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中、美对抗的关键时刻,李嘉诚却把43个港口“贱卖”给了美国的贝莱德

贝莱德在全球金融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控制着20万亿美元,相当于日本、德国、印度三个国家的GDP总和。

除此之外,贝莱德还是中国多家龙头企业的大股东,其中包括:百度、美团、比亚迪等等!

拉里·芬克(贝莱德的创始人)

一个美国公司,为什么会“掌控”这么多中企呢,难道说,这些中企都在为贝莱德打工吗?

万亿帝国贝莱德

1988年,当华尔街正沉浸在互联网泡沫的狂欢前夜时,没有人会注意到,在曼哈顿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拉里·芬克(贝莱德的创始人)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在捣鼓一家叫“贝莱德”的小公司。

信息源:交易幕后:拉里·芬克和李嘉诚如何闪电达成228亿美元收购案 财联社 2025-03-06

或许当时的芬克也没想到,自己虽然只投资了10亿美元、专注债券投资的“金融婴儿”,竟然能30年后,成为一个吞噬全球资产的“金融巨兽”。

芬克是犹太人,他的骨子里流淌着犹太人的精明,大学毕业后,他就钻进了华尔街的内核,在债券交易员的岗位上,练就了火眼金睛,当同行还在债券的利差里“捡钢镚”时,芬克已经嗅到了另外的商机。

1990年代,美国的经济驶入了快车道,他果断带着贝莱德走向了股票、房地产、私募基金,连当时被视为“华尔街毒药”的量化投资,都成了他的试验田。

然而,真正让贝莱德走上巅峰的,是1999年问世的“阿拉丁”系统,它被芬克称为“金融GPS”,它非常强,可以计算全球资产的价格波动、宏观经济的走势。

这时候,华尔街同行们突然发现,贝莱德这艘巨轮不仅跑得快,还自带“防撞预警”,他们趋之若鹜,排着队去买这套系统,贝莱德却非常精明,只租不卖,相当于给每台印钞机都装上了GPS追踪器。

进入21世纪,芬克决定不再低调,壮大自己的实力,2006年,它吞并了美林资管,资产突破了万亿美元,次贷危机后,他又以“白菜价”抄底了巴克莱投资,把当时全球最大的ETF平台iShares收入囊中。

这步棋堪称神来之笔,就像在互联网时代突然掌握了“流量入口”,投资者们发现,无论是买股票还是债券,最终都绕不开贝莱德这棵参天大树。

之后,贝莱德决定“走出去”,在欧洲,他们不玩“降维打击”,而是与德意志银行、法国巴黎银行联姻,用合资公司的形式渗透了当地市场。

在亚洲,它既在新加坡设立了区域总部,又投资了阿里巴巴、宁德时代等科技新贵,既赚了管理费,又分享了成长红利,这种“既当裁判又当选手”的模式,让贝莱德在各国金融监管的夹缝中游刃有余。

全球布局:贝莱德的战略触手

贝莱德的全球布局中,日本是一个重要的棋子,2016年,贝莱德成功拿下东京电力公司,它掌控着日本的“能源命脉”,拿下它,就等于掌控了日本的电力资源。

俄、乌冲突中,也有贝莱德的身影,贝莱德早已嗅到了硝烟的气息,战争前3个月,它就买了许多军工企业的股票,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源于它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

当俄罗斯的导弹划过乌克兰的上空,贝莱德的账户数字开始疯狂跳动,这种“战争财”的收割,既显资本的冷血,更暴露出了它强大的信息解码能力。

信息源:美资产管理巨头员工:俄乌冲突对生意大有好处 红星新闻 2023-06-27

更耐人寻味的是,贝莱德提前和乌克兰签订好了战后的重建协议,根据协议,乌方主动把能源、矿产等核心资产交给贝莱德,让贝莱德瞬间掌握了它的能源命脉。

在咱们中国,贝莱德同样编织着庞大的投资网,它不仅投资了百度、阿里、腾讯等民企,还拥有中国工商银行、中兴通讯的股份,这让它在中国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可以分享中国经济的红利。

当然,它在中国的投资也惨遭滑铁卢,它曾试图抄底中国的A股市场,最后却赔了个干净,只能狼狈撤资走人,这表明,中国有自己的金融秩序,不会被外来资本随意左右。

贝莱德与美国的政商联盟

贝莱德与美国政府之间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商业合作,演变成了一场资本与权力深度交融的“双人舞”,双方的关系在2008年的危机中迎来了关键转折点。

当时,金融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全球,华尔街的摩天大楼在信贷紧缩的寒风中摇摇欲坠。

雷曼兄弟的轰然倒塌,震碎了美国金融市场的虚假繁荣,信贷市场被冻结,股市迎来暴跌,道琼斯指数在半年内暴跌了40%,无数金融机构面临着破产清算,美国的经济陷入了严重的衰退。

在这场百年一遇的危机中,贝莱德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略预判力,它自主研发的“阿拉丁”风险管理系统,犹如金融风暴中的“导航仪”,给政府和金融机构提供了关键支持。

政府与贝莱德进行了密切合作,委托它处理了大量的不良资产,贝莱德也不负众望,帮政府处理了许多“烂摊子”,稳定了当时国内的金融风暴。

在危机中,贝莱德强硬的实力,成为了美国政府身边的红人,之后,双方的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在美国的金融监管改革中,贝莱德都进行了参与。

贝莱德与政府之间还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旋转门”现象,所谓“旋转门”,意思就是:指贝莱德的员工离职后,可以进入政府任职,政府官员卸任后,可以加入贝莱德担任职务。

信息源:透过政府换届细看华盛顿“旋转门”现象 环球网 2020-12-01

这种人员流动,让它们之间的界限愈发模糊,比如贝莱德前高管埃里克・范诺斯特兰离职后,进入了美国财政部,他利用自己的人脉,推动了许多有利于贝莱德的政策出台,这被业内戏称为“贝莱德豁免条款”。

但是,这种政商之间的联系也引发了广泛的争议,许多人担心这会导致权力和利益的“勾结”,损害公共的利益,这种担心并不多余。

2020年,美国大选期间,贝莱德花了1200万美元的“政治献金”,这些钱不仅给拜登提供了资金支持,也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好的印象,拜登上台后,自然会考虑到贝莱德的利益。

结语

贝莱德和美国政府,相当于捆绑在了一起,既创造了市场效率,也制造了许多风险,当它们勾结在一起,美国的经济体系可能会迎来崩溃。

贝莱德在中国的投资,也是一把双刃剑,虽然有助于咱们的经济发展,但也隐藏着许多风险,因此,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严防国外资本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