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半生》里连亦怜前夫踹门而入那场戏,直接把观众积压了二十集的憋屈炸出来了。
这个穿着褪色工装的男人拍着桌子吼:“不把房本改我儿子名,你们全家别想安生!”沈卓然愣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给新婚妻子戴上的戒指。
这场面够讽刺的——半小时前婚礼现场连亦怜儿子掀翻香槟塔的时候,谁都以为这就是全剧高潮了。
其实这场算计从连亦怜端着中药罐子踏进沈家就开始了。
四十岁的护士长每天掐着点给鳏居教授送药膳,白大褂口袋里永远备着降压药,连沈家阳台上晾衣架的间距都拿尺子量过。
要说全是演技倒也不公平,给痴呆儿子换尿布的时候她眼里的疲惫真得能掐出水来。
但就是这份真假掺半的辛酸,把沈家老小全绕进去了。
儿子发病摔了明朝瓷瓶,她跪在地上捡碎片,手指割出血了还笑着说“该赔”。
这种时候谁要敢提赔偿,倒显得冷血了。
现在回头看,连亦怜要房本这事早漏过马脚。
有场戏特别有意思:她给儿子喂饭,突然抬头问沈卓然“您这房子学区划片是附小吧”。
当时观众都以为她在操心孩子教育,现在重看这段,那语气活像房产中介踩盘。
更绝的是房产过户这场重头戏,她特意选在沈卓然刚做完白内障手术那天提要求,老头眼前还蒙着纱布呢,签字笔就塞手里了。
但要说她纯粹骗婚也不客观。
医院同事爆料那集,镜头扫过她更衣柜——除了一摞病历本,还有张泛黄的存折,存款数额刚够透析三个月的费用。
前夫来闹事时她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可比婚礼上被揭穿时真实多了。
编剧在这儿耍了个花招:让连亦怜前夫掏出个塑料奥特曼,说是儿子落在他们旧家的。
就这个五块钱的玩具,把算计母亲的壳子敲出条缝。
现在全网都在吵该不该同情连亦怜。
我倒觉得这角色撕开了中年婚恋市场的潜规则——有些算计是明晃晃的刀,有些是裹着黄连的糖衣。
像沈卓然这种不缺钱缺陪伴的老知识分子,遇上能把降压药分门别类收进药盒的女人,就算明知是交易也认了。
现实里多的是各取所需的黄昏恋,只不过电视剧把遮羞布掀得更猛些。
有个细节被忽略了:连亦怜儿子每次发病前会拼命眨眼。
这设定绝了——他既是母亲作恶的借口,又是她良心的报警器。
当孩子在婚礼上尖叫着扯掉桌布时,连亦怜第一反应是去捡滚落的葡萄,而不是安抚儿子。
这个动作比什么台词都狠,直接把母性里的自私摊在明面上。
但转头她在医院值夜班,又把病号服叠得比豆腐块还齐整,这种矛盾才是真实的人性。
现在剧集还没完结,听说下集要演连亦怜带着儿子搬进出租屋。
我倒希望编剧别搞什么洗白套路,就让这个人物带着她的算计和无奈活下去。
毕竟现实里的“连亦怜们”不会突然中彩票,也不会遇到霸道总裁救赎,她们还得在生存和道德之间走钢丝。
就像剧中她常说的那句口头禅:“日子总要过下去的”,这话听着像辩解,细想全是中年人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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