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2月,红四方面军开始了反“六路围攻”。他们在物质条件十分恶劣的情形下熬过了异常艰苦的整整10个月防御作战。
日盼夜盼的那一天终于来到了!团长王近山对群情激昂精神饱满的战士们说:"同志们,大反攻开始了!
我知道大家都在等这一天呐!我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同志们,把要说的话要发的誓言都压进枪膛里,让子弹来告诉敌人吧!
那个送野果子的小伢子和他的母亲乡亲们在等着开荒种粮食呐。让他们等得太久太苦了,我们惭愧呀!
同志们,大家再检查一遍,子弹带够了没有?刺刀磨利了没有?劲头憋足了没有?"
王近山
"有!有!有!首长放心!首长放心!"
"好!出发!"与此同时,红四方面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开始横扫四川六路军阀。
其攻势之凌厉锐不可当!战士们丝毫不给狼奔豕突般溃逃的敌人以喘息的机会……
王近山率二十八团从黄中堡一带出发,在扫风垭突破敌人阵地,歼敌一部后,向敌纵深猛插,连克周家坝、黑宝山、塔子山等敌阵地和据点。
接着,又与兄弟部队协同,在龙池山夹击敌一个旅,歼其大部,并继续向南猛进。
争分夺秒,冲在最前面。这是王近山一贯的作风,他率二十八团一路杀将下来,到达了离达县四五十里的地方,不曾想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事后证明这只是一个领导者的固执和失误。但这件事却使王近山创造了他戎马生涯中的一个奇迹。
就在敌第五,六路全线崩绩,造成了红军对敌实行迂回分割包围的有利态势之时,是向东还是向西的问题再次爆发了主帅之间的矛盾。
"向东!刘湘的主力王牌第一、二、三师还在东面万源没退下来,但已大伤元气,我们向东迂回,卡断后路,就可以连他的老巢一锅端了嘛!"
徐向前果断地说。"向西,当然向西!"张国焘根本听不进去,自做主张说:"西面是范绍曾第四师,离我们很近,我们应该乘胜追击嘛!"
"可范部已经开始溃逃,弄不好,我军未到,他早就脚踩西瓜皮开溜啰!"激烈的争吵没有结果。后来的事实却铁证了徐向前的预料和远见。
政委陈昌浩也投了徐向前一票。两票也没有用。张国焘轻轻地一挥手就葬送了一个鲜血换来的鄂豫皖苏区。他再次优雅地挥了挥手:"向西向西!"
王近山一接到向西转的命令,二话没说,就率最前头的二十八团向西疾进。夜幕深重,王近山下令宿营。
这是一个普通的夜晚,无星无月,王近山和他的战士们可没意识到在这个夜晚会有一场精彩好戏上演,而他们要出演主角!
他们实在累坏了!连日来他们在敌人尸体和散落的枪弹物质之间跳跃着前进,人未歇脚,马不停蹄,昼夜兼程。
所以,宿营令一下,战士们就歪歪斜斜地在胜利的喜悦中沉沉入梦,连游动哨也无法控制那沉涩的眼皮往下垂……
王近山同样想美美地睡一大觉。可他长年作战养成了惊醒的习惯。不一会,他起来查哨了。
战士们香甜的鼾声呼呼响着。他心说,睡吧睡吧,明天兴许有恶战,他们又是一头头的小老虎啊!
忽然,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一种涌动的"刷刷"的声音传来。那绝不是鼾声!凭直觉他知道敌人摸上来了!
夜,黑得可怕,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感觉到,成群的敌人正从山坡上小心翼翼地摸上来!怎么办?
疲惫的战士们沉睡在梦乡中,如果此时喊敌人攻上来了,我们被包围了,战士们无疑会惊慌失措,乱了阵营,而敌人究竟有多少力量在围攻?不知道,
怎么办!王近山异常冷静,他脱口高喊:"同志们,敌人要跑了!赶快抓俘虏:缴枪不杀!"这一喊把敌我双方的心态完全喊颠倒了!
刚打了几个漂亮胜仗的战士们听团长一喊,连衣服也顾不上穿,迷迷糊糊就冲出来,进入了追杀状态,大喊大叫着:"敌人要跑了!""赶快抓俘虏!"
"缴枪不杀!"
"冲啊!"本来就被打得胆颤心惊的敌人一听,苦叫不已,"嘘呀!又中了红军的埋伏了,完了,快跑!"
先上来的敌人成了惊弓之鸟,抱头鼠窜往后撤,后头的部队又堵了退路,乱成一锅粥,而二十八团乘胜追击,把敌人一个不剩地歼灭了。
天亮了。云烟冉冉,晨雾流荡,东方的天空好像被这精彩绝伦的一幕激动得涨红了脸。
这时情况才清楚了。原来,正是范绍曾部的一个旅,逃跑下来无意中与二十八团宿营到了一起。
于是就"有幸"成为了战将王近山的一道"名菜",一个团歼灭一个旅而记入赫赫战史。王近山在战争中喷涌而发的灵性与才情由此可略窥一斑。
徐向前
战果传到徐向前那里,由于张国焘"向西"的瞎指挥而失去了包抄位于万源以南的刘湘主力的有利战机,正怒气未消的徐向前眉头一展,难得地笑了。
他亲自召见了他的小团长:"近山,你那3句命令喊得真漂亮啊!被敌人包围了还喊'抓俘虏缴枪不杀',真是大将雄风哟!"
王近山摸摸头笑着说:"咳,我当时只是觉得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徐向前朗声大笑,王近山神秘地压低嗓子说:"首长,真正漂亮的是那批马!"
王近山站在这批马面前,痴迷地温柔地抚摸着它们,这可是打仗以来他最得意的战利品了。
这些马是绝对的阿拉伯纯血种,四肢细长,蹄上有小毛,鬃毛很稀,动作灵敏轻快,筋肉在覆盖着一层细嫩、敏感、像缎子一般光滑的皮肤下面很突出地隆起着,像骨一般坚硬。
它们那长着一双突出的、闪耀的,有生气的眼睛的美好的头,它们的整体姿势有某种富有精气、灵性和柔和的魅力,
与那种骨骼硕大性情暴躁的战马比起来,一个是粗野武夫,一个则是窈窕淑女。王近山把它们统称为"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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