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社会说 "女性要独立",公婆跪求 "为孩子忍忍":我成了万人唾弃的恶人

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时,我正蹲在地上擦糖糖吐的秽物。林深父母的哭嚎混着消毒水气味灌进来:“夏薇你开门!我们林家不能绝后啊!” 玄关镜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发梢还沾着呕吐物,手机屏幕上是家族群 999 + 的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小姑子发的:“离婚可以,把糖糖留下,我们林家的种不能跟你姓!”

“妈妈,糖糖是不是要死了?” 儿子蜷缩在沙发角落,超人玩偶的头被他用胶带粘了又粘。我摸向他滚烫的额头,突然想起昨晚林深带着情妇回家时说的话:“你连孩子都照顾不好,凭什么争抚养权?” 他西装上的香水味混着糖糖的退烧药,在我胃里翻江倒海。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时,我正蹲在地上擦糖糖吐的秽物。林深父母的哭嚎混着消毒水气味灌进来:“夏薇你开门!我们林家不能绝后啊!” 玄关镜里映出我苍白的脸,发梢还沾着呕吐物,手机屏幕上是家族群 999 + 的未读消息,最新一条是小姑子发的:“离婚可以,把糖糖留下,我们林家的种不能跟你姓!”

7 秒看文案“妈妈,糖糖是不是要死了?” 儿子蜷缩在沙发角落,超人玩偶的头被他用胶带粘了又粘。我摸向他滚烫的额头,突然想起昨晚林深带着情妇回家时说的话:“你连孩子都照顾不好,凭什么争抚养权?” 他西装上的香水味混着糖糖的退烧药,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社区公告栏的 LED 屏开始滚动字幕:“抵制家庭破碎,共建和谐社区”。我抱着糖糖冲出门时,撞见邻居张阿姨举着手机:“小夏你看,有人把你流产的事发到业主群了!” 屏幕里是偷拍的手术同意书照片,林深的签字像条丑恶的蜈蚣。

社区调解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电流声。调解员推了推眼镜:“夏女士,我们理解你的委屈,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投影仪上播放着林深伪造的 “悔过书”,配着他和糖糖在游乐园的视频。我盯着视频里他给糖糖买冰淇淋的笑脸,突然想起上周他掐着我脖子说:“你要是敢离婚,我就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夏薇!” 林深母亲突然跪在我面前,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她掏出泛黄的族谱,手指划过林深的名字:“我们林家三代单传,你不能让糖糖改姓啊!” 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七大姑八大姨涌进来,每个人都举着手机直播。我听见自己的名字在弹幕里炸开:“拜金女”“白眼狼”“连孩子都不要的恶毒母亲”。

糖糖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超人玩偶的披风被扯得只剩半截。他攥住我衣角,把滚烫的小脸贴在我手背上:“妈妈,糖糖不要超人爸爸了。” 他说话时喉咙里带着痰音,让我想起流产那天产房里的啼哭。波伏娃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女性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 —— 被社会、被家庭、被男人的欲望。”

林深的情妇突然闯进来,举着验孕棒尖叫:“我怀了林家的种!” 调解员立刻切换投影,屏幕上跳出《民法典》第 1084 条:“离婚后,不满两周岁的子女,以由母亲直接抚养为原则。” 我冷笑出声,原来法律也在用年龄给女性的子宫倒计时。

手机震动,是闺蜜发来的链接:《职场妈妈带娃跳楼:社会该反思什么?》。评论区里,有人骂她自私,有人说她活该。我摸出藏在胸罩里的孕检单 —— 这次是真的怀孕了,试管婴儿的胚胎移植成功。糖糖突然指着窗外:“妈妈看!纸飞机!”

社区广场上,几个孩子正把折纸飞机掷向天空。我想起第一章折的孕检单飞机,突然站起身。林深母亲抓住我脚踝,指甲刺进皮肤:“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我掰开她的手,血珠滴在族谱上,洇开 “林深” 两个字。

调解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糖糖突然挣脱我跑回去。他捡起超人玩偶的头,塞进林深父亲手里:“爷爷,超人需要重新组装。” 老人愣住的瞬间,我抱起糖糖冲向停车场。后视镜里,社区公告栏的 LED 屏正在播放新标语:“家是最小国,国是千万家。”

深夜的妇产科诊室,B 超探头触到肚皮时,我听见胎心监护仪规律的搏动。糖糖趴在我肚子上数心跳,睫毛在检查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医生把打印好的孕检单递给我,这次不是流产证明,而是产前筛查预约单。

“妈妈是超人吗?” 糖糖突然问。我摸着他汗津津的额头,想起波伏娃在《第二性》里写的:“女性的不幸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她不被要求奋发向上,只被鼓励滑下去到达极乐。” 但这次,我要带着两个孩子,在社会时钟的裂缝里,开辟自己的时区。

手机震动,家族群弹出新消息:“夏薇被公司开除了。” 我删掉所有未读,把孕检单折成纸飞机。糖糖把超人玩偶的披风系在飞机尾巴上,我们同时松手。纸飞机穿过医院走廊的晨光,掠过 “关爱女性健康” 的标语,飞向远方正在崛起的摩天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