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引言:

"我是福建人,不是贵州人!"

16岁的高中女生吴琴在一场考试时,突然晕倒了。

从昏迷中醒来后,居然失忆了,并且还一直说自己是福建人。

并且还报出一串电话号码,说这个电话号码很重要。

然后外界开始传言她被【夺舍】了。

当吴父吴母打通那个电话后,愣住了。

因为接电话的人,他们也认识。

1.

2018年3月的一个下午,

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某中学的教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期中考试模拟。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只有监考老师李明的脚步声偶尔打破这份宁静。

吴琴坐在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

她是班上的第一名,每次考试都能拿到年级前三。

但最近一个月,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李明注意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变得更加孤僻,总是独自坐在座位上发呆。

"还有最后半小时。"李明提醒道。

突然,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

吴琴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李明冲到吴琴身边,扶起了她:"快叫校医!其他同学继续考试!"

校医很快赶到,但简单检查后也说不清具体原因。

吴琴被紧急送往县医院,她的父母也被电话通知赶来。

"孩子怎么样了?"吴母冲进病房,看到女儿躺在病床上,仍然昏迷不醒。

"各项检查都正常,可能是太累了。"医生说,"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谁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三个小时后,吴琴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四周。

"琴琴,你感觉怎么样?"吴母握着女儿的手。

吴琴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是谁?"

"我是你妈妈啊!"

"你认错人了吧,我是福建人。"吴琴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道。

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吴父急忙说:"琴琴,你在开玩笑吧?我们是贵州人,你从小在这里长大。"

"我不认识你们。"吴琴坚持道,"我要打个电话。"

护士递给她纸笔,吴琴立刻写下一串号码。

那是一个以0591开头的福建区号。

"这是谁的电话?"吴父问。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要写下来。"吴琴的声音有些颤抖。

消息很快传了开来。

一个成绩优秀的女学生突然失忆,还声称自己是福建人。

这种离奇的事情立刻引发了各种猜测。

"肯定是被鬼上身了!"隔壁王婶说,

"我听说她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说不定就是那时候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我看是前世觉醒了。"李明的妻子是个算命先生,

她神秘兮兮地说,"这孩子前世一定是福建人,现在魂魄错乱了。"

更有人说这是"夺舍",说吴琴的魂魄被人换走了。

这些传言很快传到了吴家父母耳中。

"胡说八道!"吴父拍着桌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吴父心里也没底。

因为此时的吴琴确实像变了一个人,

她开始用一种奇怪的口音说话,

完全记不得以前的事,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而且吴琴坚持要打那个福建的电话号码。

每次被阻止,她就会变得异常激动。

"让我打电话!我必须打这个电话!"她歇斯底里地喊道,"那边一定有人在等我!"

吴父和吴母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女儿这样失控的样子。

往日那个安静听话的好学生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2.

县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CT、核磁共振、脑电图全部正常。

主治医师张国平看着一摞检查单,眉头紧锁。

"从生理上看,她很健康。"张医生说,"建议去省城的精神科做进一步检查。"

"精神科?"吴父提高了声音,"你的意思是我女儿疯了?"

"这只是建议。"张医生解释道,"失忆症状可能与心理压力有关。"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一阵骚动。

吴琴又开始闹着要打那个福建的电话号码。

"让我打电话!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吴琴挣扎着要从病床上下来。

"你先冷静一下!"吴母按住她,"我们总得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周过去了,吴琴的情况没有好转。

她的父母决定先带她回家休养,同时开始暗中调查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

"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来村里卖东西的福建人吗?"一天晚上,吴母突然问丈夫。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问了隔壁李婶,她说那个人经常在村口摆摊,琴琴放学回来总要在那里停留。"

这个细节让吴父想起来了。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操着一口闽南口音,卖些小饰品和电子产品。

当时村里人都说他古里古怪的,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第二天,吴父找到了村委会的老档案。

那个福建商贩确实在村里待过一段时间,还办过临时摊位证明。

而且档案里有他的身份信息。

"陈建明,福建省福州市人。"吴父念出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那个电话号码...是不是0591开头的?"

