给她。

可是我不敢说出来,我知道自己的分量。沈雨欣家在西城,父亲是设计院的工程师,家里还有个读高中的弟弟。我林子墨能给人家姑娘什么呢?

没想到,命运给了我当头一棒。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照例在河边巡查,忽然看见一个人影在河边晃动。我定睛一看,是沈雨欣。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手里攥着一封信。那一刻,我什么都顾不上了,冲过去一把拉住她。

我们在河边坐了整整一夜。河水哗哗地响,蛙声一阵阵地传来。

她浑身湿透了,我脱下棉袄给她披上。天快亮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怀孕了,是顾明远的孩子。

"值得吗?"我轻声问她。她只是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后来她流产了。生产队派拖拉机把她送到公社医院,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直到护士说没事了才松了口气。

这件事之后,沈雨欣变得沉默了,不再扎那干净利落的短发,整天披着头发,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半年后,新来了一个知青叫张志远。他是个老实人,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地照顾沈雨欣。

慢慢地,我看见她脸上又有了笑容。我知道,该放手了。那段时间,我总是睡不着,就一个人坐在仓库门口抽旱烟,看着月亮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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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返城后,我回到北京,在父亲的帮助下进了机械厂。分到一间地下室的单身宿舍,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

工作上很快就上了手,每月还能拿些奖金。但相亲总是不顺利,好不容易见了一个,人家姑娘嫌我在农村待久了,说话都带着土气。

母亲为这事操碎了心,隔三差五就去找老娘舅帮忙介绍对象。父亲倒是想得开:"咱们老林家的人,都是晚婚。你爷爷三十岁才娶的你奶奶,这不也过来了。"

就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我遇见了她。那是个特别冷的冬天傍晚,我拎着刚打回来的口粮往家走。在胡同口的垃圾堆旁,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在翻捡什么。

她穿得很旧,但动作轻柔细致,像是在找什么珍贵的东西。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发现她是个哑巴。

不知道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从米袋里倒出一小袋大米,递给了她。

也许是想起了自己在农村的日子,知道一个人在外面有多不容易。她抬头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特别明亮,让我想起了乡下夜晚的星星。

让我意外的是,她跟着我一直走到了家门口。母亲正包着饺子,香味飘得老远。看见我领了个姑娘回来,母亲虽然惊讶,但看她举止大方,眼神清亮,就留她在家吃了顿饺子。

我就去居委会报备了。居委会主任是个热心肠的老大姐,发动街坊四邻帮忙打听,还托人在街道用大喇叭广播。

我也发动厂里的工会关系,让各个厂区的通讯员帮忙留意。可是几个月过去,始终没有人来认领。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她不仅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有一手绝活。给我母亲缝补衣服,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绣的花鸟虫鱼,活灵活现,比供销社卖的都精致。

我发现,虽然她不能说话,但我们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好几次上夜班回来,总能看见她在煤油灯下等着,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春节前,母亲拉着我的手说:"这姑娘在咱家住了几个月,人品性格都不错。你要是觉得合适,咱们就去居委会问问,按程序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