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的冬天,女军医高桥加代来到了哈尔滨,进入日军731部队。日军在哈尔滨建造的这处秘密基地,以研制细菌武器而臭名昭著。高桥加代进入731基地后,亲眼看到了日军对“犯人”做下的禽兽暴行。
一天深夜,高桥加代从四方楼上听到了一阵汽车的嘶鸣声,随后又听到了日本兵的呵斥声和咒骂声。高桥加代很好奇,掀开窗帘向后院望去。
一辆被篷布遮得很严密的汽车停在了院子里,汽车停稳后不断有人从汽车上被驱赶下来。日本兵举着刺刀驱赶车上的,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几岁的孩子,还有抱着吃奶婴儿的少妇。
突然一阵刺耳的叫声划破了寒冷的夜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刚下汽车就乱跑乱叫起来。她就像一头没有目标的小鹿,在站满哨兵的四方楼重地乱窜乱奔。
一个日本兵追了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后衣领,可是这件朽烂的衬衣顷刻被抓烂,女人肥硕的前胸露了出来,在寒风呼啸冷得刺骨的空气里,尽情地裸露着和抖动着。
从女人的喊声和叫骂声可以判断,她是一个白种女人,应该是个苏联女人。凶残且强壮有力的日本兵竟然对付不了她,冲上去的日本兵被她翻在地,摔了一个很大的跟头。
两个日本哨兵赶上来支援,举起枪托朝女人的头部、背部和胸部乱砸乱打。这个强壮的白俄女人被打了十多下后,终于没有了力气反抗,像一堆白色的泥向后仰躺在地上。
两个日本兵两个抬着她的脚,一个抓着她的长头发,将这个敢于反抗的白俄女人抬进了特别关押室里。特别关押室一般用来关押重要的人物,这个被俘的白俄女人可能由于身份特殊,就被关押在了这里。
“她究竟是谁?她会有什么样的遭遇?”高桥对这个白俄女人来了兴趣,初来乍到的她想知道日军如何处置这个女俘虏。高桥穿上军医服,离开房间下楼偷偷溜进了后院红色建筑下面的地下室。
牢房里传来一片嘈杂之声,高桥加代从门上的窗口往里一看,顿时脸刷地变得通红,胸口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半天也没有缓过来。
高桥透过玻璃窗看到,那三个日本兵正在糟蹋这个白俄女人。白俄女人虽然昏迷,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不断地反抗挣扎,但这种反抗和挣扎是徒劳的。日本兵在关押室里干下了这种禽兽暴行,这让同样身为女性的高桥加代觉得很不人道。
高桥加代没有勇气制止他们,她快速地跑回石井四方楼敲开了大木军医官的门,告知了他刚才看到的一切,请他去制止日本兵的禽兽暴行。谁知大木军医官却不以为然,他淡然地对高桥说:“对于马路达而言,可以不讲人道!”
大木冷冷地告诉高桥,在这里只需要服从石井部队长和军医官的命令就行,其他事情不准多管多问。这个女人和众多的中国人都是“马路达”,也就是实验用的圆木和耗材,对她们不用讲人道,不存在犯罪。
从大木军医官的家里走出来时,高桥加代的世界观粉碎了,她从未见过这样残酷的事实,但她又不得不去面对。对于一个才18岁从医学院出来的女孩子,这样残酷的事实的确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但她又是一名军人,必须服从军医官和部队长的命令,必须认同日本兵的暴行。
几天之后,高桥加代再次走进了白俄女人的囚室。在为她检查身体时,高桥加代发现这个白俄女人已经被注射了病毒,白俄女人的身上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肿块,紧接着肿块发黑发紫,几天后皮肤开始溃烂,脸上的皮肉掉落下来。
一个星期之后,这个原本美丽的女人就只剩下了半个身体还能动弹。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大木军医下令将她抬出了囚室,推到解剖室内进行了活体解剖。高桥加代参加了这次解剖,这个白俄女人蓝色的大眼睛看着高桥加代,她的眼睛清澈而美丽。
活体解剖是残忍的屠杀,与手术救人无关。大木军医官熟练地转动着手术刀,划开了她的皮肤、割开了她身体里的脂肪,取出了她已经中毒很深的器官,放置在培养皿里面检测中毒程度。
白俄女人的眼睛一直睁着,作为大木军医身边的助手,高桥加代感到了莫名的心痛,这是个不到20岁的苏联女人,她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她是个坚强勇敢的战士,却死在了敌人的解剖室里。
白俄女人解剖完成后,她多余的躯体作为“废料”被推进了焚尸炉,在大火冲天、浓烟蔽日之中,这个曾经美丽的灵魂升入了天堂,肉体却彻底变成了虚无。
几十年过去了,高桥加代永远忘不了这个白俄女人,每当她闭上眼睛时,那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就会在她的眼前浮现。她用日记写下了这段残酷的往事,她感叹道:
“女人被俘后有多惨?一个白俄女人遭遇了禽兽暴行,我永远忘不了她的蓝色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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