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心似已灰之木》许鹿傅深

“夫人,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鹿

五年前,傅总和夫人领证那天。

傅总为表明真心,特意立了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他出轨,夫人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鹿迅速签下名字。

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后续文:青丝悦读

他这么说。

王翠芝的脸上露出巨大的惊喜,可还不等她再说话,傅深却冷冷地又说:“不过,小峰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跟章慧茜更是没有任何可能!”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王翠芝的身上。

她神色苍白,往后踉跄了几步:“什么?怎么可能?锦安,你当初自己说小峰是我的孙子,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久以来,我们家都是在给别人养孩子不成?”

王翠芝不可置信,章慧茜母子本就心虚,此刻只缩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时间不早了。

傅深不想浪费时间在这里做无谓的纠缠,当即进屋收拾了几件衣物提上行李就走。

“妈,我要去接回知意。”

说完,他径直提着包离开。

到了火车站。

傅深买了最近一班火车,当即赶去了许鹿父母所在的地方。

一路火车转汽车。

抵达乡下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傅深满怀欣喜敲开沈家的大门,可却是一场空。

沈家没有许鹿的踪影,沈家人还将他大骂一场赶出了家门。

“既然知意都已经跟你离了,虽然她不肯说原因,但她电话里哭成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对不住她!傅深,我们沈家跟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沈父显然气得不清,拿着扫帚就赶。

傅深一下下甘愿受了,却怎么都不肯走。

既然许鹿给父母打过电话,那也只有他们知道她的去向了。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双腿屈膝,直直朝沈父沈母跪了下来,嗓音嘶哑乞求——

“爸妈,求你们告诉我知意到底去哪儿了……”

这架势猛地吓到了沈父沈母。

周遭一时安静下来。

可很快,沈父反应了过来,他脸色黑沉,扔下了扫帚:“别喊爸妈!我们担不起这个称呼!”

他仍在气头上,冷着脸毫不犹豫关上了门。

乌云密布,很快就下了大雨。

可傅深挺直背板跪在门口,没有丝毫要动摇的意思。

最终淋了一夜雨的傅深倒在了沈家门口。

再次醒来。

沈家父母已经将他送到了村上的卫生所,人却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

——程营长,我们家知意不欠你,我们沈家更不欠你,请你痊愈后离开,要是再病倒在我们家门口,只会给我们惹事。

一段话让傅深哑口无言。

可他并未就此放弃。

病好后,他重新来到了沈家,默默无闻帮沈家下地干活,任劳任怨。

沈父坐在田坝上,情绪不似昨晚那般激动,却也依旧冷淡:“别以为你献殷勤,我们就能原谅你了。”

“是我该做的。”

傅深低着头只这么说。

这些本就是他身为沈家女婿很早之前就该帮忙做的,只是如今才有机会做。

原本沈家人以为傅深最多只能装模作样做个两三天。

可傅深竟然就这么坚持到他的假期结束,需要归队做任务了,才动身离开。

傅深定定望着面前的许鹿。

可还不等许鹿开口,厨房口就传来了一道温和的纠正:“准确来说是前夫,知意跟这位程营长已经离婚了。”

是让傅深看着眼熟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