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拉格集中营受难者纪念碑前,一个白发苍苍的红衣老太太来献花,遇到两名年轻的警察,老太太不让警察拿走花,并且怒怼警察:“我们走到哪里,就把那里变成粪坑,我们让一切都腐臭不堪。我们所在之处,一必起战火,争斗就是我们唯一的本事。列宁隔了围城战士,我还是个孩子,我的叔伯和祖辈在那场围困中失去。生命难道就是为了换来这群新贵?
我母亲的妹妹,我母亲独自养活了我们五个,围城期间,她靠卖血为生染上了肺结核。结果就是把祖国拱手让给这帮杂碎。他们就是杂碎,还能是谁?普京。”警察问老太太:“您怎么称呼”
老太太说,“柳德米拉尼古拉耶夫娜”。
警察:“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脏话。”
老太太:“我没说脏话,我说的是我该说的话。”
警察:“不,你没有权利骂人。”
老太太:“我骂人了吗?如果你们觉得我说了脏话,我道歉,但我没有骂人,我用的是文学作品中允许的词汇。嗯就这样吧,你们还年轻,你们和你们的孩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就要向乌克兰赔款,我活不到那天了,你们要偿还。我们不会,你们的子孙后代都要继续赔款,乌克兰应该得到和平,三年变不成3天,现在是第四个年头,我们连征服他们都做不到,他们为自由而战,而我们成了侵略。这是事实,我们就是侵略者,告诉我哪里说错了?这可不止是小小的乌克兰,整个欧洲都在支持他们。
整个欧洲刚出手而已,开战头几天,乌克兰单枪匹马就揍扁了那个号称三天拿下他的国家。”
警察:“再见”
老太太:“真理永存。”
警察:“再见。”
老太太:“再说一次,谢谢,别拿走鲜花,他是为你们死的。在古拉格集中营受难者纪念碑。”
古拉格群岛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比喻,比喻在庞大的苏联,红色海洋中布满的监狱以及集中营。古拉格是1918年至1960年之间,前苏联政府所设立的一个机构,主要负责管理全国的劳改营。其是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分支部门,执行劳改、扣留等职务。
1930年4月25日,前苏联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发布了第130/63号命令,宣布建立劳改营管理局,后改名成劳改营管理总局(俄语缩写是ГУЛАГ,汉语音译为“古拉格”)。
古拉格系统十分可怕,其完全不需要法律和审判,只要被情报人员、内务部、军队、警察等逮捕的话,不管到底是不是有罪,在古拉格改造系统里,最终一定会有一个合适的罪名在等着,有的案件甚至从审判到定罪这个过程只要几分钟便搞定了。华盛顿邮报的女专栏作家安妮·阿普尔鲍姆曾经表示,古拉格成立的初衷跟希特勒建立集中营是相同的。只不过列宁、斯大林是将镇压的对象定义成阶级敌人,而既然是阶级敌人,不是被改造就是被消灭,这便是布尔什维克的信念。
古拉格的囚犯们会一直日复一日的劳动,直到为新生政权的建设耗尽最后一口气,然后在漫天风雪中得到最终的解脱,尸骨埋在雪地下,可谓是做到了物尽其用。
古拉格劳改营有一点比纳粹集中营更为可怕,那便是对人性以及精神的摧残。在纳粹集中营里面,犹太人对希特勒是仇恨的,受尽折磨的犹太人也不会感恩希特勒。而被关押在古拉格营地中的囚犯不一样,他们对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的斯大林去世却悲伤万分,甚至还有人把积攒了多年的一点宝贵的零花钱主动捐献出来给最高领导人修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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