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后的七十多年里,美国曾凭借强大的经济、科技和军事力量,稳坐全球霸主之位,在世界舞台上占据主导地位。然而,盛极必衰,近年来,尤其是自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逐渐走向衰落,各种深层次的矛盾不断涌现,社会陷入了严重的分裂状态,同时,其试图转嫁危机、玩 “金蝉脱壳” 把戏的行径也给全球带来了诸多不稳定因素。

如今,美国分裂的态势愈发明显,几乎已成定局。2024 年作为美国的大选年,充分暴露了其国内的种种问题。这个一直自诩为 “民主楷模” 的国家,选举过程却充斥着暴力威胁与仇恨言论。社交媒体上对候选人的威胁、诅咒铺天盖地,两党之间的政治攻击不断升级,民众对立情绪被极度激化。例如,2024 年 7 月特朗普遭遇袭击,这一事件并非孤立,而是美国当前紧张政治氛围的真实写照。尽管共和党高层呼吁降温,但攻击行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在这样的背景下,总统大选不再是为了国家的团结和发展,而沦为两党争权夺利的工具,建立在分裂之上的选举博弈,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撕裂。

从政党层面来看,如今的美国政党已背离了促进国家利益的初衷。在 19 世纪,林肯及共和党曾以坚定的意志挽救了南北分裂的美国,为国家的统一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而如今,美国两党候选人在选举尚未结束时,便相互指责,将责任归咎于对方,导致民众的党派立场愈发鲜明,极端化倾向愈加严重。俄亥俄州参议员乔治・朗甚至声称若选举失败,内战将是拯救国家的唯一途径,这无疑将美国的分裂推向了新的高点。

同时,美国的司法体系也沦为了党派斗争的工具。在民主党的叙事中,哈里斯与特朗普的对决被塑造成 “检察官对罪犯” 的戏码;特朗普也多次表态若胜选将调查拜登家族。这种 “监狱政治” 的叙事不仅存在于候选人之间,还影响到了普通民众,在集会上,惩治对手、将政敌送进监狱成为了一种政治潮流。如此一来,美国的司法失去了公正性和独立性,政治也失去了应有的体面。

从经济制度层面分析,自 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西方国家经济困境加剧,美国也未能幸免。经济增长乏力,社会分配失衡,民众生活水平倒退,资本主义经济体系的弊端暴露无遗。2024 年,美国通胀高企、物价飞涨、贫富悬殊加剧,“美国梦” 遥不可及。在这种情况下,美国的选举政治异化为权力游戏,选民不再关注政策的深度,只期望候选人能迅速解决现实问题。而这背后,是美国内部资本的深刻裂痕。

美国不同资本利益集团的分歧日益扩大,两党分别代表着不同的经济模式,且这种差异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持续分化中加速了社会的分裂。回顾美国历史,建国初期资本分为亲英与亲法两派,在第二任总统亚当斯执政时期,党派斗争激烈;19 世纪,北方工商业资本与南方种植业资本的矛盾引发了南北战争。如今,美国一方代表技术创新与金融资本,另一方依赖传统能源与制造业,资本的分化深刻影响着两党的政策与立场,进一步撕裂了社会。

除了内部的分裂,美国还试图通过各种手段玩 “金蝉脱壳” 的把戏,将自身的危机转嫁给其他国家。在 “里根主义” 推动的新自由主义框架下,美国经历了经济重塑,但也引发了资本主义积累危机。2008 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政府陷入 “危机印钞” 的恶性循环,每逢经济下行便采取财政和货币政策刺激经济,这虽然在短期内缓解了危机,但却埋下了通胀的隐患,也让美元的国际信誉岌岌可危。

美国还利用美元霸权和债务问题进行 “债务绑架”。一方面,作为债权国,它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大量借款,却在借款过程中设置重重陷阱。如 20 世纪 80 年代,美国通过提高短期利率将拉美国家拖入债务深渊,导致拉美国家经济主权受损。另一方面,作为债务国,美国构建了高度依赖债务驱动的经济增长模式,截至 2024 年 4 月,其未偿公债总额已远超国内生产总值,面对如此庞大的债务规模,美国却试图通过政治手段、经济诱惑甚至军事威胁迫使他国增持美债,转嫁风险。2007 年次贷危机初起时,欧洲国家在美国的诱导下向其市场注入大量资金,最终为美国的危机 “买单”。

此外,美国还将债务绑架的目标对准他国的关键企业。以中国房企为例,美国通过释放降息预期,鼓励企业借入美元债,随后又启动加息周期,使企业偿债成本飙升,导致债务违约,进而影响整个金融体系和经济发展。

美国如今深陷分裂与危机之中,其内部的资本分裂、政治极化以及制度信心的坍塌相互交织,而其试图玩 “金蝉脱壳” 把戏的行为,不仅损害了其他国家的利益,也对全球经济和政治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冲击。在全球化的今天,各国都应警惕美国的这些行径,共同维护自身的利益和全球的稳定。

参考资料:
美国正经历第三次资本分裂?

环球时报

2024年总统大选与美式选举政治例外论的危机

张春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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