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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拉西利全系骨髓保护为肿瘤化疗患者保驾护航。
根据GLOBOCAN数据预测,到2040年全球接受化疗人数将较2018年增长53%,达到1500万人。其中,中国化疗需求人数将达到惊人的420万,占全球化疗患者的27.8%[1]。因此,化疗在抗肿瘤治疗领域仍然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特别是对于恶性肿瘤患者而言,足量、足疗程的接受化疗是最终生存获益能否达成的关键。
目前,化疗相关骨髓抑制(CIM)已经成为限制患者接受足量、足疗程化疗的重要因素。同时,CIM所带来的治疗延迟、生活质量(QoL)下降、感染风险增加以及出血风险等,都对患者生存获益产生巨大影响。就在近日,吉林省肿瘤医院的程颖教授团队题为“Effect of trilaciclib administered before chemo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cell lung cancer: A pooled analysis of four randomized studies”的相关研究[2]在Cancer Treatment and Research Communications见刊[2]。研究全面评估化疗前使用曲拉西利对广泛期小细胞肺癌(ES-SCLC)患者在骨髓保护、抗肿瘤疗效及安全性方面的作用,引发关注。值此契机,医学界诚邀宁波市第二医院医院聂亮琴教授对ES-SCLC患者化疗期间在骨髓保护相关问题发表专业见解,期望为临床治疗提供新的思考与见解。
II/Ⅲ期临床研究汇总分析,全面揭示ES-SCLC曲拉西利骨髓保护疗效及安全性
该项回顾性汇总分析,共纳入四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II/Ⅲ期临床研究(G1T28–05、G1T28–02、G1T28–03和TRACES研究)数据。纳入患者为年龄≥18岁、ECOG PS评分为0-2的ES-SCLC患者,所有患者在化疗前接受了曲拉西利或安慰剂治疗。
患者基线特征
本研究共纳入325例中位年龄64岁的ES-SCLC患者。曲拉西利治疗组和安慰剂组人数分别为164和161例,两组各有24.4%(40/164)和27.3%(44/161)的患者存在脑转移。此外,曲拉西利治疗组和安慰剂组分别有116、114例患者接受一线治疗,48例和47例患者接受二/三线治疗。
研究结果显示
粒系细胞保护方面:
在所有接受一线、二/三线治疗患者中,曲拉西利组平均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持续时间(DSN)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均小于0.0001),调整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G-CSF)使用后,曲拉西利组的DSN仍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001)。
在所有接受一线、二/三线治疗患者中,曲拉西利组的严重中性粒细胞减少症(SN)发生率也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001;P < 0.0001;P = 0.0017)。
在所有接受一线、二/三线治疗患者中,曲拉西利组的发热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FN)发生率、G-CSF使用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076,P < 0.0001)。
此外,根据FN危险因素进行亚组分析发现,曲拉西利在具有更多FN危险因素的患者中展现出更显著的疗效,具体表现为在具有3至4个FN危险因素的患者中,曲拉西利组的DSN、SN发生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5)。
红细胞谱系保护方面:
在所有患者及接受一线治疗患者分析中,曲拉西利组3-4级贫血的发生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076;P = 0.0269);第5周及之后的红细胞输注发生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383;P = 0.0139)。
在所有患者及接受二/三线治疗患者分析中,曲拉西利组ESA的使用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390;P = 0.0466)。
此外,对于具有更多贫血危险因素的患者,曲拉西利组3-4级贫血的发生率、第5周或之后的红细胞输注的发生率均低于安慰剂组(P < 0.05)。
血小板保护方面:
在所有患者及接受一线治疗患者分析中,曲拉西利组3-4级血小板减少症的发生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P = 0.0101;P = 0.0002)。
此外,本研究将未使用预防性G-CSF的曲拉西利组与使用预防性G-CSF的安慰剂组进行比较。结果显示,曲拉西利组在所有患者中,SN发生率、3-4级贫血发生率、3-4级血小板减少症发生率、G-CSF使用率在曲拉西利组中均显著较低;在接受一线治疗患者中,3-4级中性粒细胞减少症的发生率、3-4级贫血的发生率、3-4级血小板减少症的发生率均显著较低。
安全性方面:
安全性方面,曲拉西利组的3-4级TEAE发生率显著较低,进而减少了化疗剂量减少或治疗周期延迟的需要,确保患者能够接受持续而有效的化疗治疗。
拒绝CIM保障患者化疗安全,曲拉西利再添高质量循证证据
2024年,《中国肿瘤化疗相关骨髓抑制及临床管理现状调研报告》公布[3]。报告显示:我国化疗患者二/三系血细胞指标降低发生率为36.4%,三系指标降低占比为11.2%。而CIM患者中≥3级CIN、CIT和CRA占比分别为:30.8%、20.9%和13.9%,患者发生≥3级CIM的比例较高。值得注意的是,中性粒细胞减少导致37.3%的患者发生化疗药物剂量降低,39.1%患者则发生了化疗周期推迟。因此,临床实践中CIM无疑是造成化疗周期延迟/减量的罪魁祸首。在2024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大会上,另一项中国的真实世界研究数据显示,CIM发生率竟高达91.95%,且为患者带来了沉重的经济负担,尤其是3-4级CIM患者的单次住院费用增长了32.36%[4]。因此,预防CIM的发生对于减轻患者的经济负担也至关重要。
目前,对易发生骨髓抑制的高危患者,临床中通常会给予包括G-CSF、促血小板生成药物以及促红细胞生成药物等手段的预防干预。然而,传统干预措施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对于已经发生CIM的化疗患者,即使采取传统预防干预措施,患者整体化疗相关骨髓抑制的发生率仍高达58.3%,严重影响患者治疗的规范开展[5]。
2022年7月,曲拉西利在中国获批上市,用于既往未接受过系统性化疗的ES-SCLC患者,在接受含铂类药物联合依托泊苷方案治疗前给药,以降低CIM的发生率。相比传统治疗方法,曲拉西利在化疗前进行用药,可以暂时让造血干细胞/祖细胞停止增殖,停滞在细胞周期的G1期,使细胞处于休眠状态。使得化疗药物免于对休眠状态造血干细胞/祖细胞的杀伤[6]。而此四项II/Ⅲ期临床研究汇总分析结果的公布,无疑进一步证实了曲拉西利的「全系骨髓保护」效果,为曲拉西利在ES-SCLC患者中的临床应用增添了有力的循证医学证据。
