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军总指挥强娶女戏子,到手后非打即骂
解放前的旧社会,全国各个地区都陷入依靠黄、赌、毒等黑暗行业中畸形发展的困境。当时官商勾结,下九流中的女优、娼妓周旋于其中,充当双方合作的“粘合剂”。这种隐藏在黑暗中的弊病,在解放前的许昌显露尤为明显。
文史资料汇编河南卷记载了很多,旧社会下被荼毒、压迫的许昌妓女,她们大多身不由己,只要流入烟花之地就难以找到翻身的机会。从这些血淋淋的文字中,我们可以了解到当时这些处于弱势的群体在达官显贵面前,生命卑贱如蝼蚁。有人花尽心思把女伶娶回家,玩腻后就抛弃,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在30年代,石友三是蒋介石军队1个军长,因为手里有些权势,因此平日里作威作福,时常混迹在戏班子、妓院这等多有美貌女子之地,是一个十足的酒色之徒。他率部队由南阳在许昌驻防期间,看上了女戏子黄凤芝,执意要把黄凤芝娶回家当她的第八房姨太太。
黄凤芝是簧戏班子班主黄庆禄从贫苦人家买来当台柱子培养的,她自幼随班教习学艺,身段、唱艺都堪称一绝。除了黄凤芝外,黄庆禄还养着凤麟、凤楼两个女伶,当时凤芝与其他两个姐妹合称为“黄氏三凤”。
“黄氏三凤”唱出名之后,便成了黄庆禄的摇钱树。唱戏之余,黄庆禄还迫令三女接客,从中捞钱。平日里,黄家戏班在许昌南关大同街(今胜利街)东头路北华顺舞台演出,而黄凤芝正是这个戏班子的当家花旦。
彼时的黄凤芝也不过20岁出头,尽管黄庆禄对她不好,还经常逼迫她卖身赚钱,但她是真的喜欢唱戏。不仅人才出众,艺技更是超群。一曲《玉堂春》名动许昌,只要黄凤芝登台,台下的看客必然满员。
在那个动荡的社会,声名大噪对美貌的女子而言不是好事,反而会给她带来滔天大祸。果然,在看过黄凤芝的戏之后,石友三就开始仗着自己的权势巧取豪夺。在这期间,石友三不仅砸了戏园子、勒令关押黄庆禄,还派军官把躲在外地的黄凤芝直接抢回家。
石友三把黄凤芝抢回家后非但没有好好怜惜,反而非打即骂,令其改姓易名为朱青瑞,没多久就把她赶出家门。史料记载,被石友三赶出门的黄凤芝并没有迎来新生,最后的记录竟是被活活烧死再来电影院。
狗仗人势:伤兵无故打砸,妓女绝望跳车
旧社会的妓女是没有一点尊严的,如果问她们最怕遇上什么样的客人,她们一定会说“最害怕兵,即使是伤兵”。战乱年代,并不是所有的士兵都会把枪口对准敌人,更多士兵会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武力对准更弱小的人,仗着军队的权势为所欲为。
1946年,在许昌西郊的五郎庙坐落着一座伤兵医院,里面有七八十名住院的伤兵。这些伤兵自诩伤员,却终日走街串巷,吃喝从不给钱,还经常言语侮辱他人。
南关二等妓院的妓女视他们为魔鬼,只要他们经过的地方,就如同被蝗虫啃噬过一样,都会受到严重创伤。妓院老板无可奈何,妓女更不敢怠慢他们。尽管如此,只要稍有不顺心,他们就会随意打砸里面的设施,对妓女下狠手,有时甚至逼迫她们长跪不起。
1944年,日寇在侵略许昌期间,妓院把头李喜胜为了讨好日军,竟找来12个能说会唱,姿色动人的妓女送去宪兵队。妓女们自然知道进入那魔窟,将会遭遇怎样的对待。惊惧之下,其中一个妓女直接跳车,一头扑向旁边的“太平水缸”。最后也只是被李喜胜抓回,连打几个耳光后又给日军送回去。
近几年,也有不少影视剧拍摄了落入日军中的女性,将会承受怎样的遭遇,将会付出什么代价。影视剧毕竟是经过历史改编的,真实的历史远比我们能看到的这些令人绝望。对于当时的妓女而言,能平安活着已是万幸。大多数只能满怀绝望,熬过一天又一天。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们从不期待。
有的妓女是被逼下海,她们自幼艰苦,妓院的生活也并非不可承受之重。但也有人衣食富足,一朝巨变、直接沦为供他人享乐的“玩意”。对于这部分人而言,活着远比死亡更痛苦,死亡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司香亭并不是自愿从事这行的,她的丈夫曾是税务员,本过着吃穿不愁,精神富足的生活。然而意外悄然而至,丈夫突患肠炎亡故彻底打破了这种和谐。丈夫死后,司香亭衣食难继,随着住宅被收走,直接改名挂牌为妓,最后竟身染梅毒,受尽虐待。
团长太太沦为暗娼,下海容易上岸难,多数妓女结局凄凉
若干年后,白太太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应该会庆幸自己熬了过来。白太太本是许昌榆柳街某团长的太太。丈夫还在世的事后,她在家中呼奴喝婢,威风得很。团长阵亡之后,白太太手里的钱只出不进,再加上她大手大脚,逐渐耗尽钱财,饥寒难耐。
无奈之下,白太太只能硬着头皮,沦为暗娼糊口。当暗娼的那几年,是白太太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后来白太太嫁到东乡,和一个农民成了家。新生活自然不能和她当团长太太时相比,起初竟好吃懒做、五谷不分,还经常挨打。好在解放之后,在工作人员的教育下,她开始主持家务、抚养子女,也逐渐成为普通人。
白太太可以说是娼妓行业中,得到善终的。但她也不是个例,还有人即使深陷泥沼也不忘初心。正是因为有这份坚守,才守得云开见月明,迎来了不一样的人生。其中,许昌的一等妓女曾小楼就是这样一个传奇的存在。
许昌的一等妓女才艺容貌俱佳,日常周旋于达官显贵中,不仅唱戏又卖身。曾小楼是一等妓女中特殊的存在,她出身寒门却并不看轻自己,能写会画还善长刺绣,即使老板逼迫也坚持卖艺不卖身。正是因为秉持着这份坚守,解放之后,曾小楼和一老年客商结合,读书直到大学毕业,最终成为一名教师。
曾小楼的成功得益于她的坚守,另一方面也离不开好运。不少妓女在落入风尘后也是抵死不从,百般反抗,最后却落得凄凉身亡的下场。文史资料记载的桩桩件件惨案,都是当时真切发生的事,更是无数女子用血泪谱写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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