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的南京国民政府获得统治权之前,旧中国曾经手北洋政府,归军阀们管理。

为了争夺北洋政府的管辖权,直系军阀和奉系军阀干了两架,俗称直奉战争。

第一次直奉战争,以直系军阀获胜结束,第二次,奉系军阀一雪前耻,从此成为了一方霸主。

其中,奉系的代表人物是张作霖,直系的代表人物为吴佩孚

两人的名头都不小,在民国初期都有自己的手腕儿,只不过张作霖有点卧薪尝胆的味道,打了败仗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下定决定要把面子给挣回来。

于是,张作霖整顿陆军,依靠新派力量,裁汰为非作歹的胡匪及行伍出身的官佐,大力开办军事教育,吸纳了很多军界的新星,训练他们的体能,培养他们的作战能力。

吴佩孚这边呢,第一次直奉战争是胜利一方,免不了松懈了一些。

尝到了甜头,吴佩孚有些飘飘然,用人方面就没张作霖苛刻了,显得太过于随心所欲。

1923年,吴佩孚的原参谋长调任河南任省长,自己培养的人升了官,吴佩孚岂有拦着的道理,也就让他高飞了,自己再找过了一个参谋长。

新任的参谋长名叫张方严,是原先的参谋处长,顶上了空缺。

张方严也是个实在人,能力确实不足以坐到这个位置,心里头有些慌,便主动提出辞职,谁知吴佩孚不乐意。

吴佩孚询问其缘由,得知张方严是怕自己帮不上忙,立马允诺,不需要张方严做什么。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张方严跟着他,听他的话,就那么简单。

张方严一想,升了职却不用揽事,不用拟定军事计划,也不用上前线去冲锋陷阵,那挺好,就没有再拒绝。

他乐呵呵地感谢吴佩孚的“栽培之恩”,没料到自己日后会闯下大祸。

按照先前的约定,张方严确实做到了随时随地与吴佩孚相伴,简直是形影不离。

但他也真的没有出过一个有用的主意,旁人看他在其位不谋其政,背地里说他的闲话:“参谋长这么好当,哪是参谋长,明明是高级副官才对。”

因为无能,平庸,却谋得了好职位,张方严管理的士兵们都口服心不服,不得人心的张方严,无形之中给自己埋下了雷。

第一次直奉战争后,张作霖沉寂了好一阵子,养兵练兵,把自己养得肥得流油,很快发动了第二次直奉战争。

吴佩孚率队亲临迎战,张方严这次破天荒地没跟着吴佩孚行动,因为他接到了命令,留在司令部给吴佩孚看家。

战争打得激烈,海军、空军都上了,死伤惨重,前线来电告急,要求速调援军。

刚巧,陆军第十四师师长靳云鹗部率两个旅开到营口准备登陆。

张方严瞧见了,急忙向靳云鹗说明情况,请求他们去支援。

靳云鹗平日最看不起没本事的人,所以并不想帮他的忙,借故推脱:“我们另有任务呢,你还是先给我们头儿打个招呼吧,不然我也不好擅自跟你走,你说是不?”

张方严心想十万火急,哪还有时间一级一级往上报,等报上去审阅再批复,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他只好发电报求助给了援军总司令张福来。张福来的军队比较远,路上耗时较长,他焦头烂额地踱着步,忽然想到第三军冯玉祥部尚未发动战事。

没有多想,他立马又发了一封电报给冯玉祥,告知冯玉祥,希望其赶快出兵夹击奉军,势必能立大功一件。

张方严不知道的是,当时的冯玉祥,已经接受了张学良的贿赂,收了奉军的五十万银元。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让人倒戈。

冯玉祥正不知道如何帮奉军赢得第二次直奉战争的胜利,好家伙,张方严送情报来了。

电报来的时机恰到好处,一直关注山海关战争局势的冯玉祥,原本摸不准到底哪一方能够占上风,现在知道了,冯玉祥断定,吴佩孚快要完犊子了。

电报壮了怂人胆,冯玉祥的部队没有去前线支援,而是班师回京发动政变去了。

冯玉祥做了一件击垮吴佩孚的事,将吴佩孚的恩主——大总统曹锟囚禁起来了。

釜底抽薪,吴佩孚还在战场上,结果后院着火了,他一时间两头顾不得。

远在山海关的军队听到了政变的消息,士兵们都蔫了,军心一度摇摇欲坠。

张学良眼看直军再无招架之力,一鼓作气指挥奉军精锐,突破了直军的防线,断了吴佩孚的老巢,一口把三万主力全部吞掉了,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

这些被俘虏的士兵,部分被招降,成了奉系的人,一部分被放了,各回各家了。

吴佩孚狼狈地逃窜,带着剩余的万把人一退再退。

冯玉祥收了钱,办事妥帖,带着部队就追了上去,采取包抄,将东进的吴佩孚部,打得只剩下几千兵卒。

吴佩孚实在没了章法,躲到了天津,最后浮海逃遁。

在乘坐军舰离开天津时,还活着的士兵流着泪痛骂张方严,说张方严怎么能未经允许乱发电报,惹来如此下场。

这些气极了的士兵,甚至扬言让吴佩孚把张方严丢到海里去喂王八。

到这个时候,吴佩孚的心态还是很好,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愁容:“打仗能怨得了谁,怪就怪我自己运气不好吧。”

他笑着对士兵们说放张方严一马,此事就不计较了,他也想着,自己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谁知,此次的战败,他再也没能重振旗鼓,拾起昔日的辉煌。

时代在变化,北伐军又崛起,在与北伐军对决时,吴佩孚部明显不如当年雄劲,有些力不从心,远远不是北伐军的对手。

而吴佩孚颇为喜爱的那位参谋长张方严,也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就张方严本人回忆称:“那哪里是一份电报,简直就是一张送死的药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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