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出来?"婶婶阮芳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叔叔马志国轻声回应,"明儿他们看完病就走,不会有事的。"
我站在黑暗中,手里的水杯微微发抖。这个夏夜,不仅是上海的温度让人窒息。
01
那是2008年的夏天,骄阳似火,空气中弥漫着闷热与潮湿。母亲李淑华近半年来频繁头痛,乡镇医院查不出原因,县医院的医生建议去大城市做个全面检查。
"小锋,不用去那么远吧?县医院不是说也没啥大问题吗?"母亲坐在我家简陋的客厅里,手指不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我叫马小锋,今年32岁,在家乡的一家小公司做会计。父亲早逝,母亲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如今轮到我照顾她,却发现自己的能力如此有限。
"妈,县医院的设备有限,还是去上海看看吧,那边医疗条件好。"我轻声劝说,"再说叔叔不是一直让咱们去玩吗?这次正好借机会去看看。"
母亲的眉头皱得更紧,"可是去上海,住哪儿啊?宾馆那么贵,再说看病也不是一天能看完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已经考虑许久的想法:"我打算联系志国叔叔,问问能不能在他家借住一晚。"
志国叔叔是父亲的堂弟,年轻时就去了上海打拼,这些年偶尔过年回来,总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谈起上海的高楼大厦和繁华街市时,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我们虽然几年才见一次,但每次相见,他都热情地邀请我和母亲去上海做客。
"那多不好意思,咱们跟他家也不是走得特别近..."母亲犹豫道。
"妈,这种时候就别讲究那么多了。"我握住母亲的手,"人家都邀请过咱们好几次了,这次是有正事,住一晚就走,不会太麻烦他们的。"
经过再三劝说,母亲终于同意了。当晚,我拨通了志国叔叔的电话。
电话那头,叔叔的声音依旧洪亮:"小锋啊!好久不见了,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了?"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提出想借住一晚的请求。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后叔叔爽快地答应了:"当然没问题!正好让你妈看病,住我们家最方便不过了。你们定好时间,告诉叔叔,我去火车站接你们。"
挂了电话,我松了一口气,对着母亲点点头:"叔叔说没问题,让咱们尽管去。"
就这样,我请了三天假,买好了去上海的火车票,带着母亲踏上了前往上海的旅程。
02
七月的上海,比我们小县城更加闷热。下了火车,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裹住了全身。
志国叔叔如约在站台等候,他比我印象中消瘦了许多,额头的皱纹也深了。但他见到我们时,依然露出了热情的笑容,一把抱住了我的肩膀。
"淑华姐,小锋,你们可算来了!我可等了好久了。"叔叔接过我手中的行李,关切地看着母亲,"淑华姐,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严重吗?"
母亲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头痛,可能是年纪大了。"
"别这么说,咱们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叔叔领着我们走出车站,指向一辆有些陈旧的桑塔纳,"我开车来接你们,这样去医院也方便。"
记忆中光鲜亮丽的叔叔,此刻开着一辆并不新的车,让我有些微微惊讶。不过想到上海的生活成本高,也就释然了。
叔叔先带我们去了医院。上海的三甲医院人满为患,挂号窗口前排着长队。经过一番周折,我们终于挂上了神经内科的号,却被告知今天专家号已满,只能约第二天早上的号。
"没事,那就明天看,今天你们先在我家休息。"叔叔安慰道,"正好今晚好好聊聊,多少年没见了。"
离开医院,叔叔开车带我们前往他的住处。车窗外,上海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繁华的街景让我目不暇接。我期待着看到叔叔在上海的"豪宅",毕竟在老家时,他总是描述自己在上海过得多么风光。
然而,当车子驶入一个老旧的小区时,我有些愕然。小区墙皮斑驳,绿化带里的杂草疯长,一点也不像是富人区。
叔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解释:"这小区虽然旧了点,但位置好啊,去哪都方便。房价可不便宜呢!"
我们跟着叔叔爬上了五楼,电梯早已停用。叔叔掏出钥匙开门,一位面带微笑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迎接我们。
"这是你阮芳婶婶,"叔叔介绍道,"芳啊,这是淑华姐和小锋。"
"快进来快进来,"婶婶热情地招呼着,"路上累了吧?我刚做好晚饭,你们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叔叔家的房子不大,大约七十多平米,客厅、厨房和两间卧室。家具不算新,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叔叔全家福,照片中叔叔、婶婶和一个年轻小伙子笑得灿烂。
"那是我们儿子小东,"婶婶注意到我的目光,骄傲地说,"今年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上班,周末才回来。"
"小东出息了,"母亲由衷地说,"上的什么大学啊?"
"复旦,"叔叔自豪地回答,"学金融的,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实习。"
饭桌上,婶婶准备了不少菜,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
席间,叔叔询问了老家的变化和亲友们的近况。当谈到自己在上海的生活时,他的语气不再像过去那样夸张。
"上海这几年变化大,竞争激烈啊,"叔叔叹了口气,"我那个建材公司,前几年还行,现在日子不太好过。"
"小锋,你们明天看完病,打算在上海玩几天吗?"
我摇摇头:"不了,看完病就回去。我请的假不多,公司那边还有事等着处理。"
"这么急啊?"叔叔显得有些意外,"好不容易来一趟,多玩几天呗。"
母亲微笑着解释:"主要是看病,再说小锋假期有限,下次有机会再多待几天。"
饭后,婶婶收拾碗筷,我主动帮忙,却被她婉拒:"你们是客人,歇着吧。"
叔叔从卧室拿出被褥,在客厅的沙发上铺好:"淑华姐,你睡我们卧室吧,我和芳睡小东的房间,小锋睡沙发。"
母亲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我和小锋睡客厅就好。"
经过一番推让,最终决定母亲睡叔叔夫妇的卧室,叔叔夫妇睡儿子的房间,我睡沙发。
夜深了,我躺在狭窄的沙发上,辗转反侧。不仅是因为沙发不如床舒适,更因为今天的种种反差让我困惑。
窗外,上海的夜晚灯火通明,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不断变换着色彩。
03
半夜,口渴难耐的我起身去厨房找水喝。经过儿子房间门口时,里面传来压低的谈话声,隐隐约约的,却足够清晰。
"志国,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婶婶的声音带着忧虑,"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叔叔的声音有些疲惫。
"可是这样瞒着亲戚朋友,我心里过意不去,"婶婶叹息道,"特别是淑华姐带着小锋专程来看病,我们却..."
"就是因为他们来看病,我才更不能说啊!"叔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又很快压低。
我的心猛地一跳,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门缝,想听清他们到底在谈论什么。
站在叔叔房门外的黑暗中,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虽然知道偷听别人谈话不对,但此刻的好奇心和担忧战胜了道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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