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弃我者去,如昨日云烟》方知安崔静月

我是先帝定下的驸马,先帝驾崩后,我备好十里红妆求娶长公主。

却没想到订婚当天,蛮族突然冲进京城,将我砍下马,肢体尽断,凌辱至极。

长公主嫌我丢人,甚至都不愿意让人医治我。

是二公主崔静月带着禁军赶来救我,又跪求长公主放太医出来救我。

在我被人嘲笑不配为男人的时候以绝食抗议,嫁于我。

我们婚后恩爱不断,甚至怀上了三胞胎。

就在我以为老天开恩,让我的人生不再灰暗之际。

▼后续文:青丝悦读

方知安的情绪瞬间崩溃,她蹲下身,将脸埋在臂弯间,滚烫的眼泪流的越来越凶。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想和崔静月在一起的人,她十八岁的愿望是可以永远陪在崔静月身边。

方知安明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但她还是许了,就那样带着一腔热血地喜欢了他八年。

她的整个青春都是崔静月啊。

哭到不能自已时,手机再次响起。

方知安胡乱地抹了把眼泪打开看,只见崔静月说:“我走了。”

她猛地起身,抬眸望去,那路灯却早就没了身影。

这一次,他们彻底要向两个方向,走各自的路了。

方知安轰轰烈烈却无声的爱恋,结局便是这样了。

第二天,谢隐和谢家父母登门虞家。

方知安跟在虞奶奶身后,有礼貌地迎接他们。

可刚一抬头,谢母哎哟了一声:“颖琪呀,这眼睛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肿?”

方知安强打起精神,扯出抹笑容:“昨晚没有睡好,伯母不用担心。”

谢母点点头,拉着她往里面走:“还是要好好休息,你之前的那个舞台剧我去看过,特别好。”

“谢谢伯母夸奖。”

三个长辈坐在一起敲定了订婚日期,刚好就是崔静月新作上映的那一天。

看着日历上被圈出来的那个日子,方知安心底一疼,眼前突然浮现出昨夜崔静月站在路灯下的落寞身姿。

眼眶中又涌上些泪意,方知安连忙起身:“抱歉,我想去下卫生间。”

说完,便匆匆离开。

而看着她背影的谢隐却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了想,也跟长辈告辞追了上去。

方知安在卫生间里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刚出门便看见站在外面的谢隐。

她微怔:“你怎么跟过来了?”

谢隐直直地看向她的双眼,语气肯定:“你昨晚哭了,为什么?”

方知安心底一震,随即撇开视线:“没有,真的只是没睡好。”

谢隐却隐隐有些不悦:“你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谢隐质问的语气和追问的态度让方知安不禁微蹙起眉。

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抬眼看向他,语气有些凌厉:“我说了我没事,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你有没有事,你骗得了我,能骗得了自己吗?”谢隐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身前,“颖琪,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崔静月?”

“我可以不在乎你是想借我来忘掉崔静月,可是如果我们已经走到结婚这一步,你要让我接受睡在我身边的妻子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吗?!”

方知安狠狠一震。

她顿了顿,缓缓垂下眼睫。

扪心自问,她的心里当然还有崔静月,那是她爱了八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忘掉就忘掉。

半晌,方知安舒出一口气,神情像是疲累至极。

“谢隐,既然我已经选择你,那么我一定是确定自己想要放下他。我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彻底忘记他,如果你不想,这婚我们可以不结,我也不想用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困住你,最后让你失望。”

闻言,谢隐方才被妒火燃灭的理智重新回归。

他慌张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去牵方知安的手:“不是的颖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

方知安却一点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手里空的那一刻,谢隐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空了。

方知安转过身背对他,声音很轻:“离订婚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不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