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你记不记得桉儿八岁时养的那只小狗?”

顾长珩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丝讥讽。

盛泽的思绪被拉回多年前。

那时的叶桉,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她在放学路上遇见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心疼得眼泪直打转,毫不犹豫地将它带回家悉心照料。

小狗康复后,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几天后,叶桉又在同样的地方发现了那只满身伤痕的小狗。

她依旧没有犹豫,再次将它带回家。

然而,当小狗又一次消失时,叶桉终于忍不住跟了上去。

她发现,小狗的主人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

可那孩子对小狗毫无怜惜,反而肆意虐待。

叶桉冲上去阻拦,与那孩子发生了争执。

可令她心寒的是,那只她曾救过的小狗,竟对她龇牙咧嘴,甚至咬伤了她的手。

从那以后,叶桉再见到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时,只是冷冷地绕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长珩见盛泽陷入回忆,冷笑一声:“桉儿虽然性格柔软,可一旦遭遇背叛,她绝不会原谅!”

盛泽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他怎么能忘记?

叶桉比任何人都清醒,比任何人都决绝。

他早该想到的。

当初,他确实隐隐察觉到叶桉可能已经知道他出轨的事。

可她从未哭闹,依旧如常地与他相处。

这让他误以为她离不开他,于是越发肆无忌惮,越发得寸进尺。

现在回想起来,叶桉那些反常的举动,或许正是她计划离开的开始。

顾长珩说得对,即便没有陈棠,也会有其他人。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

“我对不起桉儿,我真该死!”盛泽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悔恨。

顾长珩冷冷地看着他,拍了拍手:“你确实该死,但死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孤独终老,这才对得起叶桉!”

盛泽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顾长珩,你是不是知道桉儿去哪儿了?”

顾长珩眯起眼,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能让陈棠打掉孩子吗?如果能,我就告诉你叶桉的下落。”

盛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