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梧桐灯前望星河》安若溪纪云深

结婚第五年,安若溪想离婚了。

她去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见秘书要去给纪云深送文件,于是她借口顺路,把那堆文件拿了过来,顺便把离婚协议书夹在了那堆文件中。

文件递过去的时候,纪云深正在打电话,看都没看就签了字,包括那封离婚协议

安若溪定定地盯着那封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时有些失神。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她准备拿起资料离开时,手臂却不小心碰到了桌面上那个精致的相框,相框应声而倒,玻璃碎片四溅。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却被碎片遮挡了一半。

那是夏以沫,纪云深早死的白月光。

“你在干什么?!”

纪云深的电话戛然而止,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安若溪。

▼后续文:青丝悦读

“你定那么多烟花干什么。”

“年年想看。”

他的唇角又落下了,佯装漫不经心道:“你很喜欢他?”

“当然。”

听到女人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胸口有些闷。

秦觉是个传统的男人,他一直认为,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相互负责。

可安若溪把昨晚那个人当成了陈年。

难道陈年也和他一样,会对着安若溪肆意夺取么?

想到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秦觉就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秦觉很快停止了胡思乱想。

他不动声色的把目光落在安若溪纤细的腰身上,只有搂过的人,才知道那腰身有多软。

“你的车不在这里。”秦觉突然说:“在我公寓那里。”

安若溪道:“那秦大哥给我地址,我让司机去开。”

秦觉道:“小区只让业主进。”

这种谎话,破绽百出。

安若溪啊了一声:“物业态度这么强硬么,那怎么办?”

她配合秦觉演下去。

秦觉道:“我快下班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能快一点么?”安若溪有些为难:“我答应年年要回去陪他吃饭。”

又是陈年。

秦觉露出一个笑:“很抱歉南小姐,我不习惯翘班。”

既然秦觉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秦觉的公寓,她还没去过。

两个人从会客厅转移到办公室。

安若溪坐在小沙发上刷着手机,离他远远的。

可是就在昨晚,两个人隔着桌子,在热吻。

有安若溪在,秦觉看不下去多少文件。

平静下来,他还能听到女人压制的笑意。

是什么让她这么开心?

和陈年再聊天?

秦觉没谈过恋爱,不会哄女人开心,也学不来陈年姐姐长姐姐短的叫法。

他为自己不会说话感到气恼。

临近下班时,秦牧良过来了。

他很少踏足公司,这次却直奔秦觉的办公室。

看到安若溪也在,秦牧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怎么也在?”

安若溪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露半分:“我来取车。”

“车呢?”

“不在这儿。”安若溪实话实说:“准备跟秦大哥一起去他公寓开车。”

秦牧良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秦觉:“正巧我也没事,和你们一起吧。”

他又说:“可以吧,未婚妻。”

秦牧良加重了后面三个字,安若溪也只好拒绝:“可以。”

她说得越坦然,秦牧良就越觉得有鬼。

毕竟安若溪不是省油的灯。

好在他今天去车库看了一眼。

秦觉再怎么没谈过,该有的手段一点也不少。

说什么在公寓,还不是早上就开走了,就等着安若溪和他过去开车。

但是秦牧良现在揣测不了安若溪和他目前的进展是什么,只能找个借口在两人身边观察。

秦牧良就是想气秦觉,他搂住安若溪,贴着她道:“昨天我都被吓死了,竟然被一个男人给缠住了,未婚妻,你安慰安慰我。”

安若溪:“你没事吧?”

是关心,但关心的地方不对。

秦牧良像只小猫蹭着安若溪的肩膀:“宝贝儿,有你在身边我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