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陈维老师曾经在印度阿汤总院跟随掌门人Sharathji练习2个月,可谓是收获满满,她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在那边练够3个月,因为她曾经害怕自己不适应印度的环境,只申请了2个月。
2016年,回到国内认真练习8个月之后,陈维老师再次前往印度。这一次,她申请了3个月的练习,内心多少充满期待。毕竟,她感受过掌门人的教学风格,清晰地知道,在他身边练习,其他老师要走2-3年的路,她在第一年的2个月里便顺利走完了。
回到印度的第一节课是mysore课,掌门人没怎么过去调整她的体式,只是偶尔会看她的练习。
到了结束体式,本来陈维老师要按照教室的规矩,拿起垫子到更衣室练习,她看到掌门人跟她比划了一个手势,还跟她说了句什么,但她没看懂,就站着原地没动。
掌门人随机跟助教老师Ajay说了几句,Ajay便给陈维老师传话说,掌门人让她在教室里练习结束体式,因为掌门人要检查她的头倒立。
陈维老师发挥稳定,头倒立稳稳地立起来了,掌门人见状很满意。其实,掌门人能看出在过去几个月,陈维老师有认真练习,进步也很明显。
接下来的日子,掌门人没有像第一年一样每天都去调整陈维老师,只是在他觉得有必要时,才会去辅助她,并且辅助手法发生了些许变化。
比如站立手抓大脚趾上提,掌门人第一年辅助她时,会用力拉她的腿,并把她的腿抬得很高。当时陈维老师不太理解这样做的意义,等她教课后,才明白这样做可以拉开练习者髋的后侧。
等到第二年,掌门人会让她的脚降下来一些,然后让她绷脚。别看只是一个细微的体式调整,对平衡力的要求很高,陈维老师会不自觉地跳来跳去。这时,掌门人会跟她开玩笑,“不要担心,也不要跳舞。”
另外,每次陈维老师做到轮式时,掌门人基本都是坐在椅子上,看着教室里练习的学生。她一般都被安排在掌门人眼皮子底下练习,她一眼望过去,觉得掌门人像个菩萨一样,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只是让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每次做5-8遍不等。
很快,第一周就过去了,才到第二周,掌门人就给了她二序列的第一个体式套索式。
当时,陈维老师很瘦,腿很细,扭转也不错,她能抓到手腕,但掌门人让她双手扣在一起。看到她脚后跟踩不下去,他会辅助她练习。
此后的每一天,掌门人都会帮她调整套索式。没过几天,掌门人又给了她苍鹭式。看到她在体式中身体很歪,掌门人又在大约一个月内,调整了她的半英雄前屈式。
之后,陈维老师便拿到了kapo这个二序列中颇有难度的体式。事实上,她在上海练习时,她的老师曾经给了她这个体式,只不过第二次练时,她的肩膀就拉伤了,那时她很难过,在后来的几个月里,就没再练过了。
所以,kapo对陈维老师来说,有点陌生,掌门人那段时间会天天过来帮她辅助kapo。在旁人看来,能被全球辅助最棒的人每天调整kapo,实乃一件幸事,被辅助的学生应该会心花怒放,可谁又知道那段时间陈维老师到底经历了什么?
纵然她很珍惜跟随掌门人练习的每次机会,也会认真对待每场mysore练习,可是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全心全意投入在练习中,得不到掌门人的肯定,反而还会被他大声批评时,她的内心有点崩溃,继而会在心里委屈,并把这种委屈和不解在练习中表现出来,比如不让掌门人辅助她,只是自己练习。
好在3个月的时间足够长,后来,陈维老师与掌门人僵持的关系慢慢得到了缓和,同时,她的练习也在持续进步,比如一序列的体式Urdhvamukha Pascimattanasana(平衡前屈式)。
她第二次去印度时,都还没能解锁,但是某一天,掌门人告诉她,那个体式她能做了。她试了一下,发现没起来。没想到,第二天,她一下子就起来了,感觉很神奇。再看掌门人,他似乎比她本人都开心。
离开印度之前,掌门人告诉她,下一年她再来练习时,可以准备拿授权了。可是,之后的一年,陈维老师患上了抑郁症,没能如期前去学习。
生病期间,陈维老师曾经中断阿汤练习,幸好,在医生的鼓励下,她决定走上垫子,恢复练习。正是这一份对阿汤的坚持与热爱,让她从抑郁症的困境中走出来,并在2019年,再次踏上印度的土地。
(陈维老师于2014年年底接触阿汤,由于患抑郁症,曾中断练习,前后已经规律练习阿汤6年多,是阿汤授权老师,目前在成都贝壳瑜伽教授阿汤,在线上也有mysore晨课和下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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