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工10年回来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还回来干啥?"

"还真是富贵还乡了......"

我穿着破衣烂衫,背着一个编织袋回到家里。

哥嫂一脸鄙夷,冷嘲热讽,无情的把我轰出家门。

我是遗腹子,8岁时母亲也走了。只剩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每天一起下地干活,一起砍柴,苦中作乐。

我们干不了重活,叔伯都不管。只有表哥表嫂帮我们。

表嫂给我们做衣服鞋袜,有啥好吃的也送一些。

家里几间摇摇欲坠的破草房,根本娶不到媳妇。

二十多岁的哥哥没人肯嫁。我们决定先挣钱盖房。

起早贪黑,连干三年,终于盖了四间大瓦房。

不久,就有人说亲了。对方是个寡妇,比哥大三岁,没孩子。

哥没有选择,一个月后把她娶进门。

嫂子长相普通,茶饭一般,但家务还行。

地里活是我和哥干,开始她还对我不错。

慢慢的她开始看我不顺眼,挑我干活的刺。

吃饭时,她在哥碗底偷偷放个荷包蛋,好吃的都给哥。

她给我定量,我十七八岁,正是能吃的时候,干那么重的活,饿得头晕眼花。

哥心疼我,但不敢说嫂子,只能装没看见。

无意间听到嫂子在房里骂哥,逼他分家,否则就不过了。

"多一张嘴就要多出粮食!你弟吃的越来越多,地里收成就那么点,够谁吃?"嫂子声音尖锐。

哥说:"小山还是个孩子,还没成亲,分家别人会戳咱们脊梁骨......"

嫂子冷笑:"十八已经是大人了,他一辈子不成家,你还养他一辈子?"

我准备主动提出分家,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天早上就出事了。

嫂子在屋里大喊:"刘大山,抽屉里的钱是你拿了吗?"

"我没拿!"哥从牛屋跑出来。

"咱家就三个人,你没拿谁拿了?"嫂子两手叉腰。

"我真没拿,我可以发誓!"

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

嫂子冷笑:"真是家贼难防啊!大伙给做个证,我今天一定要把家贼揪出来......"

她翻哥的口袋,干干净净,连个钢镚都没有。

嫂子瞪着哥:"刘大山,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赶紧拿出来,否则没完......"

"我没拿,怎么藏?"哥急得脸通红。

"咱家就三个人,你没拿是谁拿了?难道是小山?"

所有人盯着我。但我不怕,因为没做亏心事。

哥问:"小山,你有没有拿嫂子的钱?拿了就交出来!"

我翻自己口袋证明清白,谁知从裤兜里掉出几张折好的钱。

嫂子一把抓起钱,当场数出:"正好三十七元八毛四分,就是我丢的钱......"

嫂子怒道:"刘大山,这就是你弟弟,你看咋办?"

"不是我拿的,有人诬陷我!"我委屈得快哭了。

哥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小山,想不到你越长越不胜先,偷钱还不承认,太令我失望了......"

我收拾东西,背着破包袱冲出人群。

"你去哪?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哥在身后喊。

表嫂追上来,拉住我:"我不信你会干那种事,肯定有误会,这样走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我没拿,随他们怎么想。"

我告诉表嫂要出去打工,不想在家待了。

表嫂给了我10元钱:"拿着,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我眼圈发红,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十八年的兄弟情,就这么断了。

到县城卸货,攒够路费去了南方打工。

我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找不到好工作。

疏通下水道,掏粪,装卸货,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刚到南方,我睡过桥洞,吃过隔夜馒头。

有次干通宵,大雨中卸水泥,手上的皮全磨破了,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咬着牙不吭声,因为那一夜能挣十块钱。

外面的日子苦。

工地上睡通铺,十个人挤一间破屋子,夏天热得睡不着,冬天冷得哆嗦。

但干一天活拿一天钱,倒也踏实。

每到过年,远处的烟花声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偷偷放鞭炮的日子。

十年了,恨意早已被时间冲淡,剩下的只有亲情的牵挂。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原谅他,但我知道,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回乡前,我犹豫了好久。

我不想让村里人觉得我是来炫耀的,也想看看十年过去,那些人对我的真实态度。

我特意穿上了破旧的衣服,让助理小蒋开车送我到县城,然后自己步行回村。

2002年正月初六,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我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破衣烂衫,背着旧袋子站在门口时,哥嫂愣住了。

回过神后,他们脸上露出鄙夷和嘲讽。

"你不是有能耐吗?咋回来了?"哥语气冷漠。

嫂子上下打量我,冷笑:"你可真衣锦还乡了......"

"讨饭的叫花子,赶紧走!"嫂子指着我喊。

"出去十年,混成这样,还有脸回来!"

哥皱眉:"你这样回来干啥?娶不上媳妇,丢不丢人......"

这就是我同胞哥哥,我还惦记着他,他却这样对我。

大老远回来,连口水都不给喝,就这么把我撵走。

"哥,是弟弟没本事,不该回来!"

我刚要走,遇到表嫂。

十年不见,她满脸皱纹,头发白了一半。

眼角的皱纹比从前多了好几道。

"小山,你回来了,走,去嫂子家......"

我鼻子发酸,跟她回家。

表嫂宰了只老母鸡,把咸鸡蛋、干菜都拿出来,还买了一斤散酒。

这对她这样的寡妇来说,已是最好的款待。

那顿饭很丰盛,有酒有肉。

表嫂心疼地说:"外面不好混,看你吃了不少苦,以后别出去了,娶个媳妇,也算有个家......"

她不停给我夹肉,我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碗里的肉越吃越多,表嫂给我倒了三杯酒。

这么些年,只有她还把我当人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宝马轿车停在院子里,引来一群村民围观。

小蒋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我坐在表嫂家门口。

"小山哥!"他大步走过来,"找了你半天,怎么不接电话?"

村民们听他直呼我名字,都愣住了。

年轻人快步走到我面前,见我一身褴褛,低声说:"怎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