此外,在真实世界研究方面。2024 年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学术年会最新公布的一项评估在接受化疗的ES-SCLC患者中预防性使用曲拉西利的疗效和安全性的多中心、单臂、非干预性真实世界研究显示[7],在使用曲拉西利后的首个治疗周期,患者SN发生率仅为 0.8%(1/132);在使用曲拉西利后的所有治疗周期SN 发生率为3.0%(4/132)。在抗肿瘤疗效方面,经中位时间12.3个月的随访,患者中位缓解持续时间(DoR)为 9.1 个月,客观缓解率(ORR)为37.5%,疾病控制率(DCR)为90.0%;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为8.1个月,中位总生存期(OS)未达到(95%CI 9.1-NA)。可见,预防性使用曲拉西利在实现骨髓保护作用的同时,潜在可提高化疗抗肿瘤疗效。
而对于中国ES-SCLC患者曲拉西利的疗效及安全性如何?TRACES 研究[8],是一项基于中国患者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 Ⅲ 期临床研究。结果显示,与安慰剂相比,在化疗前给予曲拉西利可显著降低第1周期患者SN的持续时间(0 vs 2 天,P=0.0003),降低SN(9.8% vs 47.6%)、FN(2.4% vs 16.7%)、3/4级贫血(14.6% vs 31.0%)和4级血小板减少(9.8% vs 14.3%)的发生率,还可以减少G-CSF使用率、促红细胞生成素(ESA)使用率和血小板输注发生率,且患者耐受性良好。
目前,曲拉西利已被包括,CSCO小细胞肺癌指南(2024版)[9]、美国国立综合癌症网络(NCCN)小细胞肺癌临床实践指南(2024.V4版)[10]在内的国内外权威指南推荐作为化疗前预防CIM的重要选择。结合此次四项II/Ⅲ期临床研究汇总分析及诸多真实世界研究结果公布,无疑为曲拉西利作为ES-SCLC患者化疗前重要治疗药物增添了有力的循证依据,为临床化疗患者带来了疗效与安全性的重要保障。
专家简介
聂亮琴
宁波市第二医院
放化疗科副主任医师,肿瘤学硕士。
主攻胸部肿瘤;擅长头颈等肿瘤的放、化、靶向治疗;并在癌痛规范化治疗方面有所造诣。
主持浙江省医药卫生科研项目1项,参与宁波市自然科学基金项目1项(前三),主持临床研究项目1项,多项国际、国内临床研究项目Key-Sub-I,发表SCI论文4篇,中华系列论文、核心期刊论文数篇。
浙江省抗癌协会临床研究专委会青委秘书
宁波市医学会放射肿瘤治疗学分会青年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疑难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浙江省抗癌协会整合肿瘤专委会青年委员
浙江省健康服务业促进会放射治疗专委会青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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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Wilson BE, Jacob S, Yap ML, Ferlay J, Bray F, Barton MB. Estimates of global chemotherapy demands and corresponding physician workforce requirements for 2018 and 2040: a population-based study [published correction appears in Lancet Oncol. 2019 Jul;20(7):e346. doi: 10.1016/S1470-2045(19)30375-4]. Lancet Oncol. 2019;20(6):769-780. doi:10.1016/S1470-2045(19)30163-9
[2]LIU Y, WU L, HUANG D, et al. Effect of trilaciclib administered before chemo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cell lung cancer: A pooled analysis of four randomized studies [J]. Cancer Treat Res Commun, 2025, 42: 100869.
[3]《中国肿瘤化疗相关骨髓抑制及临床管理现状调研报告(2023年)》
[4]Kailun Fei,etal.Real-world burden and treatments of chemotherapy-induced myelosuppression among patie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cell lung cancer: A retrospective real-world study in China.2024ASCO.e20102.
[5]Kogan LG, Davis SL, Brooks GA. Treatment delays during FOLFOX chemo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colorectal cancer: a multicenter retrospective analysis. J Gastrointest Oncol. 2019;10(5):841-846. doi:10.21037/jgo.2019.07.03
[6]Dhillon S. Trilaciclib: First Approval. Drugs. 2021;81(7):867-874. doi:10.1007/s40265-021-01508-y
[7]柳影, 刘杰, 李潞, 等. 在接受化疗的中国广泛期小细胞肺癌(ES-SCLC)患者中预防性使用曲拉西利的疗效和安全性:一项多中心、单臂、非干预性真实世界研究. 2024 CSCO年会
[8]Cheng Y, Wu L, Huang D, et al. Myeloprotection with trilaciclib in Chinese patients with extensive-stage small cell lung cancer receiving chemotherapy: Results from a randomized,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phase Ⅲ study (TRACES)[J]. Lung Cancer, 2024, 188: 107455
[9]《CSCO 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2024版)》
[10]Riely GJ, Wood DE, Ettinger DS, et al.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Version 4.2024, NCCN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in Oncology. J Natl Compr Canc Netw. 2024 May;22(4):249-274. doi: 10.6004/jnccn.2204.0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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