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6日,深圳某宴会厅内摆放了200桌酒席,谢岳为庆祝寻回被拐25年的儿子谢浩南,邀请了寻子家长、亲友及媒体参与。现场挂满寻子家庭的海报,播放谢浩南幼时照片与寻亲视频。谢岳上台发言时多次停顿,称“25年每一天都在自责和希望中煎熬”。谢浩南身穿黑色西装站在父亲身旁,未主动发言,仅在父亲提及寻子细节时点头回应。宴会流程包括谢家三代人合影、寻子家长代表发言、播放警方破案纪录片片段。
大妹作为谢家长女,在发言环节手持话筒哽咽,称“从小学到大学,父亲从未参加家长会,妹妹们生病时只有我在医院签字”。她提到家中工厂由自己管理十年,提出将名下股份与房产过户给谢浩南,并称“财产换不回哥哥失去的童年”。谢浩南接过话筒后摇头,称“钱不能衡量亲情,我会自己赚钱养家”。谢岳随后补充“财产分配是家事,今天只谈团聚”,现场掌声持续约20秒。
大妹的财产声明引发媒体追问细节。她表示,家族企业年利润约500万元,名下两套房产市值超800万元,均愿无偿转让。谢浩南在采访中回应,已与生父协商三个月,明确拒绝继承资产,仅接受“必要时提供创业指导”。他提到养父母为普通工薪阶层,自己大学期间靠助学贷款和兼职完成学业,研究生导师为其申请了科研津贴。谢岳在旁插话称“儿子有志气,但家产迟早是他的”,谢浩南未接话。
谢浩南的社交媒体账号被网友发现,内容多为科研论文片段和军事训练照片。有网友统计,其发表的三篇论文涉及人工智能算法,所在实验室参与过国家级项目。谢浩南在宴会次日直播中称,已联系学校延迟毕业答辩,需“处理家庭事务”,但未具体说明是否涉及养父母。直播间在线人数峰值达12万,弹幕多次出现“生父母更有钱,别犯傻”等言论,谢浩南未予回应。
当记者询问“是否追究养父母法律责任”时,谢浩南称“他们抚养我成年,生病时照顾过我”。谢岳突然抬手看表,示意工作人员结束采访。次日谢家律师发布声明,称“谢浩南被拐案已过追诉期,且证据链不完整”。知情人士透露,养父母居住于邻省农村,谢浩南认亲前曾独自返乡探望,停留两天后返回。谢岳被拍到在宴会间隙与警方代表交谈,内容涉及“保护当事人隐私”。
谢浩南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2025年3月13日上午10点,他接到自称“吉林警方”的电话,要求其提供DNA样本。他要求对方出示警官证照片、警号及单位座机号,并致电110核实身份。DNA比对耗时37小时,期间谢浩南未告知养父母。认亲前夜,谢岳通过视频通话与他交谈43分钟,谢浩南全程称对方为“谢先生”,未使用亲属称谓。宴会现场父子合影时,谢岳手臂环绕儿子肩部,手指关节发白,谢浩南身体轻微右倾。
现场志愿者透露,谢岳近五年资助过27个寻子家庭,每月支出约3万元。谢浩南的战友受访时称,他在部队期间从不请假,退伍时获“优秀士兵”称号,但档案未提及家庭信息。
网友对谢岳“悬赏千万寻子”提出质疑,认为“高调行为可能干扰警方侦查”。谢岳回应称,赏金从未实际支付,仅为扩大传播。法律人士指出,民间悬赏在拐卖案件中无法律效力,且可能引发虚假线索。认亲宴视频发布后,#该不该接受生父母财产#话题阅读量达2.4亿,某投票显示58%网民支持谢浩南自立,32%认为“应合理分配”。
谢浩南事件折射出被拐家庭重组后的多重矛盾:生父母试图通过物质补偿重建亲情,但子女的独立意识可能削弱这种努力;养父母的法律与道德地位成为回避焦点,公众对其责任界定存在分歧;高调寻子行为在引发社会关注的同时,也被质疑可能消费苦难。更核心的争议在于,当亲情被时间与金钱重构时,个体选择是否必须符合公众期待?家庭成员的牺牲是否必然绑定道德特权?此类问题尚无标准答案,但谢浩南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更多类似家庭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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