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村夫
夜晚,巫大娘背着包袱,忧心忡忡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咚、咚、咚,刚刚上床躺下,听到有人敲门,王大爷很不情愿地又下了床。
王大爷嘴里嘟囔道:“有啥事不能明天说啊?这么晚了还敲门。”
王大爷开了灯,走到门口开开门,看到黑咕隆咚的门口站着一个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两个眼睛有些凹陷,整个人看上去,跟上门要饭的乞丐差不多。
王大爷一下子没有醒过神来,说“你找谁?有啥事?”
来人愣了一下,说“王树,我,我是巫梅。”
王树仔细看了看门口站着的这个人,尽管时间给她留下了一脸的岁月沧桑,但是,依稀还是能够看出一些年轻时候的样子。
王树说:“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现在还来干什么?你走,你走。”说着伸手就去关门。
巫梅赶紧伸手推着门,不让王树关上。一个要关门,一个不让关,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门口的说话声惊动了房间里睡觉的王大爷儿子王伟。
王伟从屋里开门出来,到了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衣衫不整的老人,说:“爸,这是谁啊?”
王树说:“这是二十多年前已经死了的那个人。”
王伟听说是二十多年前走了的那个人,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掉头就朝自己房间走,刚好老婆从房间出来,王伟拉着老婆进了房间,乓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巫梅年轻时,有几分姿色,从山上来到山下,嫁给了当工人的王树。里工友调侃王树,说巫梅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巫梅没有工作,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头几年,巫梅和王树过了一段不吵不闹的日子,生活虽说有些无趣,巫梅还是给王树生下了一个儿子。
后来,巫梅恋上了广场舞,吃完晚饭,丢下饭碗就往广场跑。
跳舞的时候,巫梅认识了退休教师李明。
李明老伴因病去世,李明退休在家,无所事事,隔三差五,也上广场跳舞打发时间。
一来二去,巫梅和李明成了舞伴,产生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要是有一天见不到对方的面,还会产生失魂落魄的感觉。
李明每月有一笔数目可观的退休金,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独立生活。
李明经济上没有负担,衣食无忧,唯一遗憾,就是老伴走的有点早。
巫梅看到王树是一个工人,企业又不景气,每月发到手里工资,不涨反降,有时候还没有保障,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看不到一点点希望。
巫梅不辞而别,丢下年幼的儿子,跑到李明家,跟李明过起了不明不白的日子。
巫梅到了李明家,当起了免费保姆。
开始,李明身体还好,生活能够自理。经济上,巫梅不用操心,李明的退休金足够两个人生活。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李明身体大不如前,日常生活离不开巫梅护理照顾,渐渐地,巫梅和李明如胶似漆的日子已经成了过去。
巫梅送走了李明,没有了生活來源,家徒四壁,走头无路,巫梅又想起重新回到王树身边,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巫梅回到了王树身边,内心很纠结,与家人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走到今天的地步,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日常生活中,巫梅只是有了个栖身之处,不敢再有太多奢望,只能小心翼翼做事,弥补过失,用余生为自己的过错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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