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扯出一抹笑,“没有那么严重,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癌症……”

“我不想住院,陆识,你就让我自己决定吧。”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陆识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
他更知道,五年前裴婉莹的死,是她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所以她成为了他的私人助理赔罪,所以无论裴屹安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陆识拗不过她,留下来照顾了她一晚,第二天一早,才回了医院。“这是我舅舅,不是我爸爸,”小姑娘似乎已经很熟练解释这个流程,笑得咯咯作响,“叔叔,我长得跟舅舅很像吗?大家都这么说。”
“好了宝宝,”陆识显然不想让她多和裴屹安说话,他的脸色极差,小女孩便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少和陌生人说话。”
小姑娘趴在陆识肩膀上,对着裴屹安吐了吐舌头,又朝他挥挥手,裴屹安下意识回应了。
陆识竟然回来了。裴屹安想。三年前他得知陆识从医院辞了职,似乎就直接去了外省,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
其实陆识作为一个医生,算不上裴屹安的对手。三年前他们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陆识单方面把他压在地上打了很久,他毫无反抗的力气,在一拳接着一拳施加的暴力中被打掉了一颗牙。

已经完全被植物覆盖,情况最好的是她反复清理的院子和小道,草只到小腿高;没清理过的地方草长到了两米以上,完全把夏青淹没了。

太阳出来后,空气中的戕元素含量下降,颐元素含量上升,与之相对应的,戕进化生物生长变缓,有利于颐进化生物生长、活动。

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夏青,摸着无边无际、各色戕化植物中唯一的一点白——羊老大,精神振奋,“老大,咱们开始干活。”

夏青用压缩口粮为诱饵,终于可以摸到羊毛了,这是三天戕雨中最令她高兴的事,“走!先清理出一条路,咱们得去打水、取紫苏和香椿芽。”

雨后的蘑菇?夏青还不想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