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惊澜,姻途谲变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梁家太子爷那能力,摆平啥事儿都不在话下,我嫁过去指定能过上好日子。”交际花姐姐宛如开了屏的孔雀,发出一阵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笑声,毫不犹豫地就选了金圈太子爷。
前世,姐姐错嫁那高冷得像座冰山的禁欲贵少,本以为能开启豪门阔太生活,结果她耐不住寂寞出了轨,最后落得个被囚禁抑郁而死的悲惨下场。我却傍上了太子爷,靠着他的权势,在各种高端场合混得风生水起,风光无限。
可命运这东西就爱捉弄人,一觉醒来,嘿,我居然重生到了选择未婚夫联姻的前一分钟!
姐姐跟打了鸡血似的,她那眼神,得意得都快冒光了,透着股疯狂劲儿。我瞬间就明白了,这姐们儿也重生了,还想鸠占鹊巢,侵占我的人生。
爸妈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在心里冷哼一声,她还真以为梁家还是以前那风光无限的豪门呢,实际上早就外强中干,摇摇欲坠了,那太子爷更是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拈花惹草、卖妻求荣的主儿。
“你给我听好了,别跟我抢金圈太子爷,不然有你好看的,小心我亲手收拾你!”姐姐察觉到我在看她,跟护食的母老虎似的,挑衅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拉进卧室,恶狠狠地警告。
“姐,你可得想清楚,梁家现在麻烦事儿一堆,你确定要往火坑里跳?”我假装好心地劝。
她一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轻蔑地哼了一声,下巴扬得都快朝天了,伸手推搡我:“你少在这儿假惺惺,我还用不着你操心,梁家迟早会重振雄风,倒是你,好好想想怎么守你那活寡吧。” 看着她那不可一世,扬长而去的背影,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比起那不靠谱的太子爷,我还是更喜欢那位禁欲但专一的贵少。
爸妈没办法,只好同意了姐姐的选择,转头就给我敲定了和傅家的婚事。
姐姐跟中了彩票似的,幸灾乐祸地讽刺我:“哟,妹妹,你就等着去傅家当尼姑吧,以后怕是得天天对着蒲团磕头喽。”
“姐姐,祝你以后别被铁链子拴在床上,不停陪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啊。”我贴近她耳畔,压低声音,不紧不慢地回敬。
她一听,气得脸都绿了,反应过来就要扇我巴掌,我灵活地往后退,脸上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对着外面喊:“妈,时间不早了,你们不是说给傅家打过电话了吗?他马上就来接我了,我去换件衣服。”
正说着,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傅如清来了。
他身姿笔挺,气质清冷得就像从冰窖里走出来的,每一步都踏出一股矜贵范儿,宛如从画中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姐姐那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都快黏上去了,可傅如清跟看见了脏东西一样,对她避之不及,眼神里满满的嫌弃。
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挽住傅如清的手臂,说:“傅先生,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姐姐的目光里瞬间充满了嫉妒与不甘,像要吃人似的。而傅如清呢,眼神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这初次见面的微妙氛围,就像一张无形却又坚韧的网,把我们紧紧缠绕在一起。
可谁又能料到,这看似简单的婚姻选择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与危机呢?我们又将在这复杂的命运漩涡里,何去何从?
贵少倾愫,绯意潜滋
“傅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来接我,我还不知道要在那个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家里憋屈多久呢。”
跟傅如清并肩走向汽车,我松开了挽着他的手,一脸真诚。
傅如清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深邃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捉摸不透,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慌,心也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起来。
本以为傅如清会带我去那种规规矩矩的素食斋,毕竟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个清修的苦行僧,结果他却开着车,把我带到了一家西餐厅。
这里,正是我平常最爱来的那家!我惊讶得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疑惑地问:“傅先生,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呀?我还以为您会带我去吃斋呢。”
“我这人啊,只修自己的内心,那些刻板的规矩可束缚不了我。”傅如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们在餐厅里坐下,我点了份沙拉和素酱意大利面,经历过前世那些苦难日子,能有这样一顿安稳的饭,我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傅如清看着我点的餐,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突然,傅如清一脸认真地说:“以后结婚了,希望你能对婚姻忠诚,尽到夫妻该尽的义务,只要你做到,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一听 “夫妻义务” 这几个字,大脑瞬间像死机了一样,下意识地反问:“您不是一直清心寡欲的吗,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是和尚,只是追求内心的宁静罢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他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上了他的眉眼。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皮肤,我就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子回过神来,心里暗叫不好,忙不迭地想把手缩回来。可傅如清反应更快,一把紧紧握住我的手,不肯松开,那力度,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生命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整个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得能滴出水来,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临下车前,我半开玩笑地问他:“傅先生,您说咱们这算有缘分吗?” 他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坦然说道:“从很久以前就有了。”
这回答可把我弄糊涂了,前世我跟他压根儿就没什么交集啊,他这话到底啥意思?还没等我细想,就被姐姐像个门神似地堵在了门口。
姐姐一脸狰狞,跟疯了似的,张牙舞爪地冲上来就要扯我的头发,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个不知廉耻的小妖精,居然敢勾引傅如清,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我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看着她狼狈地摔在地上,心里那叫一个解气,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姐,您这是演的哪出啊?不年不节的,怎么还给我行这么大的礼?该不会是看我傍上傅先生,嫉妒得发疯了吧?”
