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万次春和景明, 此间欢喜,岁月可期!
文/文哲
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惊蛰时节,恰似天地轻启朱唇,吐出一缕温润的东风,让人回忆起峄州青砖黛瓦的古巷和孺子桥边飘逸的嫩柳,春情满满,比翼江南。
乙巳蛇年二月初六,春寒料峭,春雨初晴,蛰伏的虫蛇舒展筋骨,枯木抽芽,山桃含苞,春的序章自此缓缓铺陈。
一候桃始华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山花烂漫,风姿绰约。惊蛰初至,峄州的桃花便开始酝酿时间,等待染红七里山坡。桃李杏花天,惠雨燕双飞!岁月的信笺,将千年前的《诗经》呢喃,寄予今朝的陌上行人。
二候仓庚鸣
仓庚者,黄鹂也,“两个黄鹂鸣翠柳, 一行白鹭上青天。”
这是最早一批,感受到春日阳气的生物,它们在经历了一个冬天的蛰伏后,终于重启新声,于是啼鸣婉转,为报春,更为求友,唤醒岁月的沉寂,宣告又一年鸟语花香的来临。黄鹂啼翠,白鹭掠空,峄州的天空被鸟鸣织成一首流动的诗。田间地头,一壶新茶、半卷农书,闲话间尽是“春种一粒粟”的期许。
三候鹰化为鸠
东风渐暖,苍鹰敛翅,斑鸠振羽。峄地(亦称兰陵、承县)人深信“鹰化为鸠”乃天时更迭之兆,遂于惊蛰日祭白虎、食白梨,以祛百病、避口舌。梨香清甜,咬一口便似咬住了整个春天;祭坛前香烟袅袅,祈愿随纸鸢升入云霄,化作细雨润泽桑田。老者笑言:“惊蛰雷鸣风雨顺,梨花开处是丰年。”古老的仪式与自然的律动,在此刻悄然相契。
花信风至,春色入怀
惊蛰的花信风,携桃花灼灼、棣棠灿灿、蔷薇袅袅,将峄地染作一幅水墨丹青。古桥畔,棣棠金花映碧水,如李商隐笔下的“忘忧碧叶齐”;深巷中,蔷薇攀墙而绽,暗香浮动,恰似杨万里诗中的“窗隔花影也欣欣”。更有少女采撷野花入鬓,步履过处,衣袂沾香,恍若从《二十四番花信风图》中翩然而出的古人。
良辰好景,且惜春光
惊蛰之峄,是木心笔下“春雷许诺的别样风景”——老茶馆中,一瓯春茶氤氲着山岚雾气;书院廊下,学子临窗诵读《劝学》,墨香与花香交织;田埂上,农人荷锄而归,背影融进漫天霞光。此刻的小城,既有“微雨燕双飞”的婉约,亦有“一行白鹭上青天”的旷达。
惊蛰节气一到,仲春时节便来了,不同于初春时间的娇嫩和不显眼,仲春时候,正是万紫千红,春风化雨,万分柔情,百花不误,日日惊喜。
惊蛰,是在唤醒春天,也在唤醒我们, 春正好,生机勃勃,没有什么能比,认真欣赏当下更重要的,既然苏醒,那便创造属于自己的风景,轻衫细马,正是好年华。
余秀华曾写:“万物欢腾,凑足了一个春天。”怀藏冬日的积淀,待东风一顾,便倾尽芳华,与岁月共赴一场盛大的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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