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8日凌晨,四川阿坝州交警大队接到报警电话,当地一条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有一名年轻男子应该已经死亡了。

警方接警后很快赶到了现场,案发地位于当地一条悬崖路上,一辆拖拉机车头悬空摇摇欲坠,司机则坠落悬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全身是血没有了生命体征。

根据了解死者名叫牛健,是附近的村民,然而在查看了拖拉机后却发现拖拉机并没有碰撞的痕迹,并且案发地还是在上坡路段,拖拉机的档位也还在低速档,那么会不会是在避让其他车辆然后发生的事故呢?

然而技术人员查看了拖拉机后,发现档位在低速档,就连手刹都已经拉起来了,也就是说车祸并不是因为避让产生的。

图为死者牛建

案发后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尸检,结果让他们大惊失色,因为牛健的体内检测出了安眠药的成分,警方怀疑这不是一起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谋杀案,案件很快移交给了当地刑侦部门。

警方很快找到了牛健的妻子蔡婷婷,起初她声称自己并不在现场不知道丈夫发生意外的事情,然而当民警再次追问之后,她竟然说是因为和丈夫发生了矛盾,自己失手将丈夫推下了悬崖。

虽然蔡婷婷表现的很悲痛,可见多识广的民警总感觉蔡婷婷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全部说出来。

民警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有的时候蔡婷婷表现的很冷静,不像是一个杀害丈夫的凶手所表现出来的。

于是民警调查了蔡婷婷的通讯记录,发现她和一个叫李军的男人联系密切,再一查果不其然,李军和蔡婷婷是情人关系,并且二人已经好了8年了。

除此之外,警方也在蔡婷婷的手机上发现了她搜索使用安眠药多少剂量可以致人死亡的信息,如此看来,蔡婷婷要杀害丈夫牛健应该是蓄谋已久的。

在确定了蔡婷婷的杀人嫌疑后警方很快就将李军也抓获,到案后李军也交待了他伙同蔡婷婷将牛健杀害伪造成交通事故的犯罪事实。

图为牛建妻子蔡婷婷

根据警方的调查,1月9日牛健即将打工结束回家过年,于是蔡婷婷和李军相约在县城开房,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商量如何杀了牛健。

想出用安眠药先迷晕牛健的想法是李军,当时他的父亲因为失眠在服用安眠药,而为了让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于是立即决定让蔡婷婷给牛健的水里面下安眠药,然而二人开着牛健的拖拉机到悬崖边上,伪造成坠崖死亡的假象。

1月12日,牛健带着打工赚来的几万块钱回到了老家,原本以为迎接他的是妻子的温柔乡,殊不知蔡婷婷和李军已经开始实施他们的杀人计划了。

1月17日,牛健要将家里的蔬菜送往县城售卖,在收拾菜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妻子正在和李军密谋。

李军得知牛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便包车来到了蔡婷婷娘家屋后,蔡婷婷的家和牛健的家都在一个村子里,他为了实施计划,决定先躲藏在这里等待蔡婷婷的进一步动向。

在吃中午饭的时候,蔡婷婷在给牛健的咖啡里面放入了安眠药,之后又迅速汇报给了李军。

然而喝下安眠药的牛健却始终没有入睡,而李军收到消息已经赶了过来,见牛健还没有昏迷的迹象,李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起被褥就捂在了牛健的嘴上,牛健用力挣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牛健停止了挣扎,李军和蔡婷婷的计谋得逞了。

图为凶手李军

杀死了牛健后,李军开上了牛健的拖拉机朝之前看好的悬崖路上驶去,蔡婷婷则骑着三轮车跟在后面。

起初按照李军的设想将拖拉机和牛健的尸体已经开到悬崖下面,但拖拉机后车斗太重了,车子卡在了路边的石头上面。

为此李军临时决定,把尸体丢下去,二人作为遗切后便一起离开了,可二人不知道他们在前往抛尸地点的时候已经被村边农户家里的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七八年前,蔡婷婷辍学在家务农,牛健的家人便上门来说亲了,牛健家人对蔡婷婷还是很满意的,但是蔡婷婷却嫌弃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男人,可最终双方父母还是操办了婚礼。

然而相处了半年多,蔡婷婷却突然跑到了成都去了,并且要和牛健退婚,父母无奈退还了牛健家里8000元彩礼钱。

退亲后,蔡婷婷认识了李军并且开始恋爱,可当初退婚的事情有了转机,蔡婷婷的父亲不断的给牛健打电话让他和蔡婷婷和好,就这样牛健又去找了蔡婷婷。、

就这样二人还是结婚了,婚后牛健为了赡养蔡婷婷的父母于是外出打工,这给了蔡婷婷和李军重温旧情的绝佳时机。

蔡婷婷爱着李军但又和牛健结婚,婚后又与公婆关系相处的并不融洽,经常因为一些小事闹矛盾,时间久了,蔡婷婷越发想要离开牛健,于是和情人李军开始商量对策。

一场杀戮就这样,在这对奸夫淫妇的计谋中发生。

牛建的母亲

而根据警方的调查,蔡婷婷和牛健结婚的8年时间里,她一直和李军保持情人状态,并且这种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更加过分的是,每次牛健和蔡婷婷睡觉,李军都要和蔡婷婷保持通话,在李军看来,蔡婷婷其实是他的女人,只不过睡在了牛健身边。

而李军和蔡婷婷计划用车祸杀死牛健,这样不仅可以解决心头之患更能够继承牛健的财产,牛健虽然是打工人但是家产比较丰厚,李军早就已经盯上了牛健家里的钱了,想杀他的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最终实施了,只不过案发没有多长时间,警方就将这对奸夫淫妇给抓了,最终他们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