她一听,气得脸都紫了。
“您要是觉得家里太寂寞,不如多去酒吧夜店逛逛,说不定能碰到您心心念念的太子爷,人家说不定正在那儿花天酒地呢。” 我斜睨着她,轻轻一笑。
她以为选了梁家就能一步登天,却不知道即将踏入的是个怎样的深渊。而我和傅如清之间这愈发扑朔迷离的关系,又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呢?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未来就像一团浓浓的迷雾,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
掌掴惊涛,贵少袒护
“伯父伯母,实在对不住啊,我昨天晚上有个重要应酬,一不小心喝断片儿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家的生意现在已经在慢慢走上正轨了,等若若嫁给我,那些危机肯定能迎刃而解。”
第二天,梁一鸣酒醒之后,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妻是姐姐,跟屁股着了火似的,匆忙赶到我家来道歉,一进门,就跟个表演大师似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直翻白眼,就他那德行,我还不清楚?前世为了钱,他可是毫不犹豫地把我像货物一样,送出去陪那些有钱的变态,让我受尽了折磨。
姐姐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嫁入豪门的美梦里了,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凑到我耳边,恶狠狠地威胁:“林谈,你就等着吧,等你被傅如清甩了,我一定找几个男人好好玩弄你,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我的心头那把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起来,再也忍不了她这嚣张跋扈的劲儿,就在她又开始对我恶语相向的时候,我二话不说,扬起手臂,“啪” 的一声,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她扇懵了,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杀猪似的,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告状:“爸,妈,你们看林谈,她欺负我,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爸爸一听,脸一沉,不分青红皂白地厉声呵斥:“谈谈,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你姐道歉!”
我心里一阵悲凉,前世爸妈就偏心姐姐偏得厉害,重活一世,没想到他们还是老样子。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拿出手机,播放起姐姐威胁我的录音,录音里那句 “找几个男人玩烂你” 特别清晰,跟炸雷似的在屋里回响。
“不好了,先生夫人,傅公子突然到访,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他已经闯进来了。”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通报。
话音刚落,傅如清就像一阵风似的出现在门口,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可他的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
傅如清径直朝我们走来,听到录音的最后一句话后,目光像刀子一样,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爸妈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冷汗,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如清啊,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谈谈出门迎你。”
傅如清跟没看见他们似的,侧身避开,语气冰冷地说:“寒暄就免了,我就想问问,刚才林若说了什么,让她再重复一遍。”
“傅总,都是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梁一鸣一看这架势,赶紧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满脸堆笑地打圆场。
傅如清根本不给他面子,毫不留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个字,就像一颗炸弹,瞬间让场面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傅如清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给震慑住了。
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我跟他才见了两面,他为啥会为我发这么大的火?还没等我想明白,傅如清已经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安慰:“林谈,别怕,有我在。”
在他怀里,我闻到那熟悉的淡雅熏香,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片段。这突如其来的保护,让我既安心又困惑,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这场家庭风暴到底要怎么收场 ?
忿离谋局,契意勾连
在傅如清的保护下,我一甩头,挣脱开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别墅。
回头一看,除了傅如清,其他人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心里明白,姐姐这会儿肯定在家里偷着乐呢,以为我这下彻底失势了,她就能顺顺利利地独吞林家的一切。可她哪里知道,林家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债务缠身,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前世,爸妈狠心把债务都扔给我,自己带着资产跑到国外逍遥快活,现在,我非得把这烂摊子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们不可。
傅如清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见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他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闭上眼睛,前世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仇恨的火焰在我心里烧得越来越旺。
我清楚地知道,我的仇人可不止姐姐一个,梁一鸣、爸爸,他们都是把我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这笔血债,我一定要讨回来。
“傅先生,我跟您做个交易,只要您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傅家的资产至少能多两个亿。”我一脸认真地说。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有地方去吗?”傅如清没有马上答应,而是一脸关切。
“我呀,现在是无处可去,要不,您大发慈悲收留我?”我莞尔一笑,有这样的家倒不如没有!
