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 霍超

照片源自 | 冯天瑜、陈勇《武大老照片》

已故经济学家董辅礽曾经说:“1946年我考进武汉大学经济系,结识了我人生中第一位重要导师张培刚教授,但是张老师的学术思想,像一颗流星,在20世纪中叶的天空划出一道炫目的亮光之后,便旋即泯灭了。”

曾经的那个武大是什么样的?幸运的是,就在最近,偶然之中,我翻到了一本书,叫做《武大老照片》。

时过境未迁

湖光与山色,山烟与阁楼,岁月啸耳边。

狮子山校舍全部竣工

工学部远眺狮子山

国立武汉大学珞珈山校舍第一校门

国立武汉大学珞珈山校舍第二校门

落成时的文学院

落成时的理学院

建筑中的工学院

落成时的工学院

女生宿舍初落成

女生宿舍门前的小树已经发芽

男生宿舍初落成

校园冬雪,(摄于1937年,入选1943年出版的大型画册《China》)

在十八栋远眺东湖及南望山

第一教职员住宅区(即十八栋)

第二教职员住宅区

校车车站

人生难得是欢聚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中国文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外国文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哲学教育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史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法律系1936级毕业同学

政治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经济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数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化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生物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土木工程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物理学系1936级毕业同学

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文学士 胡国瑞

文学士 叶君健

理学士 吴静仪

理学士 黄孝惠

全校国语演说优胜者 郑孝齐

全校英语演说优胜者 浦乃钧

做实验,1933

能文亦武

朴诚有勇,陶铸一堂,学盛国斯强。

1927级国立武汉大学生物学系临海实习团在山东烟台合影

“武大郎”

武汉大学青年义勇军,1933.5.20

网球场

1933年武大体育运动会现场

运动会上的女同学

校足球队

校游泳队

校排球队

校篮球队

校田径队

山水一程,三生有幸

东西南朔,多士跄跄,教学益相彰。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宋卿体育馆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中,武汉大学行政楼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远眺校园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武汉大学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东湖

20世纪30年代明信片,东湖

王世杰校长为1936届毕业题词

齐邦媛,1943级,武汉大学哲学系:

高三时,我决心考大学只填三个志愿:第一志愿是西南联大哲学系,第二志愿武汉大学哲学系,第三志愿西南联大外文系。中央大学因在沙坪坝我家门口所以不填,我希望上大学可以远行独立。据说男中部有人只填一个志愿,当年的南开精神颇为过度自信,但似乎也很少失败。我之所以选择哲学系,乃是幼稚地想向父亲挑战:你到德国读哲学,我至少也可以远赴云南昆明去读哲学,探索人生深奥的意义。下定决心后,从此全心准备读哲学系,连我最敬佩的孟志荪老师劝我读中文系,我都不听,还力陈浅见哩。

我记得我们准备联考,也和现在的考生一样辛苦。南开中学里有很多学生更辛苦,因为战时他们的家不在四川、重庆,只能以校为家,所以学校的自修室每天开放到晚上九点,愿意的学生可以留校读书,直到联考结束。不过不许点灯。因为怕火灾,虽如此大家还是喜欢去学校读书。我家就在沙坪坝,但我也到学校念书。当年联考也是七月,重庆是三大“火炉”之一,夏天极酷热,我记得铁椅椅背都晒得烫人,可是我们还是坐在那椅子上拼命读,有时坐着还想打瞌睡。靠着英文和国文递补了奇惨的数学分数(只有四十八分),我考上第二志愿国立武汉大学哲学系。但第三志愿西南联大外文系竟在发榜后不久,来信通知南开说我的英文分数高,欢迎我前往就读,但是我当时一知半解,执意“追求真理,思考人生”,决心读哲学系。谁知一年后在武大受朱光潜老师劝告,仍转入外文系,一生命运似已天定。终我一生,人生、真理似乎都非我思考能解。

——《巨流河》

更多武大老照片请参见:

冯天瑜 陈勇 编《武大老照片》 武汉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