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的舞台上,爱,究竟是温暖的避风港,还是无形的枷锁?《以爱为名的支配》将为你揭开爱的复杂真相。书中深度剖析那些打着爱的旗号,实则暗藏控制与束缚的关系,引领我们重新审视爱的本质,探寻健康爱的模样。

一、女性主义的觉醒

1. 人生的原点:田岛阳子出生在太平洋战争爆发的那一年,父亲被征兵,她和妈妈只能靠着亲戚生活,人生原点就是寄人篱下。因为寄人篱下,母亲也需要看人眼色,所以对田岛的管教特别严厉。在田岛三岁以前,母亲已经用各种手段规训她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给她植入了“奴性”。

2. 家庭版的霸凌结构:田岛母亲的人生极度压抑,只能把情绪发泄在比自己更弱小的人身上,也就是身为女儿的田岛。这种家庭般的霸凌结构,在很多日本家庭中都存在。母亲霸凌田岛的同时,还一直PUA她:“打你是为了你好”,“我是因为爱你,希望你将来成才,才这样训斥你”,“妈妈这么生气都是因为疼爱你”。以爱为名的管教,已经变成了以爱为名的支配。田岛的母亲其实也承受着跟田岛一样的痛苦。姥姥对母亲非常严厉,希望母亲按照社会普遍认可的女性生活方式去生活。结婚之后,母亲想做什么都需要父亲的同意。母亲和田岛虽然是霸凌和被霸凌的关系,但是从女性的立场出发,她们都站在同样的基准之上,都戴着父权制的枷锁。

3. 恋爱是一场代理战争:田岛经历过一段非常激烈、充满争吵的恋爱,后来她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执著于这段关系,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爱很像母亲对她的爱。男友会在田岛工作时故意不敲门直接进屋,借口说“我想你了”。在田岛看来,这个借口是给自私披上爱的外皮,试图把这种行为合理化,实际上只能说明男友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工作,这个行为背后是对女性的轻蔑。而且,每当田岛热衷于某事,做得很投入的时候,男友总会撒娇,想让田岛更关注自己。他的撒娇,实际上也是一种以爱为名的支配。在这段亲密关系中,田岛会无意识地重现过去自己在母女关系中的状态。这段感情造成的压抑很像母亲对她施加的压抑,田岛把恋爱对象当成了自己应该奋起抗争的人,通过和这个男人的战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让田岛完成了对母亲的反抗,她把自己从母亲的压抑中解放了出来。

二、现代社会的男女关系仍然停留在奴隶社会

1. 女人沦为男人的奴隶:田岛认为男女关系就像桨帆船,桨帆船是一种奴隶船,王公贵胄和普通市民待在甲板上,奴隶则坐在船底划桨,奴隶头领负责控制节奏,确保船能够笔直向前航行。女儿国的女人被男人打败,从此被囚禁在桨帆船的船底,成了划桨的奴隶。那些身为女性却站在男性主义立场上规训女性的人,就是奴隶头领。

2. 女性并没有走进现代社会:现代社会只改变了男性之间的关系,男女关系并没有改变。男人们提倡民主、自由、平等,痛骂资本家,这些战斗都是甲板之上、男人之间的战斗。男人努力争取的人权和劳动权,并不包括女性的人权和劳动权。虽然日本宪法规定了男女平等,但家务劳动往往还是由女性承担。只要社会仍然把性别分工视作理所当然的事,平等就是一句空话。很多结了婚还在工作的日本女性,是一边在家当奴隶,一边在甲板上跟男人竞争资源。如果男性和女性的关系结构不改变,已婚职业女性的困境永远无法解决。

三、社会规训对女性的影响

1. 女装束缚:和男装相比,女装通常更不方便,更缺乏防御力,而且更不健康。紧身衣是对女性的捆绑,让女性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同时满足了男性想让女性体型更小的愿望。紧身裙把女性的双腿裹在一起,限制了女性的活动,还使下半身处于开放状态,能被人随时从下摆伸手进去。女装的束缚和裸露,剥夺了女性的自由。

2. 女人气质:男人气质和女人气质并不是等价的。所谓的男人气质包括自由、梦想、决策力、行动力、领袖气质、责任心、经济实力……拥有这些气质的人,一定能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拥有完整的人格。再看女人气质:体贴、顺从、纯真、优雅、善解人意……拥有这些气质的人,是讨人喜欢的、受人保护的、能为男人付出的。男人气质和女人气质,是男人创造的社会规范,因此注定对男人更有利。女人气质是对女性的规训,压抑了女人发展自己的人格力量,让女人失去独立的能力,只能成为男人的附庸。这样一来,哪怕男人没有要求女人跟随,女人也会主动跟随。

3. 性别分工:有人说性别差异是客观存在的,女人天生温柔,更关注细节,所以性别分工是合理的。田岛驳斥了这种说法,她认为排除个体差异,那些都是习得的能力。孩子从小看到母亲总是在厨房忙碌,而父亲会提着包出门,又从电视、幼儿园老师、邻居那里感受到了社会对不同性别的期待,自然会认为女孩子应该这样做,男孩子应该那样做。也就是说,男女两性的性别分工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受到了父母的影响,受到了社会的规训。

四、身处父权社会的女性如何解脱

1. 审视规训对自己的影响,学会表达自身的意志。就拿审美来说,由于媒体的主导权几乎都在男性手中,女性往往会内化男性宣传的审美,误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审美。想要摆脱歧视性的文化束缚,女性应该努力抛弃被规训的审美,培养自己的审美。女性不需要去迎合市面上的服装,我们可以表达自己的诉求,让服装厂商生产迎合女性需求的服装。

2. 要改变家庭内部的夫妻关系。日本传统家庭中,很容易出现类似军队的结构,丈夫是将校,妻子是受将校指挥的魔鬼伍长。即使父亲不在,母亲也会成为男性社会价值观的代理人,就像田岛的母亲那样,压抑孩子的个性。女性想要摆脱父权社会的规训,就要从家庭内部消除这种军队结构,实现家庭内部的民主。社会规范要求家庭中“男主外,女主内”,然而,女性做家务没有报酬,这样一来,女性的劳动价值就很容易被忽略。女性一定要意识到,就算没有出去工作,女性也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她们的无薪劳动,在支撑男性在外工作。

3. 深入了解自己与父母的关系。直到意识到母亲和自己一样,是受到压抑的、承受痛苦的女性之后,田岛才和母亲实现了和解。从小被植入的奴性,加上持续不断的规训,导致田岛直到四十出头,还是没办法反抗母亲。当田岛第一次反驳母亲时,她终于摆脱了母亲的咒缚,得到了自我的决定权。从那一刻开始,母亲也意识到,田岛已经不是那个被她支配的孩子了,她也不再抱怨田岛不结婚,这不是对田岛的放弃,而是承认了她的独立人格。

4. 女性获得自由最重要的前提,是经济独立。因为没有收入,女性只能依赖男性的收入生活,男女之间就产生了等级关系。所以,女人要形成“树形人生”的思维方式,经济独立是树的主干,恋爱、婚姻、生育都只是枝叶,在有能力赚钱的基础上,再考虑要不要开枝散叶。

5. 通过心理咨询寻求援助,避免重复陷入不幸的关系。当个体无法通过自己完成自我的探索时,可以通过专业的心理咨询来分析自我,了解自己的内心。在接受咨询的过程中,我们对自己的洞察力会慢慢变强,慢慢成为自己的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