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愿捐献遗体成为大体老师的协议书上签完字后,宋书瑶低着头,慢慢离开了医院。
身后,两个医生望着她的背影,语带敬佩和惋惜。
“才26岁,那么年轻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
“没办法,她体内的人工心脏支撑了五年已经是极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个月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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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两人不再废话,一瞬之见便打成了一块。
阴暗的小巷中,只听见两个男人不同的闷哼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手。
顾楚承撑着从地上爬起,指腹擦过嘴角的血渍。
“秦禹铮,即使你长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打不过我,放弃吧。”
秦禹铮躺在地面,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但是仍然被顾楚承的话刺激得一拳捶在了地上:“我说了,不要再找她。”
顾楚承理着中山领结的手微顿:“宋书瑶是我的妻子,我找不找她都是名正言顺,而你——”
他清冷一笑,转身离开。
月光下,顾楚承再次敲上了卫生院的大门。
这一次,值夜的护士已经见惯不惯,将人迎了进来。
顾楚承走到病房门口,忍着手臂的酸痛推开了门。
房间里,宋书瑶躺在病床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看材料。
顾念念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洗脚水靠近宋书瑶。
盆还挺大,顾念念端着它摇摇撒撒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摔跤。
顾楚承眼疾手快地拉住女儿手上的洗脚盆。
“念念,我来吧。”
顾念念端着盆子不松手,犹豫半晌,显然不是很想和顾楚承说话。
宋书瑶放下资料,撑起身子,看向顾楚承嘴角的红肿。
“你怎么这副样子。”
顾楚承指腹擦过嘴角的红肿,眼眸清冷。
他扒开女儿的小手,面色孤冷地端起了盆。
“没事。”
宋书瑶见顾楚承不打算说,她也不打算问。
她只需要和他保持距离就好了。
月光照进屋子,老样式的木柜将房间衬得有几分温馨。
宋书瑶睨了睨木柜,话语淡漠:“我这个屉子里有红药水,你自己拿着擦一擦吧。”
顾楚承没有去拿红药水,只是拿着盆子蹲下,默默地脱去宋书瑶脚上的袜子。
宋书瑶猛然一惊,她触电般的缩回脚。
却因为大力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她疼的叫出了声。
“知道痛就不要动。”
顾楚承声音清冷,大手抓住她的脚踝。
看着男人削瘦的侧脸,宋书瑶只觉得脸上红了一大片。
“顾楚承,你无耻。”
顾楚承没有理会。
将她的脚踝没进水里,修长的大手轻轻将温水扑在她的脚踝。
“宋书瑶,离婚挺麻烦的,不如你就和我将就一下。”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离她很近,头发上有着好闻的冷杉香。
宋书瑶没有动,只听见心脏在胸口跳动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顾楚承对她的温柔。
足以让她心动、沉溺。
然而,一阵叩门声却打断了这微妙的气氛。
“李清姝,你颠倒黑白也不怕遭报应,顾楚承是我的老公,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男人。”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欣长身影。
顾楚承赶来时便看到李清姝正站在宋书瑶的病床前。
他一把拉过李清姝,目光清冷:“清姝?你来这干什么。”
顾楚承适才似乎听到宋书瑶说老公。
李清姝微愣,声音瞬间甜腻:“君宴哥,你先前不是说姜姐姐受伤了,我就想着过来探望。”
“探望我死了没?李清姝你演技不错,赶得上剧院里的头牌了。”
话落,围观的众人发出一阵唏嘘声。
顾楚承眉头微蹙,从前的宋书瑶从来不会这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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