傅如清一脸严肃,紧紧攥住我的手,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好,那就永远别离开我了。”
一阵暖意涌上心头,我有点惊讶,这个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贵少,内心居然这么炽热。
住在傅家的日子里,我就开始着手收集林家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证据,这些可都是我复仇的有力武器。
三个月后,姐姐和梁一鸣的盛大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现场,姐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戴着硕大的钻石,整个人得意得都快飘起来了,尽情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可当她看到我出现的时候,那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跟见了鬼似的,马上想赶我走:“林谈,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
“林若,我今天可是以傅夫人的身份来的,你确定要赶我走?”我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挺直腰板。
她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姐,听说你怀孕了,就别戴那颗染色的粉钻了,对孩子可不好,小心到时候孩子出问题。”我撇了撇嘴,瞧向她的戒指。
姐姐哪肯相信:“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豪门美梦里,根本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悄地向她逼近。而我和傅如清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期间悄然升温,可这复仇之路,到处都是荆棘,我们真的能顺顺利利走到终点吗 ?
婚筵惊变,迷局环生
婚礼现场,奢华至极,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宾客们衣香鬓影,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大厅。
舞台上,爸妈满面春风,郑重宣布将林家的股份全部转至姐姐名下。台下掌声雷动,姐姐身披华美的婚纱,戴着那枚硕大的钻石,得意得如同即将登基的女王,还不忘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仿佛在说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爸妈,虽说你们已然与我断绝关系,但生养之恩我始终铭记。听闻你们不久后要去美国定居,我特意准备了两张商务舱机票,愿你们在那边一切顺遂。”我不紧不慢,优雅地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举起手中的酒杯。
全场瞬间哗然,我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姐姐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爸妈,质问道:“爸爸妈妈,你们要出国?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爸爸眼神闪烁,强装镇定,怒声斥责我:“林谈,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国?”
我心中暗自冷笑,这两人还妄图隐瞒,接着便不疾不徐地将他们这些日子暗中转移资产、筹备出国的证据一一揭露。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梁一鸣脸色大变,他手中紧握着那份股份协议书,原本被喜悦冲昏的头脑此刻终于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这份看似丰厚的馈赠背后,竟是如山的债务。
“你个蠢货,这是要把我梁家往绝路上逼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愤怒地将协议书摔在地上,冲着姐姐怒吼。紧接着,在失控的情绪下,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姐姐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姐姐毫无防备,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头部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柱子上,顿时鲜血如注,她双眼一翻,当场昏迷过去。
场面瞬间失控,梁一鸣像发了疯的野兽,转身又朝着我爸妈冲了过去,一边咒骂一边挥拳相向。
原本温馨浪漫的婚礼现场,刹那间沦为混乱不堪的斗殴之地,宾客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在保镖的护卫下,我镇定自若地离开了这一片狼藉。
回头望着那依旧华丽却已充满闹剧色彩的婚礼现场,心中满是复仇的畅快。我深知,姐姐选择继承这份财产的同时,也背负起了林家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本就摇摇欲坠的梁家,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彻底陷入绝境。
次日,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皆是林家破产以及梁一鸣在婚礼上大打出手的新闻。姐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孩子暂时保住了,但她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爸妈因涉嫌职务侵占和逃税罪,被警方正式逮捕。他们在监狱中痛哭流涕,托人带话求我救他们出去,我只是冷冷一笑,用前世他们对我的绝情话语回敬了他们。
处理完这些事后,我来到傅如清的豪宅。此时的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花园沉思。
我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傅如清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宝贝,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依偎在他怀里,我定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傅如清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电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亲爱的,恐怕事情还没那么简单。刚刚收到消息,你姐姐的孩子血型有些特殊,经过初步鉴定,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似乎并不是梁一鸣。”
我震惊地抬起头,望着傅如清,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姐姐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难道这场复仇的背后,还另有隐情?
新的谜团如乌云般笼罩在我们头顶,接下来的日子,会有怎样的惊涛骇浪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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