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看看咱们年轻那会，结婚就一张红纸婚书，现在可好，都出‘人机婚书’了，这变化太快，我都有点跟不上了。”李奶奶望着手中老式的结婚证，再看看孙子张阳拿着平板展示的新闻，满是感慨。
“可不是嘛，妈。这婚姻形式跟着时代走，变了好几回了。”张阳轻叹，思绪飘回自己经历的那些事。

五年前，张阳和大学 sweetheart 林晓结婚。彼时，90后新潮婚俗已露端倪。他们在民政局领证，是传统纸质婚书。可婚礼却混搭了中式古典风，红绸、囍字、拜高堂，又用 3D 技术打印双人模型当摆件，传统与现代冲击强烈。
“阳，你爸妈那套太 old 了。”林晓婚前总这么说，“咱要是有电子婚书，多酷。”张阳当时只一笑，当是玩笑。
可婚后第三年，危机忽至。林晓公司推行“互联网+”婚恋项目，她沉浸其中，渐与张阳疏离。张阳发现她常对着电脑喃喃自语：“数字化恋爱模拟？这能成？”他心中生疑，开始窥探林晓屏幕，见她和项目组成员深夜讨论，言辞亲昵，妒火中烧。
“晓，你别太过。”张阳某夜质问，林晓正和组员视频，被撞个正着。“你瞎想啥呢？这是工作。”林晓急辩，却难掩慌张。张阳见她眼神游移，更怒了：“工作？你和他们讨论到半夜十二点？”
争执升级，林晓甩手进了卧室。张阳愤然离去，可在楼下徘徊良久，回忆往昔甜蜜，又不忍离婚。他陷入痛苦拉扯。
转机在半年后。一次醉酒，林晓向闺蜜倾诉，张阳偷听到。原来，林晓焦虑于项目，压力山大，才和组员频繁交流寻求慰藉。她本想告诉张阳，却怕他多心，才选择隐瞒，不料造成误会。

“阳，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担心。”林晓红着眼承认。“我也冲动了。”张阳长舒口气，两人和好。
第四年，数字化风潮更劲。张阳公司开发虚拟现实婚恋社交平台，他投身其中，竟设计出虚拟情侣互动模块。林晓知晓后，醋意大发：“你和虚拟人谈恋爱呢？”张阳哭笑不得：“这是工作，哪能和我们真感情比。”
可林晓心结难解，总疑心张阳对虚拟形象有感情。一次，张阳加班调试程序，林晓视频过去，见他对着虚拟形象微笑，瞬间爆发：“我就知道！你变心了！”张阳百口莫辩，争执又起。
冷静后，张阳拉林晓进虚拟场景，深情表白：“你看，这虚拟的再好，也只是代码。我真人在这儿，实实在在爱你。”林晓望着眼前真实的脸庞，释然一笑，危机化解。
去年，张阳听闻有人用区块链技术做婚书，信息不可篡改，永久留存。“这要是做婚书，多有诚意。”他心动，想给林晓补个高科技婚书。可林晓犹豫：“传统婚书有民政局盖章，法律保障，这新技术靠谱吗？”

张阳思忖，决定先研究透彻。他发现区块链婚书虽技术先进，但法律认可度低，怕引发麻烦。于是，他放弃，转而用智能设备记录两人生日、结婚纪念日等重要节点，做成电子纪念册，定时给林晓惊喜。
“阳，你这脑瓜子，转得挺快嘛。”林晓看纪念册时打趣，张阳得意一笑。
上周，张阳听闻有人研发“人机婚书”，人和人工智能伴侣“结婚”。他震惊之余，和林晓讨论。“这是不是太离谱了？”林晓皱眉。“可说不定以后真有人接受呢，毕竟现在单身经济都崛起了。”张阳分析。

林晓想想自己曾因工作忙冷落张阳，若不是及时沟通，婚姻早垮了。她感慨：“不管怎么变，婚姻里真心和沟通不能丢。”
张阳点头：“对，这五次迭代，从纸质到电子、区块链、虚拟现实，再到人机，形式变，但核心始终是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情感纽带。技术是助力，不能本末倒置。”
李奶奶听着孙子孙媳的对话，看着手中老结婚证，再瞅瞅满墙老照片，欣慰又感慨。这时代变化，真快，可有些东西，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