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学者王德威说:五四以来,能赢得读者持续支持的中国作家,除鲁迅外,只有张爱玲。
张爱玲有一个奇怪的称号,她被很多读者称为“祖师奶”。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在“润”现象流行的当下,她还被有些人视为“润”的“祖师奶”。
▌因一件旗袍而“润”走
她曾“舍不得中国——还没离开家已经想家了。”可惜,这个愿景被一件旗袍破坏了。
新中国成立后,文联主席夏衍邀请张爱玲参加第一届上海文艺代表大会。但与会者一律列宁装,只有她一袭旗袍,丁玲还因此指责她。
张爱玲天生对这些敏锐。衣服开始一样了,下一步应该什么一样,她懂。很快,张爱玲找个借口,离开上海,辗转香港,告别与她文字休戚与共的故土。
张爱玲的人生,一面是流言,一面是传奇。
她是晚清重臣李鸿章的重外孙女,父亲是典型旧遗少,母亲是摩登新女郎。虽出身显赫,却命运多舛。她童年很不快乐,成年又遇见“渣男”胡兰成。三毛还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写出传世剧本《滚滚红尘》。
这都形成了张爱玲的独特气质。她7岁写小说,14岁改写《红楼梦》,23岁名震上海滩。接连发表《倾城之恋》《红玫瑰与白玫瑰》等传世小说,成为鲁迅之后的另一个文字神话。
▌她的文字具有“反复”审视性
过去几十年,张爱玲一直被“重新发现”。很多网友说,因为疫情困守在家,想到《倾城之恋》里类似情节,便找来细细重读。她的文字,令每个人真切体会到自己身处的当下。
她有倾世之才。喜欢的人自不必说。不喜欢的人,也不得不说,“文笔太好,读完还不断影响我的大脑”。一度拒绝她的人,接触她的文字后,随即“惊为天人”。
阿城和许子东拜访北岛,北岛问,你们这么多人喜欢张爱玲,她把人性写得这么恶,有什么意义?阿城说,写尽了人性之恶,再回头,一步一光明。
评价张爱玲的名人更是数不胜数——
白先勇:张爱玲当然是不世出的天才,像是直接从《红楼梦》《金瓶梅》那一脉下来的。
林青霞:张爱玲的文字会发光,她笔下人物都是活着的。
梁文道:写的东西好像已经看破了人和事。
李碧华:张爱玲是一口井,一口任由四方人士尽情来淘的古井——再怎么淘,都超越不了。
而张爱玲自己则说:“等我的书出版了,我要走到每一个报摊上去看看,我要给报摊开一扇小窗户,人们可以在窗口看月亮,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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