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黄景仁于《杂感》中掷地有声地吟出“百无一用是书生”,而北宋汪洙则在《神童诗》中高亢地唱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两行珠玑,犹如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双星,道破了周期律的幽微之源。在经济之舟颠簸于落后之渊时,众生为生存所困,视读书如浮云;而当经济之帆驶向繁荣之岸,人们又溺于铜臭,读书再度被视为无用之木。
古代封建社会的周期律,若以一家之言窥探,实则源于经济两极分化之下,对读书的漠视与偏见。或是只读那功利之书,忘却了见心之书、证道之书的滋养,致使社会人心日益浇薄,终致大破大立、物极必反的循环往复,黄炎培先生称之为“历史周期律”。
《古岩斋丛稿》有云:“人不读书,则与禽兽何异?”读书,实则是我们穿越时空的密钥,它让我们得以窃取古圣先贤的智慧之光。他们用数年乃至一生的心血,铸就了经典之作,我们捧卷而读,便是与他们的心灵频率共鸣,实现能量的跨时空传递。一本见心见道的好书,犹如一座跨越时空的宝库,我们用数日之功,便能汲取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智慧精华,何其幸运,何其欣慰!
正如晚唐诗人刘禹锡在《乌衣巷》中所描绘的:“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当人人都能开发善慧,人人都能实现自我价值,人人崇尚公益,人人奉献社会,人人皆可成为圣贤之时,无论社会经济是处于落后还是繁荣,读书都将成为跳出一切周期律的钥匙,引领人心主动觉醒。
故而,无论是理工科的严谨逻辑,还是人工智能科的前沿探索,都需以心道为基,方能成就科学之明。读书,不仅是知识的积累,更是心灵的觉醒,是跳出历史周期律的智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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