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迟迟白日晚》宋栀年路星延

路星延十三岁认识宋栀年,二十三岁娶了她。

婚后第二年,宋栀年就因飞机失事而永远离开了他。

可在路星延四十三岁的这一年,却见到了他死而复生的妻子!

他原本,只是想在临死前最后再看一眼极光。

可隔壁搭着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的剧烈晃动声和女人毫不遮掩的叫喊声,吵得他睡不着觉。

他刚想出去走走,忽然传来一声震响,隔壁的帐篷竟然就在他眼前散了架。

率先出来的男人一脸温柔笑意将红透脸的女人紧裹在自己怀中。

路星延的双脚却像生根发芽了一般,无法再迈进一步。

女人含笑的眼睛,在撞见他时,笑容渐渐消失。

▼后续文:青丝悦读

两人第一次相见时,宋栀年就把当小厮使唤了。

那是三年前,路星延刚被册封翊王不久。

沈相国带着沈安奕前来恭贺,宋栀年听说他府里有鹿,吵闹着也跟来了。

那日,路星延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习武。

他有隐疾,不可有激烈运动,大夫千叮万嘱不可习武。

可路星延没有放在心上,不能舞刀弄剑,他便练长鞭。

长鞭并不太激烈,刚好能满足他强身健体顺带习武的需求。

那会儿刚练,路星延没掌握到技巧,所以不慎弄了一身的伤。

他汗涔涔准备回去寝殿换衣裳,再去前厅会客,没想到恰好撞上在他园里迷了路的宋栀年。

宋栀年见他满身是伤,误将他当成府里小厮

她叫住路星延:“那小厮,过来,快带本小姐去前厅,我走不出去了。”

路星延长那么大从没见过如此无礼的女子,他见过的名媛淑女无一不是彬彬有礼,举止婉约。

宋栀年锦衣玉帛着身,一看便知是大富大贵之家出身,这不禁让路星延感到好奇。

他顿住脚步,宋栀年就朝他走了过来。

宋栀年满头热汗,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秀目清眉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她皱紧秀眉气呼呼地问:“我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路星延疑惑看向她,宋栀年对上她的视线,瞬间一副恍然大悟。

她指着路星延惊叹道:“我知道了,你是哑巴!”

路星延眼角抽搐了两下,无语了。

宋栀年却话锋一转,刚还生气的小脸写满了可怜,她的视线落在路星延的鞭痕上,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div>

宋栀年指着那些伤痕问:“很疼吧?你这些伤是不是翊王打的?”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路星延,又忙补充道:“你点头或者摇头就是了。”

路星延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宋栀年立刻惊呼:“我就知道!早就听说那翊王隐疾在身性情乖戾,真真是可怜你了。”

隐疾在身?性情乖戾?

路星延的眼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宋栀年全然不觉,她继续吐槽:“你跟着这么个主人真是命不好。”

长叹一口气后,她拔下头上的珠钗塞到路星延手里,比划道:“你拿着这珠钗去换了银钱,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吧,不要再回来了。”

话落,宋栀年听到呼唤,扭头跑开了。

她转身的那个背影从此刻在了路星延的心上,再也没离开过。

两人便从那时起结缘。

回忆戛然,路星延收回思绪,他斜睨了宋栀年一眼,眉心又动了。

戚千落唤他:“王爷——”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

“吃饭。”路星延悄无声息推开戚千落的手。

宋栀年心痛的醒来,满脸泪痕。

下一秒她惊坐了起来,她要马上去找路星延,现在,立刻。

宋栀年冲出房门,直奔戚千落的院子里去。

她一边跑一边想,这次不管路星延说多么狠心的话,只要他没说不要自己,她就赖着不走。

前世路星延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打退堂鼓。

宋栀年一口气跑到了戚千落寝房后门,房间里烛火尚未熄灭,路星延和戚千落的人影隐隐绰绰。

也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什么。

宋栀年一眼瞄上了挨着墙根生长的大树,顺着树干爬上去刚好能爬上屋顶。

当机立断,宋栀年把裙子往腰间一束,抱着大树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