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弗罗曼是美国的前贸易代表，目前是美国外国关系委员会主席。

弗罗曼在《外交事务》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对中国大倒苦水。

他说，美国最早与中国接触，将中国接纳到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中，目的是希望中国能一步步走向自由开放，最终变得越来越像美国。

让美国和全世界都没想到的是，中国在这个体系中如鱼得水，不仅玩得很好，而且最终的结果丝毫没有变得更像美国，相反，中国开始主导这个体系的规则，而美国，不得不去采取一些模仿中国的政策，例如贸易保护、关税壁垒、产业补贴、投资审查等。

也就是说，中国没有变得更像美国，反而美国变得更像中国了。

更让弗罗曼不服气的是，当下和未来中国与中美竞争，竞争的剧本是中国制定的。美国在按照中国制定的规则与中国竞争。这也让美国无论如何也无法赢得这场竞争。

（一）了不起的中国成就

弗罗曼系统梳理了中国从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历程，从改革国有企业到发展私营经济，中国走向了艰难但成功的市场化道路。

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后，中国的经济发展更是走向了快车道。

除了没有变得更像美国和西方，中国的发展成就令世界瞩目。

根据世界银行统计，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从1989年的3477.7亿美元增长到2003年的1.66万亿美元，到2023年更是增长到了17.79万亿美元。中国的发展让超过8亿中国人摆脱贫困。但中国的发展也让西方工业国家的部分工人在全球化中被边缘化了。

这期间，中国的两个发展趋势让西方不安。

一个是，国家在中国市场经济中发挥的作用没有降低，反而增加了。中国没有走向西方国家彻底资本化、私有化的市场经济。

另一个是，中国制造的商品很快占领了全球市场。从中国进口的廉价商品加速了美国的去工业化趋势。同时中国一举超过了德国和日本，成为全球制造业大国。这样的速度是世界上所有国家所没有预见到的。

（二）主导关键技术

在过去十多年里，中国进一步走向了主导关键技术的路线，走向了高质量发展的道路。中国不仅制造出口大量普通商品，而且在清洁能源、电动汽车等领域形成了技术领先优势，主导了全球市场。中国在关键的钢、铝、船舶等行业，都占据全球主导地位。中国的贸易出口增速，达到了全球同期增长的三倍。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和西方国家不得不想办法改变这种发展势头，遏制中国超越美国。

美国有两个思路。

第一个就是劝说中国放弃现有的成功模式，换成与美国一样的制度。显然，中国已经取得了成功，况且中国的国家和经济制度，不是你美国让改变就改变的。我们的经济制度，是写进宪法中，而且具有优越性，为什么要改变？

第二个就是美国建立新的贸易体系。例如奥巴马曾想建立TPP贸易协定。但最后特朗普选择了退出。

（三）打不过就加入？

最终没有办法，美国只能作出“打不过就加入”的决定。

既然无法竞争过中国，那么就采取与中国一样的政策措施，让美国变得更像中国。

由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时是作为发展中国家加入的，所以中国享受一定的关税保护措施。

那么美国认为，这种保护措施造成了中国的发展，美国也要采取贸易保护措施。这就是现在特朗普政府不断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的理由。不仅特朗普这么做，拜登政府也是如此。

此外，美国还对中国的对美投资展开审查，就像中国不是所有行业都对美国开放一样。

最后，美国也对一些关键产业和行业采取补补贴政策。例如拜登政府推出的《芯片科技法案》《通胀削减法案》等，都旨在对美国的相关产业进行大额补贴，以取得优势和垄断地位。

可惜的是，美国的经济制度天然与这种补贴和政府干预水土不服。这些政策短期无法取得效果，长期来看能不能成功也不确定，关键是它们很快推高了美国国内的成本，造成了通货膨胀。

专家认为，美国制造业人口比例几十年来一直在下降，根本没有回升，整体国内工业生产仍然停滞不前。也就是说，无论美国采取什么样的限制措施，美国的制造业都不可能再回流到美国。

此外，美国的财政扩张导致成本上升、美元走强和利率上升，所有这些都给制造业带来了阻力。美国政府补贴的半导体和绿色能源，要想获得全球领导地位的道路漫长而不确定。

而特朗普想要通过关税的方式让其他国家的公司来美国投资建厂，这样的想法更是天方夜谭。在这种不确定性政策下，外国企业更愿意选择观望，而不是按特朗普的要求真的去美国建厂。

而鉴于中国在电动汽车、新能源、机器人等领域的技术领先优势，美国和欧洲未来将不得不学习中国的做法，要求中国去美国和欧洲建立合资企业，并要求中国转让关键技术。

在弗罗曼看来，这种加征关税、贸易保护、政策补贴、投资审查、技术转让等做法，是典型的中国特色政策，是美国一直想要改变中国的做法。

但现在，在中国的强力主导下，美国和欧洲也不得不采取同样的政策来与中国竞争，而让美国恼火的是，中国采取这些政策可以取得成功，美国采取这些政策却只会水土不服。

最后弗罗曼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未来规则，已经由中国主导和制定，美国不得不按照中国的规则来与中国竞争。在这样的竞争中，美国注定失败。

（四）中国成功的秘诀美国人不懂

事实上，弗罗曼这么认为并不公允。

中国当时采取这些举措，都符合世贸组织的规定，也是与世界各国通过艰苦谈判达成的。更重要的是，中国在一步步取消和放开这些贸易投资限制。

此外，中国的成功，绝不是这些所谓的保护措施带来的。这些保护措施只不过让中国经济和企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真正让中国成功的，一句话，就是中国人民的勤劳智慧。这是中国几千年来老祖宗留下来的祖训。老祖宗教导我们要有长远规划，有大局观，所以我们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从一开始就注重提升教育和科技水平，走科技自立自强的道路。老祖宗还教导我们，要走开放合作的道路，而不是封闭保护的道路。这才是我们成功的秘诀。那些封闭保护的做法，我们早就知道必然导致灭亡。现在美国还当成宝捡起来用，只能说明美利坚民族的历史太短，见识太少，智慧不多。

美国现在也想模仿中国的技术换市场道路，让中国企业去美国建立合资企业，并转让核心技术。

美国人有没有想过，即使中国把核心技术教给美国企业，美国企业能成功吗？

显然不能。中国企业的成功，它是整个体系的成功，有企业文化、企业员工的共同努力，有国内竞争环境的激励，还有国内完整供应链和创新环境的支持，这些东西，是美国所没有的。

只有这些因素综合作用，中国才能形成独一无二的大创新、大市场、大产业，最终形成具有核心竞争力的高科技高质量产品。

试想美国人能明白这里面的窍门吗？

所以弗罗曼感到苦恼，也是情有可原。以美国人西方人的智商，确实很难理解中国成功的奥秘，更难以复刻中国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