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懂不懂?我他妈结婚是要找相夫教子的女人,谁娶你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祖宗?”

这样一句话瞬间击穿了白宜槿的心脏,让她恼羞成怒。
“这年头的女人,谁会像许欣苒一样伺候你?靳延川,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去你的封建余孽!”
她说完就大步往玄关处走,临到门口又对靳延川丢了一句话。
“就你这样的男人!怪不得许欣苒那样的舔狗都会离开你!”
说完,她将门摔得惊天动地。
一句两句话,靳延川被气得胃里一阵痉挛。
家里再度静了下来,靳延川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许欣苒,许欣苒。
家里好像每个角落都有那个女人的身影,但是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幻觉。 塑料袋和各种袋子在她的手臂上挽着,将校服外套的袖子勒出一道道褶皱。
初秋时候天气还很热,她一贯穿着长袖,保持着众人所说的特立独行。
可是靳延川知道,掩盖在那衣袖和衣领之下的,是触目惊心的伤。
细密的疼痛如针刺一般落在靳延川心里,他三步做两步跟上许欣苒开口道。
“你是要去宿舍吧,东西给我,我帮你拿。”
他关切的声音落在耳边,许欣苒还没来得及拒绝,一双手就自顾自地把她手上的东西全都包揽过去了。
许欣苒有片刻无言,只能跟着他一起到了宿舍楼下。
学校里人来人往,难免有认识他们的人,各种八卦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就差当面来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了。

“也不看自己那穷酸样,说什么大话?”
王艳冷笑不止,也没了耐心:“卫龙,还不赶紧把他腿打断,扔出去?”
卫龙点点头,正想吩咐手下,突然看到卫成功带着一群人到来。
他立马毕恭毕敬上前,“叔,您怎么来了?”
卫成功没有搭理他,而是快步走到林天面前,弯腰,鞠躬:
“林先生,您好。”
这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