他们立即翻出吴琴写下的号码对比,区号确实对得上。

当天晚上在收拾吴琴的房间时,吴母在床垫下发现了一个旧笔记本。

翻开一看,里面居然全是与那个福建商贩的通信记录。

"外面的世界真的像您说的那样精彩吗?"吴琴在信中写道,

"我好想离开这个山沟沟,可是爸妈只让我读书,说考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吴母看着信件,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吴琴又开始闹着要打电话。

这一次,吴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好,我们打这个电话。"她拿出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喂?"

"请问是陈建明吗?"吴母的声音有些发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是谁?"

"我是吴琴的母亲。我女儿..."

"吴琴?"男人的语气突然变得紧张,"她怎么了?"

"她突然晕倒,醒来后说自己是福建人,还写下了这个号码。

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又是一阵沉默。

"这件事说来话长。

"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五年前,我确实和吴琴..."

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断了。

吴母赶紧回拨,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怎么会这样?"吴母急得直跺脚,"他刚要说重要的事情!"

这时,吴琴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用一种陌生的语气说:"我记得他,我记得那个承诺..."

"什么承诺?"吴父追问。

但吴琴又陷入了沉默,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要打电话。

吴父做出了一个决定:"明天我们去福建,必须找到这个人!"

3.

福建省福州市郊区的一个小区里,吴琴一家终于找到了陈建明的住处。

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贴满了小广告。

"你们真的来了。"陈建明打开门,看起来并不意外。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村口摆摊的小贩,而是开了一家小型电子产品店。

"陈先生,求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吴母哽咽着说。

吴琴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自从到了福州,她变得更加沉默。

陈建明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愧疚。"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陈建明带着一车电子产品来到贵州山区做生意。

在吴琴的村子里,他遇到了这个与其他孩子不同的女孩。

"她总是放学后在我摊位前徘徊,问我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陈建明回忆道,"我给她看手机里的照片,海边、高楼、繁华的街道..."

"那时候她才11岁啊!"吴父突然打断,"你知不知道给一个小女孩看这些会有什么影响?"

"现在想来,我确实做错了。"陈建明继续说道,"但她真的很聪明,很想了解外面的世界。"

"我们经常聊天,她说她想去看看大海,想去大城市生活..."

"所以你就给她画大饼?"吴父怒道。

"不,我只是听她说。"陈建明解释,

"但有一次,她说想跟我走,我当时吓坏了,立刻拒绝了。"

"后来我就离开了那个村子。"

"那为什么..."吴母欲言又止。

"为什么她会记得我的电话号码?"陈建明苦笑,

"因为我当时给了她一张名片,说如果将来考上大学,可以来福州找我玩。"

"这只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她居然记了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吴琴突然开口:"我记得,那天你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不要被眼前的困境困住..."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吴琴失忆后第一次清晰地回忆起过去的事。

"后来我每天都在想这句话。"吴琴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清晰,

"但是我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

"我必须做一个好学生,必须考好成绩,必须..."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这时,陈建明拿出一个旧手机:"这是她五年前偷偷塞给我的。里面有一段录音。"

录音里传来11岁的吴琴稚嫩的声音:"陈叔叔,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我一定会考上大学,一定会离开这里。"

"我把这些录下来,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个梦想..."

听到这段录音,吴母终于崩溃了:

"都是我们的错!我们太专注于让她读书,却忽视了她的感受..."

"不,妈妈。"吴琴突然抱住母亲,"不是你们的错。是我...是我太懦弱了。

我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把所有压力都憋在心里。

直到那天考试,我实在承受不住了..."

"其实我早就想通了。"陈建明说,"当时接到电话,我很害怕。但现在看来,也许这是一个机会,让你们这个家庭能够敞开心扉。"

"爸爸,妈妈,"吴琴轻声说,"我想继续读书,但我也想让你们知道真实的我。

可以吗?"

吴父吴母相视一眼,紧紧抱住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