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又爱又恨的头倒立,貌似又进入了一个新轮回,而我继续懵懵懂懂地前行。

记得4月份从杭州教室回来后,我慢慢能做到直腿的头倒立,偶尔还能在垂直于地面的位置,自我感觉轻松地保持20多个呼吸,不失为一种稳定。

在7月去广州学习冥想的日子,我早上自己练习时,有一天早上,进入到头倒立之后,我感觉不到身体哪里在特别发力,整个力的分布很均衡,也没有大晃动或小调整,那一刻,脑子里在想,怎么能这么稳,甚至产生能稳到地老天荒的错觉。

若是把那般稳定称为某个高峰的话,后来进到邹杰老师教室练习,我才意识到,行吧,我的头倒立要开始走下坡路了,这下坡的定义在于我的个人感受以及坚持时长。

在广州教室,助教老师说,做头倒立时,我的肋骨会外翻,可在体式中,我根本没办法做出调整。

于是,在准备动作时,老师就帮我一步步进行了调整,特别是要注意低头。尽管我认为自己已经低头了,可老师说,我一旦把腿伸直了,就会有点仰头,这极有可能,因为一直低着头,我感觉很难控制重心,总觉得要翻过去。

记着老师的点评,我回家继续练习时,会格外注意,没想到这头倒立的练习状态开始一泻千里,比如我是认真低头了,怎么保持的时间会这么短,10个呼吸都不到,就掉下来了;保持时,呼吸还很短,紧张得很,且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更夸张的是,有一段时间,双腿向上伸直后,自我感觉是稳定的,可待不了多久,就感觉腰酸,再怎么微调,也无法让腰舒服,便下来了。

不客气地说,我这头倒立应该是退步了,我倒不会因此颓废,就是有点不甘心,总想找找原因,突破瓶颈。

我分析的结果是,腰疼多半是腰椎被挤压了,也许我可以在双腿抬离地面之前,就先调整好位置,包括腹部内收,卷好尾骨之类的。

剩下的就交给身体去探索了,这个方法对我似乎有用。练着练着,腰好像就不疼了,但到底是哪里调整了,我也说不清楚。

至于肋骨是不是还外翻,我不确定,因为自己在家练习比较多。我是这么想的,先让自己立住,之后用呼吸去感受身体,说不定就能调整到更正确的位置,不然太容易让自己纠结。

最近在练习时,我发现自己的心理活动有点多,一进入结束体式,就会不由自主想到,又该做头倒立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头倒立,这其中会有期待,希望自己当天能多坚持一会儿,也会有紧张,是面对做倒立时可能会翻过去的恐惧。

我真的是个矛盾体啊,且练习中头脑的波动太大了!

尽管每次进入头倒立时,我都努力一步步执行,在地上时,我还很镇定,可一旦上去了,就各种不受控制,要么感觉肩膀没力,撑不住了;要么感觉晃动实在有点大,怕翻过去;要么就是明明一开始感受还行,撑着撑着,好像手肘压得力过了,就掉下来了,用状况百出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我需要继续调整,从结束体式开始,要提醒自己关注呼吸,去除各种心念,特别是对头倒立的执着。

毕竟,做着肩倒立,想着头倒立,这是不对的,属于严重的走神,两个体式都做不好,还是专时专用吧。

待进入头倒立时,就爱咋咋地吧,努力记得放松,呼吸,其他的就交给时间的洗礼。能坚持头倒立很久,固然好,但享受自己蜕变的过程,也许更有意义,不是吗?

虽然我的持续练习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做到头倒立里保持5分钟,但我清楚,只有在练习的过程中,不断地放下对这个目标的期待,我才有可能在某一天得偿所愿。

这也算是我喜欢瑜伽、热爱瑜伽、坚持瑜伽下去的重要理由吧,很多事情,能让我更明晰,也更知道自己要什么,什么要得起,什么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